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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橡胶水管。他根本是在造谣生事,不过当时我真的恨不得能拿根橡胶水管起来用,而这种冲动我这一生当中就只有这么一次。)靠着一个浩浩荡荡的律师团帮他撑腰补漏洞,老鬼还向新闻记者暗示说我们心怀不轨,只想把别人定罪判刑,借此来掩饰自己的无能,而且就是因为无能,所以我们才以为诉状可以成立。
我们能怎么办?抓不到曼勒宁的小辫子,我们也不能改弦易辙转头去证明女孩有罪,即使我们相信这就是真相;无论谁有罪,曼勒宁才是这整个案件的轴心人物。我们的处境是坐困愁城——老鬼他可是心知肚明。这个得意洋洋、一辈子不曾低声下气的骗子,不但完全识破我们的意图,而且还用计杀得我们溃不成军。在场的赫伯爵士虽然身为他的老友,却也被整得一肚子火。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花一整个晚上来商谈的原因。虽然再怎么说,好歹播德洛也是一条会动会呼吸的人命,不过老实说,我们根本不在乎能否将杀害播德洛的凶手绳之以法。但那个老魔头公开夸口说,法律已被他操纵于手掌心;这才是烦恼所在。所以我们最后的指望,全都寄托在你身上了;虽然很可能是白忙一场。想必你和我们一样相信曼勒宁是此案的凶手,而韦德则犯了伪证罪。但是,你可有任何法子逮住他们呢?
案子已过了3个多月,从结果来看,我们能补充的事情其实不多。我们一直在密切注意每一个人,所以后续的发展我们都很情楚。有件事你可能会感到兴趣。大陪审团未能做出正确判决的一个月后,当时万众瞩目的骚动已平息下来,而蜜丽安和曼勒宁也决裂分手,显然双方都同意这样的结局。曼勒宁已经前住中国,不过他变得更有钱了。透过私下而谨慎的查访后,我们得知在他动身之前,老鬼在他的银行户头里存入一张支票,面额是整整两万英镑。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关于其他人的清况,和原来都差不了多少。我们搞定了莱利太太,但如此一来反而帮了老鬼的忙,所以我们也没有高兴到哪边去。到韦德博物馆参观的人潮比杜莎夫人蜡像馆还多;普恩仍然当他的夜间管理员,何姆斯照旧坐他的助理馆长宝座。由于审讯会上公开案清的缘故,贝克特只好向公使馆递出退休申请;但他们这个小圈圈,却似乎比以前更加紧密相连。杰瑞、巴特勒以及哈莉特·克尔顿,他们的近况和我们最后碰面时相差无几。还有伊林渥斯——唉,他一度还变成风云人物咧。
至于蜜丽安,我只能告诉你一个月前我见过她,当时整个社会还有点排挤她。事实上,她似乎过得比以前更好。那一次我是去酒吧逮捕某个犯下伪造罪的家伙,结果却在那儿遇见她,那时候她穿着艳丽的华服,正坐在高脚凳上,容貌美丽更胜过往。我谨慎地问起曼勒宁,她回答说有一阵子没听到他的消息了。就在我起身正要离去之时,我又说:
“请你私下坦白跟我说,你对曼勒宁的观感究竟为何?”
她望着吧台后面的镜子,以梦幻般的神清笑了起来。
“我想,”她答道,“在萧伯纳的戏剧中有个角色这么说过:‘漂亮.精彩.不可思议!哦,何等精湛的逃脱演出口阿!’对了,你要是有见到那位相貌堂堂的年轻警官,请转告他,星期四晚上没问题。”
我们的故事由卡鲁瑟拉开序幕,也从卡鲁瑟身上划下句点。
结语
“哈啰!”卡鲁瑟说道。“天快亮了。”
在书橱四壁的大房间里,窗户望去皆是一片阴灰,桌面上方的电灯光线是既刺眼又显得不真实。尽管燃料是持续添加,但壁炉台下巨大的石材炉口内的柴火又再度熄灭化为一大堆余烬。围在桌子周遭的人们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浑浊的熏烟遮蔽了他们的视线,而黎明的到来,让所有的人在些微的惊讶中叽叽嘎嘎地挪动身体。房间内是寒冷而死气沉沉。助理警务署长睁开了眼睛。
“这个主意真是愚蠢极了,”赫伯·阿姆斯特朗爵士咆哮道,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如此暴躁。“整整熬了一夜没睡。呸!”他伸手探入口袋,接着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检查他的口袋日志。“今天是圣三主日过后的第17个星期日。日出时间是早上6点20分。昨晚窝在这儿,有件事我们一再听了好几遍:这个案子或许你也一样能够识破玄机。我也可以告诉你,你家的米迦勒节火险——如果你有投保的话——明天就可以终止契约了。你们这群懒散的家伙,有谁要上教堂?卡鲁瑟,你应该感到惭愧。‘你要是有见到那位相貌堂堂的年轻警官——’”
“抱歉,长官,”卡鲁瑟以谦卑态度答道。“我什么都没表示。总探长——”
只有海德雷看起来是精神奕奕、冷静自持。他用力抽着已熄火的烟斗。
“我把那件事说出来,”他认真解释的态度令人起疑,“是为了让故事有个圆满结束。现在的重点是,我们又花了一个晚上来重新检视案情,那么神谕会有何表示呢?最后菲尔会怎么看待这整个案——该死,他睡着了!菲尔!”
位居高位的菲尔博士——他坐在一张最宽大、最舒适、同时也是最破旧的皮革椅上——已然颓倒在椅子里;他的眼镜垂吊在胸前,双手正按着眼睛。这会儿,一只烦躁的眼珠子正从他指缝间露出来。
“我没睡着,”他神气十足地答道。“你这话让我错愕又痛心疾首。哼!”他喘息片刻,用手上下按摩着太阳穴。这一刻的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会送圣诞礼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