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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的脚步,默数着:“一、二、三!”
“呼——”白九刚一数到三,就一甩手腕,将手里的鞋平着扔了出去,鞋一落地,带动一片草秆儿晃动。
霍奔眼疾手快,瞧见有草秆儿晃动,一声大喊,飞扑而去,攥着短刀向草下一扎。
霍奔一刀扎空,发现草下没有人影,把乱草扒开一看,只找到了一只脏鞋。
“上当了!”霍奔暗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白九的身影早从斜刺里跃起,“扑通”一声抱住了霍奔,右手抓住了他拿刀的手腕,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
霍奔发出一声大喊,一抬膝盖,顶在了白九的小腹上,疼得白九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狗贼!我杀了……”
白九攥着霍奔拿刀的手腕,死不松手,两个人滚在地上,来回撕扯。
“霍老哥,人不是我杀的,这里肯定有误会!”
“误你娘!我杀了你!”
霍奔飞起一肘,打在了白九的眼眶上,白九一声惨呼,大声骂道:“你个傻缺,怎么说不听呢!”
“听你娘!”
霍奔刚骂了半句,白九一张嘴,狠狠咬在了霍奔的腰上,疼得霍奔后半句话都跑了音儿。
霍奔扭腰一转,两腿在空中一旋,一下子夹住了白九的脖子,两腿一别,白九呼吸一紧,整张脸憋得通红,白九左手托着霍奔拿刀的手,右手在乱草里一阵乱摸,手指尖儿一凉,抓到了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我杀了你!”霍奔两腿一别,眼看就要夹断白九的颈椎,白九左胳膊一抡,抓着一块大石头一下砸在了霍奔的右膝盖上。
“啊——”霍奔一声惨叫,向旁边滚去,白九趁机抡圆了胳膊,又一下,砸在了霍奔的脑门上,霍奔的脑袋“嗡”的一声响,晕了过去。
白九伸手在霍奔的鼻子底下探了探,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白九扔了石头,喘了口粗气,转身就往回跑。
“妈的,这里肯定有套!我要是说不明白,这胶皮会的人不得满天津追杀我。跟霍奔这棒槌说不明白,我直接找秦柏儒说,好歹报个信儿!”
白九一路狂奔,跑回了得意楼,没敢走正门,直接从后门钻了进去,躲过巡逻的护院,直奔后堂,这里是秦柏儒藏身的地方,除了霍奔和秦雄,谁也不能进。
白九四周望了望,鬼鬼祟祟地推开了后堂的门,屏风后面,刚才那顿酒席还没撤,秦柏儒依旧坐在桌子旁边。
白九反手关上了房门,冲着屏风后头的秦柏儒喊道:“秦当家,别吃了,你儿子让人害了。我给你说啊,不是我干的,你想想,要是我干的,我还能马不停蹄地赶来给你报信吗?所以说,你可不能犯糊涂,和那霍奔一样找我拼死拼活……”
白九一边说着一边绕过屏风,走到了桌子边上,抬眼一看。
“咔嚓——”白九如遭雷击!
秦柏儒也死了!
和他儿子一样,天灵盖被人钉进去了一根大长钉子!
“我的天,这他娘的是个连环套啊!”白九大呼了一声不好,转身刚要往外跑。
“砰——”屋子的大门被红着眼睛的霍奔撞开了,只见霍奔一瘸一拐地迈过了门槛,提着匕首冲到了屏风边上,抬手掀翻了屏风,指着白九对秦柏儒说道:“当家的,他害了少爷……”
突然,霍奔呆住了,他发现了秦柏儒的异样,两眼瞬间看到了钉进秦柏儒天灵盖的那根大长钉子。
“狗贼!”霍奔一声大喊。
“我也是刚到啊,你误会了!”白九知道多说无益,一闪身,撞破了窗子,向外跑去。
“来人!”霍奔一声大喊,无数护院提着刀从外面涌了过来,白九被围追堵截,到处乱蹿,身上那包金子也不知掉到了哪里去了。
“我这命怎么这么苦啊……”白九发现金子没了,捶胸顿足,一不留神,竟然蹿到了前厅,被一帮提刀的人堵在了灵堂前面。
“我说弟兄们,有话好说,都是误会!”白九拱着手说。
“误会个屁!兄弟们!杀咱们大当家的凶手就是他,他还杀了少爷!”霍奔一瘸一拐地分开人群,指着白九喊道。
一众吊唁的宾客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彻底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面面相觑。
“我真不是!”
“砍死他!”霍奔一声令下,众刀手齐声涌上前,白九一把捧起了香灰,逆着风一撒,掀起了一片白烟。
白九一脚蹬翻了供桌,上面的瓜果点心、香烛米饭撒了一地。白九举着供桌当盾牌,趁着众人揉眼睛,发了疯似的往外跑,砍刀“叮叮当当”的砍在供桌上,吓得白九胆战心惊、汗毛倒竖。
“围住他!”霍奔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指挥众刀手左右包抄,压缩白九的活动区域,眼看就要将白九合围。
站在一旁的宋翊看出不妙,一跺脚,抽出了潘虎臣的配枪,举起胳膊,冲天开了三枪。
“砰——砰——砰——”
听见枪响,场内众人一愣,各自停住了手脚,只见宋翊一手举枪,一手拽住白九,将他拽到身后,大声喊道:“都停手!”
霍奔瞧见宋翊开枪,带着人顶了上来,大声喊道:“宋小姐,你们官面上的人也要结江湖梁子不成?”
宋翊一时间语塞,只能握紧了枪,挡在白九身前,张口说道:“他是我朋友……”
“他就是你相好,今儿也得死在这儿!”霍奔一声大喊,拎着刀就往前冲,潘虎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霍奔的脖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