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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他就开始认为弗兰克再过两三个月来,反而更要好得多,季节更好,天气也更好;毫无疑问,和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早来更要长得多。
这些想法使他很快又变得心情舒畅起来。而生来比较爱担忧的威斯顿太太却预料,以后还会一次次道歉和延期。她担心丈夫会感到痛苦,这就使她自己比他还要痛苦得多。
爱玛这时并没有心情去真正关心弗兰克·邱吉尔先生不来这件事,只是把这看做伦多尔斯的一种失望罢了。和他相识,目前对她没有什么吸引力。她宁可安安静静,不受任何诱惑;不过她最好装得跟往常一样,所以她还是特意对这件事表示了很大的兴趣,并且对威斯顿先生和威斯顿太太的失望也很同情,按他们之间的友谊来说,这样做是很自然的。
她第一个向奈特利先生宣布了这件事,对于邱吉尔夫妇不准他来这种行为,还像必要的那样(或者说,由于是装出来的,也许还超过了必要的程度)惊叫起来。随后她言不由衷地继续往下说,说萨里这地方可来往的人太少了,他要是能来,那该多好。能看到一个新来的人那有多么快乐。他的来临会给整个海伯利带来欢乐的日子。末了,再一次责怪了邱吉尔夫妇。这时她发现自己和奈特利先生的意见完全相反。使她感到十分有趣的是,她发觉自己站到了和她自己真正观点相反的一边去了,正在用威斯顿太太的论点来反对自己。
“邱吉尔夫妇很可能是有缺点,”奈特利先生冷冷地说,“不过,他要是真想来,也许是可以来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说。他是巴不得要来;可是他舅舅、舅妈不让他来。”
“他如果决心要来,我相信他不会没有办法。他来不了的可能性太小了,没有证据我不会相信这一点。”
“你这人真怪!弗兰克·邱吉尔先生干了什么,你把他看成这样不合情理?”
“我根本没把他看成不合情理。我只是怀疑,他跟那些人住在一起,可能耳濡目染,也以为自己比亲戚朋友都高一等,而且只顾自己享乐,别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由傲慢自大、爱好奢侈、自私自利的人抚养长大的青年,也会是傲慢自大、爱好奢侈、自私自利的,这比人们能想的还要自然得多。如果弗兰克·邱吉尔真心要来看他父亲,他在九月到一月之间就可以设法办到。一个男人到了他那个年龄——他多大了?有二十三四岁了吧——不可能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到。不可能。”
“像你这样总是自己做主的人,这样说这样想是容易的。奈特利先生,寄人篱下的难处你最不了解。你也不懂对付坏脾气是怎么回事。”
“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人连那点儿身心自由都没有,真是不可想象。他不缺钱用,也不缺时间。我们都知道,正好相反,这两样他都有的是,他甚至还乐于把时间和金钱都花在这个王国里最无聊的去处。我们常听说他在这个或者那个温泉。前不久他还在韦默思。这证明他是可以离开邱吉尔夫妇的。”
“对,有时候他可以。”
“那些时候都是他认为值得,有欢乐在引诱他。”
“不熟悉人家的处境就判断人家的行为,是很不公平的。不在人家家里待过,谁也说不清那家人家的哪一个人有什么难处。我们得先了解了解恩斯科姆的情况和邱吉尔太太的脾气,然后再断定她的外甥能够做些什么。也许他有时候可以做许多事,而有时候却不能。”
“有一件事,爱玛,只要一个人愿意做,总是可以做的,那就是尽他的责任。用不着耍花招,弄手腕,只需要毅力和决心。关心自己的父亲,是弗兰克·邱吉尔的责任。从他的诺言和信件看来,他也是知道这点的。不过,要是他愿意尽这个责任,他是可以尽的。一个理直气壮的人会简单而且坚决地马上对邱吉尔太太说,‘你总是会看到,如果仅仅是娱乐,那么为了你的方便,我会随时放弃。不过,我非得马上去看我父亲不可。我知道,如果我现在不去对他表示孝心,他是会感到难受的。所以,我明天就要走了。’如果他用男子汉大丈夫的坚决口吻马上对她这么说,那她决不会不让他来。”
“是不会,”爱玛大笑着说,“可是,也许会不让他再回去。一个完全寄人篱下的青年居然用这样的语言说话!奈特利先生,除了你以外,谁也不会认为有这个可能。不过,和你处境完全相反的人必须怎么办,你是—点也不知道的。弗兰克·邱吉尔先生对抚养他成人、负担他生活的舅父舅母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我想,站在屋子中央,尽可能提高嗓门大叫!你怎么能以为可以这样做呢?”
“可以肯定,爱玛,一个有头脑的人不会发现这么做有什么困难。他会觉得自己有理;而且当然是像一个有头脑的人那样,用适当的态度来说明。这样说明比想出一连串权宜之计要好,能提高他的地位,使他和供养他的人感情更深。除了爱以外还会加上尊重。他们会觉得他可以信赖;外甥既然能待他父亲好,那一定也会待他们好;因为他们同他和全世界的人一样清楚,他是应该去看望他的父亲;况且他们在卑鄙地运用权力来使他延期的同时,心里也并不因为他屈从于他们的奇怪想法,就觉得他好一些。对于正当的行为,人人都会尊敬。如果他这样坚持原则,始终如一,坚定不移,那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