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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叶琉涟小声应了。
“去静静心,学学嫁人该学的礼仪,再好好想想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吧。”说完,叶御史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叶琉涟前脚刚走叶琉清就急切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跪下!”见他站起,叶御史抓起掸子扔了过去,精准地砸在他的腿弯处,叶琉清被迫又跪了回去。
“父亲,你说妹妹她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叶琉清终是忍不住。
叶御史眉头微拧走至他身前蹲下平视他:“不可能,服了那丹药除非有解药,否则不可能记起,况且她若是真记起,不可能会是这个态度。你别这般就沉不住气了,生怕她不怀疑吗?”
“那您还把她支开,不就是怕她总见着子衾会想起些什么吗?”叶琉清有些激动,毕竟那丹药是他亲自给妹妹服下的,心中的愧疚和不安但凡有一点机会便会钻出来。
“我并非因了此事才要让她去东郊宅院的,多少次让她搬宅院她就是不肯,涟儿虽然贪玩了些但大数上还是听话的,可一关系到这个苏子衾,她就是死活都不肯让步!我总不能让去年的事再来一次吧?罢了罢了,事已至此,再想也是无用,你还是先好好管住自己吧,还想娶青楼女子?门都没有!”语罢,叶御史一拂长袖离去了。
苏府西院。
叶琉涟踌躇在苏子衾房门外,想要敲门的手抬了又收。
苏子衾听到脚步声后本以为她会如往常一般象征性地敲一下就进来,谁知她竟只是滞在门口晃来晃去。
苏子衾终是奈不住去把门打开了:“你在作甚?”
叶琉涟正再次抬了手犹豫着要敲门,突然门自己被打开,惊了她一下,瞬间就把之前想好的词给忘光了!
“嗯?”苏子衾见她神色奇怪,轻抬眼眸扫了她一眼,尾音一挑以示询问。
不同与他病时的温软,此刻的他半倚门槛慵慵懒懒,尤其扫过来的那一瞥,完全不像好说话的样子,叶琉涟犹豫再三,几次开口又都咽了回去。
苏子衾见她吞吞吐吐也未言成句便先行入屋:“进来说。”只是身后并未有动静,回头一看,她竟还站在门口。
虽说叶琉涟平时也没少从他这顺走些小玩意,但是把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这还是头一回,遂犹豫再三总觉得难以启齿。再加上父亲说的话和态度,稍觉自己确实不能再如此随意了,毕竟他们已成人不似儿时,再随意进出他的房间,也是会被人说闲话的。
“怎么?”苏子衾并不知道内情,想要伸手拉她进来,未想到她竟侧身躲过,以往她可从未如此过。
叶琉涟看着他顿在空中的手,修长又指节分明,她曾无数次的紧握,但是余光暼到远处整理花草的婢女,她也只能忌讳些了。
苏子衾不明所以,看到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般开口道:“那个,昨日给你的渡花,可否还与我?”
苏子衾未想到她会如此说,不过转瞬也便了然了:“你且等等。”
“嗯。”叶琉涟轻轻地点头,像犯了错的孩子。
“噗。”苏子衾嘴角一别没忍住笑,从来就只见得她在他面前趾高气昂或是耍赖蛮讲,还没见过她这般模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 官职介绍:
大司农魏延,主管全国的赋税钱财,国家财政开支,军国的用度,诸如田租,口赋,盐铁专卖,均输漕运,货币管理等。
☆、浮回忆景渡人谁 (9)
那朵渡花就被搁置在桌上,苏子衾信手拈起状似随意地抛出,渡花在空中划过一个圆润的弧度就落在了叶琉涟身前,她忙伸手捧住。
“拿走吧。”
苏子衾的声音与往日无异,叶琉涟悄悄地抬头瞄了一眼,见他含笑冲自己歪脑袋,并没有任何不开心的迹象。
叶琉涟这才放下心来。
“怪不得方才如此扭捏,不似你的作风,原来是觉得讨东西丢人呐。”苏子衾信步上前,微微弯了腰凑近她打趣道。
东西到手,叶琉涟倒是过了那个别扭劲,飞快地把渡花藏到袖中,生怕别人看到似的:“我有为难之处嘛,呐,还你一朵活生生的鲜花!”说罢抬两手并与下巴处展开,做花朵状笑的眯眯眼。
“啧啧。”苏子衾嫌弃地以一指点在她额头处,撑开她的脑袋,“脸皮真是厚成墙了!”
叶琉涟没有过多注意他的话而是飞快地又退了一步,然后做贼似的四下看。
“怎么?”
叶琉涟见先前整理花草的婢女已经不见了,周围也没其他人,这才缓下声道:“刚被父亲训斥了,不让我与你多接触,我们已非年幼,男女有别,再如此亲密的话难免会落人口舌,我怕他让人盯着我呢。”
“不会是因为渡花而被训吧?”
叶琉涟心下已放松下来,苏子衾随口这一问算是打开了她的话匣子,压低声音噼里啪啦把父亲训斥她之事说了一通,连去抢渡花那天的事也说了个仔细,不过隐去了三皇子晕船那一段,这种涉及别人隐私的事,她是不会多嘴的。
“你可见到那些刺客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苏子衾注意到三皇子遇袭一事眉头微拧。
“不知。”叶琉涟摇头:“我和慕暖赶到之时他们已经撤离了,不过按他们来去的时间推算,水性甚佳。”
苏子衾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子衾,父亲让我去东郊宅邸,说好听了是去习礼,不好听了就是让我去思过,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课肯定是又要旷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