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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首之外,我只记得这些了,你晓得我最受不了这些文邹邹的调调了,学会了没多久就会忘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除了开头是《江春调》,你弹的其他全是学过的各首曲子里被先生打手板强行练习的部分吧,亏你居然能把这些串成一首曲子,而且还毫无违和感!”初听时苏子衾是十分吃惊的,他自认自己是做不到的,这一点不得不佩服叶琉涟。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叶琉涟起身把散落地上的琴谱一本本捡起来整理好,但依然抵不住看它们的不顺眼的劲把书翻的哗啦哗啦直响,“可是这些琴谱在我看来全都一个调啊!”
苏子衾本欲再埋汰她几句,突然脑中闪过些什么,摆弄着锦盒的手突然一僵。
“这镯子哪来的?”
“快放下快放下,这可是柳昭仪给我的,说是她母亲曾赠予她的,你可千万不能给磕了碰了啊! ”叶琉涟一听也不顾得翻琴谱了,忙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来。
“这盒子呢?”
“柳昭仪装镯子就用的这个。”
苏子衾把盒内的方向对上叶琉涟的视线问道:“你看这图案像什么?”
“什么?”叶琉涟确实在锦盒底部看到了一个团形图纹,叶琉涟凑进了去瞧,画的还挺精致的。
“像不像福隐寺的密道里石门上的图案。”
苏子衾此话并非疑问而是一个肯定句。
石门上再没有其他的机关,所以当时那个环形图案就不自觉多看了两眼记下了,如今见了这锦盒才发现石门上的正是被打乱了的盒底的图案。
“真的哦!”经苏子衾这么一提醒,叶琉涟也反应过来。
苏子衾在她想要拿回盒子时霍地把盒子收起来了:“晚膳。”
“不算数,先生又没考你教的!”
“你明明说只要教你就行了,现下是想赖皮了?”
“……”叶琉涟想想当时好像是这么个意思来的,但现在的情况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好亏啊!
一番争论后,以叶琉涟的失败告终,乖乖地同陈厨娘讨教去了。
是夜,风渐起……
☆、鹿惊飞鸾声啼啼 (5)
蓉城。
崔邢卧于榻上,胸前的医布缠的严严实实,皇帝派人送来的密信搁置在旁,一人踱步于榻前。
“娘。”忽闻门外轻喊声,榻前踱步之人停下脚步。
“卫儿。”崔夫人迎上去,“可有找到你叔父?”
崔卫先关好门,摇摇头:“父亲呢?”
崔夫人答:“吃过药睡下了。”
“父亲的伤势可有好些?”
崔夫人叹气:“一直昏昏沉沉的就这两日才好些。”
“那李国源着实可恨,竟在剑上使毒!”想到武林大会决战之日的情形崔卫不禁有些愤愤。
“其实,我倒认为这一剑并非是坏事。”崔夫人把密信收起来,“李国源武功奇高,这一剑也并非是侥幸,而是他存心留你父亲一命。”
“父亲已经看了信?”崔卫见她动作问道。
“嗯,既然没找到你叔父,我们就打算回绝了。”
“那可是皇帝亲请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放过?”崔卫毕竟年轻气盛,难免不甘。
“卫儿,你听娘的,我们是江湖人,无论如何都不要介入朝政。娘不是在危言耸听,上一辈的恩怨在我们这就以这一剑抵了,不要再起事端了,娘只要你们两个孩子健健康康的就满足了。”
“上一辈的恩怨?”崔卫疑问,从未听父亲和母亲提起过。
“那都是过去好久的事了。”崔邢不知何时醒了,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崔夫人忙过去搀扶垫背,崔卫端了水递过去。
崔邢接过水喝了一口缓缓道来:“这还要从景禺未亡国的时候说起了……”
景禺末年,战事四起,民不聊生。人们由于不满朝廷的昏溃于是自发的组织起义,其中以云承德的队伍最为庞大,也最得民众信任,崔邢的父亲也在其列。但由于组成大部分都是百姓,纪律性不高,且云承德书生出身,虽懂兵法到底是纸上谈兵,时间一长弊端尽显,在一次大规模的景禺军突袭过程中损失惨重。
司雪阁阁主言长齐幼年就聪慧过人被誉为神童,二十岁创建了司雪阁,在江湖中颇有声望。年轻的云承德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多次前去终请得时年已四十的言长齐为幕僚,并且获得其江湖势利的支持。在二人共同的带领下,云承德带领的起义军推翻了景禺皇朝,开启了东政皇朝的时代。
为嘉奖那些功臣,云承德给他们封官授爵,崔邢亦在其列,但言长齐并未接受,只是请求在东政各地分设司雪阁分阁以帮助那些由于长期战争而流离失所的百姓,此等造福民众的行为云承德自然应允。
言长齐对已身在皇位的云承德道自己使命已毕请辞归隐山林,云承德不舍,然言长齐心意已定,他只好应允。言长齐临行前上书东政初期治统的建议,云承德欣然接下。
言长齐虽走但其独子言钰接任了司雪阁的职位成为新一任司雪阁主,那时言钰与崔邢的父亲十分要好。
言钰继承了言长齐的意愿,发扬了司雪阁的传统,没过多久,言钰带领的司雪阁因其善行在百姓中极受好评,声望更高。云承德身边的官员许多都是百姓出身,哪里懂治国之道,闲言碎语以讹传讹等到了云承德耳中早已变了味道,说司雪阁声望直逼皇族,甚至说有百姓要求言钰取代自己,遂心中十分不安,初尝皇权滋味的他哪里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