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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却叫人疑心她有什么事瞒着别人。”
他完全同意她的看法。他们在一起走了这么久,看法又这么相像,爱玛觉得自己对他已经很熟悉了。她几乎不能相信这还只是第二次会面。他跟她原先料想的不完全相同;从他的一些见解来看,他不大像是个老于世故的人,也不大像是个娇生惯养的幸运儿,因此比她想象的要好。他的观点似乎更加温和适中——他的感情似乎更加热情奔放。他将要去看教堂,还要去看埃尔顿先生的寓所,他不会跟她们一起去挑那所房子的毛病;他对埃尔顿先生的寓所的这种看法使她吃惊。不,他不可能相信那是一所很差的房子;也不相信住这房子的人值得怜悯。只要能同自己所爱的女人一起住在里面,那么,住在这所房子里就没什么可怜悯的。它完全可以使住在里面的人真正觉得舒适安逸。谁还要求更多,那他准是个笨蛋。
威斯顿太太大笑起来,说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自己住惯了大房子,从没想过房子大带来多少好处和方便,对于小房子不可避免的艰苦,他是无法评论的。不过,爱玛心里却断定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而且断定他表现出了一种很好的意向,想早些成家。他想结婚是出于崇高的动机。他可能没有注意到,女管家没屋子住,配膳间很差,都会破坏家庭的安宁,不过毫无疑问,他完全感觉到恩斯科姆不能使他幸福,不论什么时候他爱上了谁,他都会心甘情愿地放弃大笔财富来早日成家。
[1] 英国金币名,值21先令。
[2] 拉丁文意为对祖国的爱或对故乡的爱。
第七章
第二天,爱玛听说弗兰克·邱吉尔只是为了理发就上伦敦去,她原来对他作出的很高评价,就略微有了一点动摇。他似乎是在进早餐时忽发奇想,叫了一辆四轮马车出发,打算赶回来吃晚饭的,不过只是为了理发,看来并没有什么更重要的事。为这个目的来回各跑十六英里路,当然也不碍事;可是这样做有点儿像纨绔子弟的习气,而且无聊,她无法赞同。昨天她认为自己发现他办事合理,用钱节约,心灵无私而热情,今天他的这种做法却同这些特点不一致。虚荣、挥霍、爱变、不安,这些因素一定都在起作用,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作用;全然不顾他父亲和威斯顿太太是否高兴;毫不在乎自己的举止行为会给人什么总的印象;他可能会受到这一些指责。他父亲只说他是个花花公子,并觉得这是件有趣的事。不过,威斯顿太太却显然不喜欢这种做法,因为她把这件事尽可能快地提了一句,只是说:“所有的年轻人都会有他们小小的奇怪想法。”除此以外,不作任何评论。
除了这个小毛病以外,爱玛觉得他的访问到目前为止使他本人给她的朋友留下的都是好的印象。威斯顿太太随时都准备说他是一个多么殷勤和愉快的伴侣——她看到了他的性情中有许多使她喜欢的地方。他看来性格非常开朗——确实是非常愉快和活跃。在他的见解里,她看不到有什么不对,有许多见解肯定是正确的。他谈起他舅舅,总是怀着极大的敬意。他喜欢谈舅舅——说要是没人去干预他舅舅,那他舅舅准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虽然他并不爱他舅妈,但他却怀着感恩心情承认她老人家是慈爱的,并且似乎看来会永远在谈论她的时候怀着敬意。所有这些都表明他是很有前途的。要不是有理发这个不幸的怪念头,那就没有什么可以表示他有愧于她在想象中给他的那种殊荣。这种殊荣是,即使他不是真正爱上了她,至少也已经非常接近于爱,只不过这种感情因为她自己的冷淡态度才没发展——(因为她还是矢志永不嫁人)——总之,他们俩共同认识的人都给他这种殊荣,都把他选作她的对象。
威斯顿先生站在他那方面,除了这些解释以外,又加上了一个一定会很有分量的长处。他让她明白,弗兰克非常爱慕她——认为她很美丽,也很可爱。他有了那么多值得称道的地方,她也就觉得自己不能对他妄加评论了。正如威斯顿太太说的,“所有的年轻人都会有他们小小的奇怪想法。”
他在萨里新认识的人当中有一个人对他并不这么宽容。总的说来,在登威尔和海伯利这两个教区里,大家都对他作出了很公正的评价。这样一个漂亮的青年——这样一个笑颜常开、对人毕恭毕敬的青年,即使有点儿稍稍过分的地方,大家也都宽大地原谅他。不过,其中有那么一个人,因为善于指摘,没有被笑容或鞠躬感动——那就是奈特利先生。他在哈特菲尔德听说这件事的时候默不作声。可是,爱玛几乎随后就听见他在看手里拿着的报纸时自言自语,“呣!我早料到他是个轻浮的傻瓜。”她有点想要反驳。不过,稍微观察一下,她就相信,他说那话只不过是发泄一下他自己的情绪,而不是想要惹谁生气;因此她也就不去理会它。
尽管在一个方面,威斯顿先生和太太夫妇俩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可是从另一个方面看,他们俩这天早晨的来访却正是时候。他们在哈特菲尔德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使爱玛需要听听他们的意见;尤其幸运的是,她所需要的正是他们给的那种劝告。
事情是这样的:柯尔一家已经在海伯利定居了好几年,人也很好——友善、慷慨,而且朴实。可是,另一方面,他们却出身低微,是经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