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努力的话,伍德豪斯先生准会受不了。因此她是太平的,不至于引起或听到不愉快的和最不合适的想法。地上覆盖着雪,空气变幻不定,又像要结冰,又像要解冻。这是最不适宜于人们活动的。每个早晨都是以下雨或者下雪开始的,每个夜晚挟着霜冻来临。接连好几天,她一直都很体面地关在家里。除了写信以外,跟哈丽埃特不可能有什么来往;在星期天,也和在圣诞节一样,她没法上教堂去;也不需要为了埃尔顿先生的不来访问而找什么借口。
这种天气完全可以使每个人都闭门不出。尽管她希望而且相信他准是同这群人或者那群人在一起过得很快活,但是她很高兴地看到她父亲很满意,他相信埃尔顿先生很聪明,不会出门,而是独自一人待在自己家里。她还听到她父亲对不论什么天气都要来看他们的奈特利先生说:
“啊,奈特利先生,你为什么不像可怜的埃尔顿先生那样待在家里呢?”
要不是她暗自烦恼,这几天闭门不出倒是非常舒服的,因为像这样的隐居生活正好合她姐夫的心意。对于同他在一起的人说来,他的情绪总是极其重要的。再说,他在伦多尔斯已经完全摆脱了他的恶劣心情,所以在哈特菲尔德逗留的日子里就一直和蔼可亲。他始终愉快而且殷勤,谈起每个人都说好话。不过,尽管有希望变得愉快,尽管目前可以拖延,使她有一点安慰,但是,她向哈丽埃特作出解释的时刻还是要来临的,这种不幸威胁着爱玛,使她不可能完全安下心来。
第十七章
约翰·奈特利先生和约翰·奈特利太太没有在哈特菲尔德逗留多久。天气很快好转,该走的人已经可以走了。跟往常一样,伍德豪斯先生竭力挽留他女儿和她所有的孩子再多待一些时候,但是他不得不目送女儿全家出发,而再次为他那可怜的伊莎贝拉的命运悲叹。可怜的伊莎贝拉是和她心爱的人们一起生活,只看到他们的优点,对他们的过错却视而不见,而且总是天真地忙忙碌碌,这也许可说是正当女人的幸福生活的一个典范吧。
就在他们走的当天晚上,他们收到了埃尔顿先生给伍德豪斯先生的一封很有礼貌的、客气的长信。埃尔顿先生在信中表示最大的敬意,说,“我打算明天早上离开海伯利去巴思[1]。我接受了几位朋友的热情邀请,已经答应在那里住几个星期。由于天气和事务的关系,我无法亲自来向你告别,非常遗憾。但是你的深情厚谊,我将永记不忘。如有什么吩咐,乐意为你效劳。”
爱玛感到又惊又喜。埃尔顿先生在这个时候离开,真是求之不得。她佩服他,居然想出了这个办法,虽然她不赞成他通知他们的那种方式。他客客气气地给她父亲写信,但对她却故意只字不提。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说明他的愤懑心情了。甚至在开头的问候中她都没有份。连她的名字都没提起。这一切显然和平时不同,虽然表示感谢,但告别那么严肃却并不明智,因此她一开始认为,这一定会引起她父亲的猜疑。
但是没有。她父亲只是对这次突然的旅行感到十分诧异,而且还担心埃尔顿先生不能安全抵达目的地。他并没有在他的措词中,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封信很有用处,因为使他们在寂寞的夜晚余下的时间里有新鲜的事可想、可谈。伍德豪斯先生谈起了他的惊恐,爱玛兴致勃勃地像平常那样迅速地把它消除了。
她现在决定不再让哈丽埃特蒙在鼓里。她有理由相信,她的感冒即将痊愈,她最好在这位绅士回来以前尽可能多花些时间来治好她的另一种病。所以,第二天她就上高达德太太家,去经受那必要的说明情况的痛苦,而且是一种极大的痛苦。她不得不把由她辛勤培育出来的希望全都摧毁,不得不以讨厌的角色出现在她喜爱的人面前,而且承认,最近六个星期里,她在这一个问题上的所有见解,所有观察,所有信念,所有预言全都是荒谬绝伦和估计错误的。
这样彻底承认错误使她又感到了开始时的那种羞愧。看到哈丽埃特流泪,她想她将永远也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哈丽埃特听了这消息,很好地忍受着——并不怪谁——一切都证实了她的纯朴性格和自卑心理,在这一时刻,这些对她的朋友似乎特别有用。
爱玛一心想极力推崇纯朴和谦逊;而且所有可爱的和所有应该是迷人的优点,似乎都不在她这边而在哈丽埃特那边。哈丽埃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可抱怨的。被埃尔顿先生这样的男人所爱,那是太大的荣幸。她从来没觉得自己配得上他。除了伍德豪斯小姐这样偏爱和好心的朋友以外,谁也不会认为有这个可能。
她的泪水涌了出来——她是真的伤心,毫不做作,以致爱玛觉得没有哪种尊贵比这更可敬——她听她说话,并且真诚而且体谅地竭力安慰她——这时候爱玛确实相信她们俩比起来还是哈丽埃特更好——如果她能像哈丽埃特,那她得到的益处和幸福,可就要比所有聪明才智所能给予的还要多。
要在这一天开始变得头脑简单和愚昧无知已经太晚了。但是她在离开哈丽埃特时却坚定了决心:从今以后要一直谦虚谨慎,抑制空想。现在除了主要伺候父亲以外,她的第二个责任就是让哈丽埃特过得愉快,用一个比做媒更好的方法来证实自己对她的感情。爱玛把她带到哈特菲尔德来,始终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