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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行的人肯定会觉得有差别。其实,哈丽埃特,我弹得只是刚刚够配得上让人称赞,可是简·菲尔费克斯却弹得好得多。”
“嗯,我会一直认为你弹得一点儿不比她差,或者说,即使有什么高低,也没有人听得出来。柯尔先生说你弹得多么富有韵味。弗兰克·邱吉尔先生也大谈你的韵味,还说拿韵味和演奏技巧相比,他更加看重韵味。”
“啊!可是简·菲尔费克斯却两者兼而有之,哈丽埃特。”
“你肯定是这样吗?我看出她有技巧,可我不知道她有什么韵味。没人提起过。我讨厌意大利歌曲。没一句听得懂。再说,即使她确实弹得很好,你知道,那她也只是非弹好不可,因为她还得去教别人。考克斯姐妹昨儿晚上在想她会不会到哪家大户人家去。你觉得考克斯姐妹看上去怎么样?”
“还跟以往一样——庸俗不堪。”
“她们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哈丽埃特有点吞吞吐吐地说,“不过那是无关紧要的。”
爱玛忍不住问,她们告诉她些什么,尽管担心会带出埃尔顿先生来。
“她们告诉我,马丁先生上星期六跟她们一起吃饭。”
“哦!”
“他有事去找她们的父亲,他留他吃饭。”
“哦!”
“她们说了一大堆有关他的话,尤其是安妮·考克斯。她问我,今年夏天我是否再去那儿住,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就是无礼的好奇,安妮·考克斯就是这种人。”
“她说他在他们家吃饭的那天,很和蔼可亲。吃饭时他就坐在她旁边。纳希小姐认为,两位考克斯小姐都很愿意嫁给他。”
“这很可能,我认为她们俩都是海伯利最俗不可耐的姑娘,没有一个例外。”
哈丽埃特有事要上福德商店去。爱玛觉得,为慎重起见,最好跟她一起去。很可能再碰巧遇上马丁家的人,从她眼下的情况看来,那可是危险的。
哈丽埃特见一样要一样。人家说上半句,她就动心了,买起东西来总是要花很长时间。她恋恋不舍地看着薄纱,三心二意拿不定主意,爱玛便走到铺子门口去散散心。在海伯利,哪怕最热闹的地区,也不能指望有多少行人车辆。她能指望看到的最活跃的景象也不过是:佩里先生急匆匆地走过;威廉·考克斯先生走进事务所的门口;柯尔先生的拉马车的马出去活动以后刚回来;要不就是偶然看见一个骑在倔强的骡子背上的送信人。而当她看到的只是那个手拿托盘的肉店老板、一个提着满满的篮子从店里走回家去的整洁的老妇人、两条正为了争一根肮脏骨头乱叫乱吠的狗以及围在面包店小凸肚窗外面眼睁睁望着姜汁面包的一排游荡的孩子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抱怨,而且觉得很有趣;十分有趣,所以她还继续站在门口。一个活跃而又自在的心灵,看不到什么东西也没关系,而且也不会看到什么不顺眼的东西。
她朝着通往伦多尔斯的路放眼望去。景色开阔了;出现了两个人:威斯顿太太和她的继子。他们正步行来到海伯利——当然是上哈特菲尔德去。不过,他们先在贝茨太太家停留一下。贝茨太太家比福德商店离伦多尔斯稍微近一点。他们刚要敲门就一眼瞥见了爱玛。他们马上穿过街向她走来。昨天那场聚会的愉快气氛似乎给眼下的相逢平添了新的欢乐。威斯顿太太告诉爱玛,她正要上贝茨太太家去听听那架新的钢琴。
“因为我的同伴告诉我,”她说,“我昨晚确实答应她们今天早晨来。我自己倒没在意。我不知道我已经约定了日子,可是他说我约过,所以我现在就来了。”
“在威斯顿太太访问的时候,我希望能允许我,”弗兰克·邱吉尔说,“跟你们在一起。如果你马上回家的话,我就在哈特菲尔德等她。”
威斯顿太太失望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跟我一起去呢。你去,他们一定很高兴。”
“我!我会叫人家感到不便。不过,也许——我在这儿也同样令人感到不便。伍德豪斯小姐好像并不要我留下来。我舅妈在买东西的时候,老是把我打发开。她说我烦得她要命;伍德豪斯小姐看上去好像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该怎么办呢?”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爱玛说,“我不过在等我的朋友。她可能马上就买好了。然后我们就回家。可是,你最好还是跟威斯顿太太一起去听听那架钢琴。”
“好吧——你劝我去我就去。不过,”他微微一笑,“要是坎贝尔上校委托的是个粗心的朋友,要是结果证明音质低劣那我该说什么呢?我对于威斯顿太太就不会是一个支持了。她一个人能很好对付过去。一句不顺耳的真话由她嘴里说出来,也会是好听的。可是我这个人啊,是世界上最不会客客气气地说假话的人。”
“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爱玛回答。“我相信,在必要的时候,你会跟你的邻居们一样言不由衷。不过,并没有理由认为那架钢琴质量不高啊。要是昨儿晚上菲尔费克斯小姐谈的看法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那么,事实确实正好相反。”
“跟我一起去吧,”威斯顿太太说,“如果你不是很不愿意去。不会多耽搁的。去了以后我们再上哈特菲尔德。她们先去哈特菲尔德,我们随后去。我真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拜访。她们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