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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她的这种想法又引起了另一种担忧。也许他想跟她谈谈他爱哈丽埃特吧;也许他在等待,要得到她的鼓励以后才开口。她没有先开口谈这个问题,也不可能先谈。一切都得由他来开头。然而,这种沉默,她却又受不了。这在他是很不寻常的。她想了一下,下定了决心,竭力要露出笑容,开始说道:
“现在你回来了,你可以听到一个消息。那会叫你吃惊的。”
“是吗?”他看着她,平静地说;“什么样的消息?”
“世界上最好的——结婚。”
他等了一会儿,仿佛要肯定她不想往下说似的,然后答道:
“如果你是指菲尔费克斯小姐和弗兰克·邱吉尔的话,那我已经听说了。”
“怎么可能呢?”爱玛嚷了起来,她把红红的脸蛋转向他;因为,她说的时候,想起他可能已经在半路上弯到高达德太太家去过了。
“今天早上我收到威斯顿先生为教区的事写来的信,他在信末简短地说了这件事。”
爱玛大大舒了一口气,立即就能用稍微平静一点的口气说:
“你也许不像我们任何一个人这样吃惊吧,因为你已经猜到了。我没忘记,你有一次试图给我一个警告。我要是听了就好了——可是——”她嗓音低了下去,又深深叹了一口气,“我似乎注定了要视而不见。”
有一两分钟没再说话,她没想到这可能引起特别的关心,直到发现自己的胳臂给拉到了他的臂弯里,并且放到了他的心口,还听得他用深情的语调低声说:
“时间,我最亲爱的爱玛,时间会治好创伤的。你自己那杰出的理智——你为你父亲作的努力——我知道你不允许自己——”她的胳臂又被紧紧握了一下,在这同时,他用更不连贯、更加压低的声音说,“最热烈的友情——愤慨——讨厌的无赖!”他用稍微响一点也稍微稳定一点的声调结束说,“他马上就要走了。他们马上要到约克郡去了。我为她感到遗憾。她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爱玛理解他;她一摆脱这种温柔体贴激起的欢乐的激动,就答道:
“你心真好——可是你误会了——我必须纠正你。我不需要那样的同情。我对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竟用了会使我永远羞愧的态度对待他们,我真傻,给引得说了和做了许多可能会引起人家对我种种不愉快猜测的话和事,可是,我所后悔的只是我没早点儿知道这个秘密。”
“爱玛,”他一边热切地盯着她看,一边大声说道,“你真是这样吗”——可是立即控制住自己——“不,不,我理解你——原谅我吧——即使你就说这些话,我也很高兴了。确实不值得为他后悔!我希望,你不久将不只是理智上承认这些。幸亏你的感情还没进一步卷进去!坦白说,从你的态度上,我从来摸不准你感情的程度——我只能肯定是一种喜爱——我一向认为他不配得到这种喜爱——对男人的名声来说,他是一种耻辱——难道要让他得到那位可爱的姑娘吗?简!简!你将成为一个可怜的人。”
“奈特利先生,”爱玛说,竭力要显得热情些,其实心里却很乱,“我处在一个很不寻常的处境里。我不能让你继续误会下去;不过,既然我的态度给人家这样的印象,我也许就有许多理由羞于承认我根本就没爱过我们所说的那个人,正如一个女人在承认爱某人时自然会害羞那样。可是我从没爱过他。”
他默默地听着。她希望他说话,可是他不说。她以为她得再说些话才能得到他的宽容;可是非得在他眼里再降低自己的身份不可,那真是难啊。不过,她还是继续往下说:
“对于我自己的行为,我没多少可说的。我受到他的殷勤的诱惑,让自己显得很满意。这种事也许是司空见惯的——是毫不稀奇的——只不过是成百上千个女人都有过的事;可是,发生在一个像我这样自以为判断力强的人身上,那就不能因此而变得更可以原谅。许多情况助长了这种诱惑。他是威斯顿先生的儿子——他经常在这儿——我老是发现他很和蔼可亲——总之,因为,”她叹了口气,“即使让我巧妙地夸大种种原因,最后还是集中到这一点——我的虚荣心受到了恭维,我听任他向我献殷勤。不过,后来——确实有一段时期了——我想不出这样献殷勤是什么用意。我认为是一种习惯、一种花招,不需要我认真对待。他欺骗了我,可是他没伤害我。我从来没爱过他。现在我总算了解他的行为了。他从没想爱我。那不过是一个掩盖他跟别人的真正关系的幌子。他的目的是要遮住他周围所有人的眼睛;我肯定,没有人能比我更有效地被遮住眼睛——只是我的眼睛并没有被遮住——那是我的运气——总之,不知怎的,平安无事,没上他的当。”
说到这儿,她希望能听到一个回答——听到几句话,说她的行为至少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他没吱声;就她所能判断的,他在沉思。最后,他总算用他平时的声调说话了:
“我对弗兰克·邱吉尔从来没有高的评价。不过,我认为我可能低估了他。我跟他交往不多。即使我直到现在没有低估他,最后他也还会是好的。跟这样一位女士在一起,他是有希望的。我没什么理由要希望他坏——她的幸福同他的良好品行密切相关,为了她,我也当然希望他好。”
“他们在一起能过得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