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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这个人真的非常不了解。想当然耳,周五晚上我对卡鲁瑟巡官说那番话的时候,过度紧张的情绪——这你应该很容易体会——可以让我不必为当下那个场合所说的话负责。我不确定自已当时说了些什么;而巡官也不能证明我说过什么,因为我没有为任何口供签字背书。事实上,我差不多只记得我口述给他听的事情,和周一告诉你的说辞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周五晚上我真的去过摄政亲王巷,只不过,什么时侯去的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我只宣称自己是走后面的通道,然后就非常正当地拒绝再提供你任何讯息。呃——你否认我的说法吗?”
“不,你的确是这样告诉我。”
曼勒宁的手势有那么一点宽宏大量的意味。
“不过,”这个耀武扬威、得理不饶人的家伙说道,“为了阻止你们又犯下一个愚蠢的错误,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周五晚上所发生的实情。到现在为止我什么都没说,是因为我不想让韦德先生难堪。
“事情是这样的,当韦德先生从滑铁卢车站走出来的时候,我刚好遇见他,当时是9点钟,和他在一起的是两位——呃——经营餐馆的朋友,因此我就接受他用餐的邀约。依照原本的计划,我们本来随后要去博物馆的;韦德先生告诉我他已经发一封电报给伊林渥斯博士,电报的内容是请博士在10点30分到博物馆跟我们碰面。很不幸的是,韦德先生和谢涂先生一谈到波斯,就热中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他决定——各位先生,这事咱们就不拐弯抹角了——他决定放伊林渥斯博士鸽子。但他又不想伤害这位杰出博士的感情。所以他问我是否可以跑一趟博物馆——伊林渥斯博士可能正在那里等候——然后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搪塞一下。我离开餐馆的时间,刚好是10点45分。其中一位餐馆业主阿奎诺波波洛斯先生,他都把车子停到帕尔摩街后面的马厩;当时他正要回家,所以愿意载我一程。不过在路上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情况不对。正如你们所知,我们本来是要去参加博物馆11点钟的聚会。韦德先生是发了一封改时间的电报给伊林渥斯博士,但他却忘了通知其他人晚上还是有聚会——他在早上的时候取消了晚上的聚会。其他人没收到电报,所以博物馆里头可能空无一人。我没办法进入馆内,而势必在门口阶梯等候的伊林渥斯博士也不可能进得去。然而,我想起何姆斯先生就住在帕尔摩街。我请阿奎诺波波洛斯先生开车走后面的路去马厩,一来他可以照旧在那边停车,二来我也可以找到何姆斯先生的住所。我下车之后,正经过摄政亲王巷后面时,就在后门(给了某人一些指示)遇上了公寓管理员乔治·丹尼森先生。”
就在此刻,赫伯·阿姆斯特朗爵士用力拍击桌子。
“满口伪证!”他咆哮道。“老杰,那栋大楼公寓和餐馆一样都是你的!普恩对卡鲁瑟说——”
“拿出证据来,”韦德冷静地说道。“我再提醒你一次,老赫,别插手管这件事。小伙子,继续说。”
曼勒宁彬彬有礼的漠然态度又回来了。
“是的,那当然。嗯,丹尼森先生——他就是韦德先生提到的第13位证人——让我进入大楼,陪我走后楼梯上何姆斯先生的公寓。不过,公寓里头一个人也没有,然后我看到某些迹象,这些迹象让我相信大伙儿一定都前往博物馆了。这时候的时间约莫11点钟。我再度下楼,和丹尼斯先生打声招呼,然后加紧脚步赶往博物馆。到了那边之后,博物馆看起来是一片漆黑,我觉得其他人一定都在里头,所以我不断按门铃。当我忙着按铃之时,一名警察打断了我的行动。他对我努力按铃之事有所误解,而我当然不能说明韦德先生——不好意思,先生——韦德先生对贵客伊林渥斯博士的不礼貌行为,所以在这件事上面,我得表示歉意。”
曼勒宁又笑了起来,但他的双眉皱在一块儿,而且用客气的眼神看人时,那笑容看起来颇有嘲弄之意。
“我想就这样了。对了,你们现在想要逮捕我吗?”
“若按照正规手续来办理,”警务署长狐疑地看着他,“我会比较满意。”
老人倾身向前,脸上的神情大为高兴。
“你打算要这么做?”他问道。“好极了!各位,有人想跟我赌一把啰?”
再一次地,那空洞的咯咯笑声像脏水似地泼在我们身上。随即他便开怀大笑。
3个星期后,大陪审团驳回我们的诉状。
* * *
话说到这儿,菲尔,我的叙述即将进入尾声。现在你应该可以了解一开始我所作的声明了。虽然我们当中有些人认为谋杀之所以会发生,其实背后是有严厉谴责死者行为的意味——他利用蜜丽安·韦德游戏人间的人格特质来占她便宜;但符合下列两个条件的疑犯:一来心境正为潘德洛的恶行或蹂躏迫害而痛苦烦闷、二来拥有熟练刀法可轻易杀死潘德洛,我们却一个也找不到。不过,他们的整段韵事就像一记直拳打在你面前,由不得你视而不见。如今我们的处境,你是明白的。
我们没法子让曼勒宁因谋杀罪受到审判,或者让韦德因作伪证而受到审判。我们相信曼勒宁待在餐馆的整个说辞,彻头彻尾完全是一个捏造的谎言。我们对自己的看法深信不疑——从你点头的动作来看,相信你也支持我们的判断。但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却连一个证人的口供都无法推翻掉。(对了,当时老杰指控我们严刑逼供,而所谓的严刑,其中包括装了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