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其他严重的症状,但是度善法师的预言一向准确,他不敢去冒这个险。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终于还是决定辜负妹妹的信任将此事告诉了父亲。父亲质问她,她红着眼睛看向自己的那种遭到了背叛的眼神他至今都忘不掉。
固执如她,在与父亲争执无果后与他们冷战,还好马上就到她的生日了,二人商定后,他忍着内心的纠结在她的生日宴上亲手给他递上了掺了失情丹的精致糕点……
离开后,叶琉涟室内的灯光突然瞬暗,已站在院外的叶琉清的思绪被打断,他缓缓回神闭紧双眸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苏子衾房中。
苏子衾开门后烛光瞬亮,一向傲然的李国源此刻正坐在桌前的背影却稍显落寞。
“怎么了?”
李国源听到他出此一问突然折身单膝跪地诺诺道:“菩沽花……”
苏子衾听到这三个字脚步一顿,心中瞬时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别说了。”
李国源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还是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了,他怕这时不说便没有勇气告诉他了。
“菩沽花,被盗了。”
“不是让你别说了么。”清润的声音如旧,低低的,并未起波澜,但却有什么东西好像从中碎了一般,死寂一片。
菩沽树是司雪阁圣树,由老阁主的父亲亲自种下,后来老阁主就以这棵树为基,建起了司雪阁。菩沽树百年一开花,据说可解百毒延年续命,只是并没有详细记载。
苏子衾虽然常常自嘲,但李国源知道,因为这菩沽花,他心中还是存了一线希望的,可是现在连这最后的一线希望都没了。
“我,失职了……”李国源十分悔恨,在花骨朵冒出来的时候他就派人严加看守,可居然还是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偷走了,等到发现之时,原来的位置只余一截空枝。早知道他就应该亲自去守着,不该如此大意的!
“我已经吩咐人详查,此事必为阁中之人所为。”因为司雪阁主阁所在之地十分隐蔽,周围又有阵法设障,尚还未有人能寻了进去,所以李国源十分笃定,此事必是阁中之人的行为!
“嗯。”月箫在苏子衾袖中滑出,呼啸过一个音节陡然停住。
记载中,菩沽花十分脆弱,离枝不能活,即便是查明了事因,也已无用了。
“起来吧。”
李国源跪地不动。
苏子衾倏地破开笑容上前拉起他:“行了,别哭丧着个脸了,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李国源的脸上已然一片疚色。
拍拍他的肩膀,苏子衾安慰道:“没了就没了吧,反正也不见得有效,但是事情还是要查清楚的,阁中此时可不是出内乱的时候,我要歇息了,你先回去吧。”
“是……”李国源应的有气无力,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又被他喊住。
“对了,那药我快吃完了,你让阁中剂师再准备一些送来吧。”
“可是,叶琉涟不是已经搬离了吗,你还要它干嘛?”
苏子衾自顾走去整理床铺:“只是备着罢了,也不着急。”
李国源点头:“我知道了。”
李国源离开后,苏子衾整理床铺的手渐渐停了下来,清冷的月光与烛光在交汇中纠结,愈发显得床榻边上那个背影的孤单寂寥。
苏子衾只觉一瞬恍然,沿着床榻边沿缓缓蹲了下去,衣角似乎是留恋着床榻上手撑过地方的温暖,迟迟不肯随着他的姿势而滑落,但最终还是撑不住自身重量落了下去发出轻轻一响,如同苏子衾内心深处的那一根名为侥幸与希望的弦,断了。
今晚真是意外的巧合,半晌苏子衾蹲在地上把两个胳膊搭在膝盖上,头微微往后仰看向头顶上,脑中隐隐地回响起温暖的过往。
还记得阿姮曾巧笑嫣然地同他说过,“难过的时候就看看天上,所有的悲伤都会陈淀下来”,可他为何还觉得胸前堵得慌?
他一直是矛盾的,一方面告诉别人也告诉自己最坏的结果,可是一方面在得知菩沽花的花期将至时内心的深处压抑的希翼又在蠢蠢欲动,现在好了,不用再自欺欺人了。
想至此,苏子衾缓缓起身坐到了榻边往后倒了下去。半晌,又从怀中掏出那方已经旧黄的锦帕,四指因心绪杂乱而微微有些颤抖。许是不堪杂念侵扰,他手下用力将锦帕想往空中一抛想就此把它们全部抛却。
锦帕的四角在空中舒展开来打着旋儿转出一圈流边儿,往下落的轻盈又缓慢,终是恋主地又扑了回来,柔柔地盖在了苏子衾的脸上,同时也盖住了同一瞬从他眼角流下的的一滴眼泪。那承载了许多的眼泪在光映中华光一闪就被落下的锦帕扑暗了,在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打晕了苏子衾身下的被褥也让他就此沉静下来,仿佛睡着了一样……
☆、路难险阻道且长 (7)
翌日,九月廿八。
翻覆一夜也未睡着的叶琉涟一早就起了床,一晚上她想了很多,即便这些记忆回来了,但经历过的和眼下面临的也让她不再如一年前一样任性,可是,喜欢就是喜欢,是无论如何都抹不去的存在。
简单地一番整理后,叶琉涟有了决定,偷偷地溜去马厩牵了一匹马出府了。
只是苏府中有一人比她出门的还要早……
城郊树林中,云浅早已候在了原来之处看着城门的方向心中没数。她昨日是怕再难寻得见面的机会只是那么一喊,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来。
天色愈渐清明,云浅站的有些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