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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凯,解开!”
细听之下,楚司译的声音竟有细微的颤抖。
他用力想解开脚上的金链…明明那么细,却是那么坚韧,任它将手指勒出红痕,也不见半点松动。
最后只得泄力,轻抓着身下的床帐。软帐四边帘卷,绸如流云,低垂飘逸。
楚司译微卷蜜长的睫毛轻颤、扇动,倔强,却显得无辜又无助。
胸口泛着丝丝痒意,蒙凯帕拉见他冷静下来未动,已经解开了他上半身的衣服,无声地为他轻柔换药、重新包扎…
没有系统的恢复剂,楚司译知道自己已经裂开过的伤口不宜再动作。
因为就算是凭借自己星际人较强的恢复体质,这样的伤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完全恢复的。
他余光扫过熟悉的阁楼。
鎏金粉壁,貂绒铺地,四面有窗。中央有一金箔丝线织成的香炉铜灯,香色流彩奇异,灯火可燃三日不绝。
但明明熟悉的居处,就和他此刻面前之人给他的感觉一样,令他心底异样,甚至压抑…
‘那自己现在算是什么?’楚司译心中这样询问自己。
他以前在T20星时,曾经捡到一个花纹繁复的笼子。
里面圈养着一只苟延残喘的鸢尾鸟,是星际上流培育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
这种鸟外表清丽金辉,生命却十脆弱,需要主人圈养在金笼之中。
脚上拴着金链,只能通过自己平时的歌喉与羽翼,讨得主人的欢心,才能在获得主人细心的照顾和投喂。
楚司译不知道明明只是负责机械回收的T20星球,为何会出现这样一只生物。
他只知道,自己将那鸢尾鸟,好意从笼中放出,没几天便在附近发现了它的尸体。
长期处于这样专门为它制造的笼子,当有一天重获自由,也发现它早已失去了自力更生的能力。
所以被圈住的鸢尾鸟啊!主人失去兴趣的舍弃,便是它们生命的终结…
楚司译视线又回归脚踝那触感冰凉的锁链之上,上面精巧地镶嵌着天然的宝石,迎光闪烁。
现在自己的处境,竟和那鸢尾鸟,像,又不像…
在阁楼一阵无言中,蒙凯帕拉包扎好他伤口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步伐微快地离开了房间。
楚司译从床上起身,赤脚踩在房间地面细腻的绒皮之上。
他尝试在房间内走动,发现金链的长度,只够他的手,刚好触碰到大门的把手。
竟是这般合适,就连同圈住脚踝的大小也刚合适。
这不得不令楚司译眉头轻蹙,联想到一个问题:‘这根本不是一两天,就能够制作的精细东西…蒙凯帕拉,他是何时准备的?’难道是…早有预谋?
当这个四字词语,突然跳到楚司译的脑海,他立刻摇头,斩断自己继续往下的细想。
心下否定道:‘不可能…怎么会?’‘可是……’楚司译低眉,指腹抚上自己的嘴唇,这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留下的气息。
一直以为自己性取向为女的人,突然被一个男人吻了,是什么感觉?
其实在星际两个男人并不令人奇怪,所以在自己的价值观内,也并未不能接受…只是他惊愕的是,这个人是蒙凯帕拉。
这个亲吻的意思,是喜欢?还是只是单纯对一个事物的喜欢?
毕竟是在这个思想未开放的时代,自己也从未向蒙凯输入过这些知识。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轻易认识到,自己喜欢另一个男人?
是件匪夷所思之事。
所以,兄弟、朋友之间的情谊,恋人之间的感情,对某件事物的偏好与占有欲…
‘蒙凯很可能,只是未能分清?’‘而要解开脚上这条锁链,也许只需要他先稳下心,找个时间好好和蒙凯谈谈,帮他分清楚这些…’楚司译在心中如实思索着。
他轻叹了口气,走到一扇窗前,轻轻推开。这个动作,曾经他也有进行过许多次。
只是窗依旧是那扇窗,推窗的人,每次心情都有所迥异罢了。
这次,连窗下的风景都变了不少,入眼不再清幽开阔。
视线被巡逻森严的士兵所占据,几乎每十几米,就有士兵守卫,以此处阁楼为中心,向外层层围住。
真怕是一只鸟,飞过的轨迹都能被士兵排查清楚。
阁楼之下,楚司译还扫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乌瑟和贾胡提,他们两人还没有走,在宫殿门口说是想要见自己,却被死死拦在殿外。
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向上仰望,刚好与他对视。
楚司译面色虚弱,浅浅朝他们一笑。
*
锁链由床帏延伸而下,一直到窗棂边。
在光线下,锁链闪烁着金光,熠熠生辉,更衬得那只拴住的玉足,洁白无瑕,小巧可爱。
简直想让人伸手将其握在手心,好好亵玩一番。
蒙凯帕拉推开门,手中端着瓷碗,里面是满白的热粥。
他一进来,便刚好撞见了这一幕,快速隐下眼底的异色。
这样的风景,唯一的缺点就是背对着他的人,身形过于单薄,像是能被一阵风刮去。
‘楚在看什么?’连他进门,到他快要走至他身侧都为发觉。
蒙凯帕拉将瓷碗放在一旁的圆桌上,走近窗台也是一瞧,顺便还想关上这扇吹入风的窗。
但当他视线快速看到窗下那两人时,立刻便打消了自己起初的注意。
‘楚看他们,就看得这么出神?’蒙凯帕拉心口如巨石堵住,急切地想要宣.泄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