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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些地方我不去看它几个,我怎么也不会甘心的。总有一天,你们会看到我的速写——或者读到我的游记——或者我的诗。我要做些什么来表现表现自己。”
“也许是这样——但决不是用在瑞士画速写来表现。你决不会去瑞士。你舅舅舅妈决不会让你离开英国。”
“也许可以说服他们也去。医生可以劝她到气候温暖的地方去。我还抱有很大希望,我们会全部都去。我向你保证,我是有这个希望。今天早上我深信自己不久就会到国外去了。我应该去旅行。这样无所事事,我都厌烦了。我需要变换一下环境。我不是开玩笑,伍德豪斯小姐,不管你那双敏锐的眼睛在想什么——我对英国可是腻烦了——只要办得到,我明天就离开它。”
“你是对荣华富贵和恣意享乐腻烦了!你就不能给自己想几件艰苦的事儿,心满意足地留下来吗?”
“我对荣华富贵和恣意享乐腻烦!你完全想错了。我可不认为自己享有荣华富贵,也不认为自己恣意享乐。我在物质上处处受到挫折。我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是个幸运者。”
“不过,你也不像你刚来时那么可怜啊。去再吃一点儿,喝一点儿,你就会很好了。再吃一片冷肉,再喝一口兑水马德拉葡萄酒,你就差不多可以同我们其余的人一样了。”
“不——我不想动。我要坐在你身边。你是我最好的良药。”
“我们明天上博克斯山去;你跟我们一块儿去。那不是瑞士,可是对于一个急需变换环境的年轻小伙子来说,那会是个好地方。你留下来呢还是跟我们去?”
“不,当然不去;我要趁今晚凉快回家去。”
“可是你可以趁明天早上凉快再来啊。”
“不——那划不来。要是来的话,我会发火的。”
“那么,请留在里士满吧。”
“不过,要是我留在那儿,我会更加发火。想到你们都在那儿而我不在,我可受不了。”
“这些难题得由你自己解决。你自己选择发火的程度吧。我不再勉强你。”
这时其余的人回来了,马上全都聚集在一起了。看到弗兰克·邱吉尔,有些人很高兴,有些人却很平静;可是,听说菲尔费克斯小姐走了,大家都感到沮丧和不安。已经到了每个人都该走的时间了,这个问题也就到此结束。简短地最后安排了一下明天的计划,他们就分手了。弗兰克·邱吉尔越来越不想让自己排斥在外边,所以,他对爱玛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好吧,如果你要我留下,同大家一块儿去,我就照办。”
她用微笑表示欢迎;除非里士满来命令,不然他不会在第二天黄昏以前赶回去。
[1] “两人私下独处”的意思。
第七章
他们到博克斯山去的那天,天气好极了;安排、装备、准时等等所有其他外部因素也都有利于作一次愉快的游览。整个活动由威斯顿先生指挥,他在哈特菲尔德和牧师住宅之间奔走,稳妥地执行了他的任务,人人都准时到达。爱玛和哈丽埃特同车;贝茨小姐、她外甥女和埃尔顿一家同车;先生们则骑着马去。威斯顿太太和伍德豪斯先生一起留下。什么也不缺少,只要到了那儿快快活活地玩就是了。七英里的旅程在期待欢乐的心情中走完了。一到那里,人人都禁不住赞叹起来;可是这一天总的说来使人感到美中不足。有一种倦怠沉闷的气氛,兴致不高,也不够融洽,这是无法克服的。他们过于分散。埃尔顿夫妇俩一块儿散步;奈特利先生照料贝茨小姐和简;爱玛和哈丽埃特却跟弗兰克·邱吉尔在一起。威斯顿先生试图让他们处得和谐一些,但没有用。最初似乎是偶然分开,可是后来实际上一直没有变过。埃尔顿先生和埃尔顿太太确实并非不愿和大家在一起,也并非不愿尽量显得随和些;但是,在山上度过的整整两小时里,其他几群人之间似乎有一个原则,要相互分开,这种原则太强烈了,任何优美景色,任何冷点心,或者任何快活的威斯顿先生都无法把它消除。
一开始,爱玛简直感到意兴索然。她从没见过弗兰克·邱吉尔如此沉默、如此迟钝。他说的话没有一句值得一听——他视而不见——他赞叹而毫无内容——他倾听而不知她说些什么。他如此沉闷,难怪哈丽埃特也一样沉闷;他们两人都叫她无法忍受。
等到他们都坐下来时,情况有所好转;在她看来,要好多了,因为弗兰克·邱吉尔变得健谈而且快活,把她作为第一个对象。能给予的特殊注意,全都是给予她的。他所关心的似乎只是使她高兴,在她眼里显得和蔼可亲——而爱玛呢,受到了鼓舞满心喜欢,听到了奉承并不遗憾,也变得快活、随和起来,而且给了他所有友好的鼓励,听任他献殷勤。在他们交往的最初和最热烈的阶段里,她曾听任他献过殷勤;可是现在,她自己认为,这种殷勤毫无意义,虽然大部分旁观者都认为,除了“调情”以外,没有一个英语词能恰如其分地把这描绘出来。“弗兰克·邱吉尔和伍德豪斯小姐在一起过分地调情。”他们让自己受到了这样的非议——一位女士把这件事写在信里寄到枫树林去了,另一位却寄到爱尔兰去。并不是因为爱玛真正感到幸福,快活得忘乎所以。倒是因为她感到并不像预料的那样高兴。她放声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