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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她失望了;虽然由于他献了殷勤她喜欢他,而且认为这种殷勤不管是出于友谊、出于爱慕还是出于玩笑,都是极其明智的,但是这已经不能把她的心再赢回来了。她还是希望他做她的朋友。
“你叫我今天来,”他说,“我多感激你啊!要不是你,我肯定会失去所有这次游山的乐趣。我原来已经下定决心要再走了。”
“是啊,你那时气冲冲;我不知道你为的是什么,除了你到得太晚,采不到最好的草莓。你不配有我这样好心的朋友。可是你谦逊。你一个劲儿地央求我命令你来。”
“别说我怒气冲冲。我是累了。热得受不了了。”
“今天更热啊。”
“我倒不觉得。我今天非常舒服。”
“你接受了命令,所以才觉得舒服。”
“你的命令吗?是的。”
“也许我是想要你说这句话,不过我的意思是自己的命令。你昨天不知怎么的,像脱缰的野马,控制不住自己,可是今天,你又控制住了——我不能老是跟你在一起,最好还是相信你的脾气接受的是你自己的命令而不是接受我的命令。”
“反正那是一回事。没有动机我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命令。不管你说不说话,都由你给我下命令。你可以一直跟我在一起。你是一直跟我在一起。”
“从昨天下午三点钟起是一直在一起。我的永恒影响不可能更早开始,要不然,在那以前,你不会那么生气。”
“昨天下午三点钟!那是你的日期。我想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二月。”
“你这样奉承人,真叫人无法回答。可是,”她压低了声音说,“除我们俩以外,没人说话。说些无聊话给七个沉默不语的人解闷儿,真叫人受不了。”
“我没说什么叫我害臊的话,”他嬉皮笑脸、没羞没臊地答道。“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二月。让山上的每个人都听到我说吧,只要他们听得见。让我的声音一面传到密克尔汉姆,另一面传到多金[1]吧。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二月。”然后他悄声说,“我们的伙伴都笨透了。我们做些什么来使他们兴奋起来呢?任何无聊的话都行。一定要他们说话。女士们,先生们,我奉伍德豪斯小姐(不管她在哪儿,一切都由她主持)之命说,她希望知道,你们都在想些什么?”
有人哈哈大笑,快活地做了回答。贝茨小姐说了很多;埃尔顿太太听说伍德豪斯小姐主持一切,激动起来;奈特利先生的回答最明确。
“伍德豪斯小姐是不是肯定想听听我们大家在想什么?”
“啊!不,不,”爱玛尽可能显得毫不在乎地大笑着大声说道,“决不。现在我绝对受不了这种罪。让我听听任何别的,可不要听你们大家在想什么。我不想说我不想知道你们所有人的想法。也许有一两位,”她瞟了威斯顿先生和哈丽埃特一眼,“我并不怕听他们的想法。”
“这种事情,”埃尔顿太太强调地大声说,“我就不会认为我有权过问。虽然,也许,作为这次游览的保护人[2]——我从没加入过任何圈子——游览——年轻小姐——已婚妇女——”
她这番嘟嘟哝哝的话主要是对她丈夫说的;他也喃喃地回答。
“说得很对,我亲爱的,很对。正是这样,的确——没听到过——可是有些小姐什么话都说。最好把它当作笑话,别去理会。人人都知道你应受的尊敬。”
“这不行,”弗兰克对爱玛窃窃私语。“他们大部分都给得罪了。我要更巧妙地向他们进攻。女士们,先生们,我奉伍德豪斯小姐之命说,她取消要知道你们大家确切想法的权利,只是一般地要求你们每人说一段很有趣的话。你们一共七个,我不在内(她高兴地说我已经说得很有趣了),她只要求你们每人,或者说一段绝妙的话,散文也好,诗歌也好,自己想出来的也好,转述别人的也好;或者说两段还算巧妙的话;或者说三段确实很笨拙的;她保证,听了以后,她都会痛痛快快地大笑一番。”
“啊!很好,”贝茨小姐嚷了起来,“那我可就不必感到不安了。‘三段确实是很笨拙的。’我看这么办就行了,你知道。我一开口就会说三段笨拙的话,是不是?”她兴致勃勃地环顾四周,相信人人都会同意。“你们不都认为我会这么说吗?”
爱玛忍不住说话了。
“啊!太太,不过,可能有个困难。请原谅,数目上得有个限制——一次只能讲三段。”
贝茨小姐被她装出来的客气神态蒙住了,没有一下子就领会她的意思;可是,一旦领会了,她虽然不能发火,脸却微微一红,可以看出这使她感到痛苦。
“啊!好吧——真的。对,我领会她的意思了,”她转过头去对奈特利先生说,“我就闭口不谈。我准是使自己十分让人讨厌,不然,她不可能对一个老朋友说这样的话。”
“我喜欢你的计划,”威斯顿先生大声说道。“同意,同意。我将尽力而为。我现在出一个谜。一个谜怎么样?”
“我怕谜低级,爸爸,太低级,”他儿子回答,“不过,我们会宽容的,特别是对任何一个带头说的人。”
“不,不,”爱玛说,“不算低级。威斯顿先生说一个谜,他和他的邻座就都可以过去了。来吧,先生,请说给我们听听。”
“我自己也不大相信它是绝妙的,”威斯顿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