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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太太说的。”
爱玛想说这情况对她来说完全是新鲜的,可是贝茨小姐却几乎不给她时间说话。她没想到爱玛居然可能对弗兰克·邱吉尔先生离开的详情一无所知,所以把一切都讲了出来,并且认为这是无关紧要的。
在这个问题上,埃尔顿先生从马夫那儿听到了马夫自己陆续知道的和伦多尔斯的仆人们知道的情况,那就是,在游博克斯山回来以后不久,有一个送信的人从里士满来,不过,也料想得到是哪一个来送信。邱吉尔先生给他外甥送信来,信的大致内容是邱吉尔太太身体还可以,只是希望他至迟在明天清晨回去;可是弗兰克·邱吉尔先生决定立即回家,根本不再等,他的马似乎着了凉,汤姆马上就被派去叫克朗旅馆的马车。马夫站在外面,看见它驶过,那小伙子赶得飞快,车子驾得很稳。
这一切并没有什么令人诧异或者感兴趣的地方,它之所以引起爱玛的注意,只不过因为它跟她脑子里想的那件事联系了起来。邱吉尔太太和简·菲尔费克斯之间社会地位之悬殊使她感触很深;她们一个是主宰一切,而另一个却是微不足道——她坐在那儿默默思考着妇女命运之不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看着什么地方,直到听见贝茨小姐说话,这才回过神来。
“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在想钢琴。钢琴怎么办呢?很对。可怜的简刚才还在谈起它。‘你得走了,’她说。‘你得跟我分手了。你在这儿也没什么事情。不过,就让它留在这儿吧,’她说,‘把它摆在放东西的房间里,等坎贝尔上校回来了再说。我将跟他谈谈;他会给我安排的;我的困难他全都会帮我解决的。’我相信,直到今天,她还不知道这钢琴是他送她的呢,还是他女儿送的。”
现在爱玛只好去想钢琴了;想起自己以前作的那些不公正的胡乱猜测,心里感到不是滋味,以致马上认为这次访问时间已经够长了,于是,把她真正想说而又敢说的良好祝愿再说了一遍,就告辞了。
第九章
爱玛在步行回家时,她的沉思没被打断;可是一进客厅,她就看到了两个一定会使她清醒过来的人。她不在家时,奈特利先生和哈丽埃特来了,正跟她父亲坐在一起。奈特利先生立即站起来,用比往常肯定要严肃的态度说:
“不看见你我不能走,可是我没时间,所以现在得马上就走。我要上伦敦跟约翰和伊莎贝拉过几天。除了谁也不能带的‘爱’以外,你有什么东西或者口信要带走吗?”
“什么也没有。可是,这计划不是很突然吗?”
“对——是有点儿——我考虑了不长一段时间。”
爱玛肯定他还没有原谅她:他看上去跟往常不一样。不过,她想,时间会让他知道他们应该再成为朋友。他站着,仿佛要走,却又不走——这时,她父亲开始问她了。
“啊,我亲爱的,你是平安地到达那儿的吗?你看到我可敬的老朋友和她女儿怎么样?你去看她们,她们大概很感激吧。奈特利先生,我告诉过你,亲爱的爱玛刚才去看望了贝茨太太和贝茨小姐。她一向是那么关心她们!”
听了这不恰当的赞扬,爱玛脸红了起来;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望着奈特利先生。这仿佛立即给他留下一个对她有利的印象,仿佛他的眼睛从她眼睛里看到了真实情况,她心头闪过的美好感情立即被抓住了,而且受到了尊敬。他热切地注视着她。她心里乐滋滋的。过了一会儿,由于他的一个非同一般的友好动作,她更加高兴了。他握住她的手。究竟是不是她先伸出手去,她说不清楚——也许是她先伸出手去——但是他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了一下,肯定是要把它放到他嘴唇上去——可就在这时,出于某个想法,他突然把她的手放下了。他为什么这样犹豫呢,为什么在吻以前又改变主意了呢,她不明白。她想,如果他不停下,他倒是判断得更正确些。然而,他的意图是毋庸置疑的;究竟是因为他一般说来不大会献殷勤呢,还是有什么别的情况,不过她认为他这么做是最适合的了。他生性就是如此纯朴和高贵。她一想起这个企图,就满心喜欢。这说明他们完全和好了。这以后,他立即离开了他们——一下子就走了。他行动一向果断,不可能迟迟疑疑、拖拖拉拉,可是现在却走得比平时更突然。
爱玛并不后悔自己去看了贝茨小姐,但是她希望早十分钟离开她——跟奈特利先生谈谈简·菲尔费克斯的职位,将是一大乐事。他要去勃伦斯威克广场,她也不遗憾,因为她知道他这次访问会是愉快的——不过,本可以在一个更好的时间去——早一点通知,还能叫人高兴些。但是,他们分手时已经完全成了朋友;对于他那脸色,他那未完成的殷勤,她不可能误解其含义;这两者都是用来向她保证,她已经重新博得了他的好评。她发觉,他已经跟他们一起坐了半个小时。要是她早点儿回来该有多好。
奈特利先生去伦敦,又这样突然,而且还将是骑着马去,她知道这样去很糟。为了让她父亲分心,不去为这些事情烦恼,爱玛把她那有关简·菲尔费克斯的消息告诉他。果然不出所料,这生效了,起了很有用的遏制作用——使他感兴趣,却又没有感到不安。他早就认定简·菲尔费克斯应该出去当家庭教师,而且能愉快地谈论这件事,可是奈特利先生去伦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