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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的感情都是真的。在爱玛第一次把这消息告诉她时,她从没比这时更吃惊过;可是她觉得这只会使大家更加幸福,所以毫不犹豫地竭力劝他同意了。她很尊重奈特利先生,认为他甚至配得上娶她最亲爱的爱玛;而且从各个方面考虑,这都是一门如此合适、般配和完美的亲事,而且在某一方面,在最重要的一点上,是特别适当,特别幸运,她现在似乎觉得,爱玛要是爱上了别人,就不可能安全,她还觉得自己是个最笨的人,居然没能早想到这门亲事并且祝愿他们成功。有地位的人当中,能够向爱玛求爱而又愿意放弃自己的家,搬到哈特菲尔德来住的,是多么少啊!除了奈特利先生,有谁能够了解并且容忍伍德豪斯先生,作出这样一个可取的安排!她丈夫和她自己在为弗兰克和爱玛策划婚事时,老是感到可怜的伍德豪斯先生难以安排。如何解决恩斯科姆和哈特菲尔德的权利,一直是个障碍——威斯顿先生不像她想的那么困难——可是甚至连他也至多只能说这么句话来结束这个话题:“这些事情自会解决的;年轻人总是会想出办法的。”可是现在,并没什么要推到以后去碰运气解决。一切都正当、坦率、平等。双方都没什么值得一提的牺牲。这门亲事本身就很有希望获得幸福,没有什么真正的、合理的困难来阻挠或者推迟它。
威斯顿太太把她的婴儿抱在膝上,沉浸在这样的思考中。她是世界上最快活的女人。如果说还有什么能使她更加高兴,那就是看到这婴儿长得快,她的第一批帽子马上就要嫌小了。
这个喜讯传到哪里,就在哪里引起了惊奇;威斯顿先生也惊奇了五分钟;可是他思想敏锐,五分钟就足以让他了解一切了。他看出这门婚事的好处,怀着他妻子一贯的信念为这件事高兴;可是惊异马上就过去了;一个小时以后,他都快相信自己早就料到有这一步了。
“我断定,这件事还是个秘密,”他说。“这些事情在被人发现、传得人人皆知以前,总是个秘密。只有在我可以说出去的时候才告诉我。我不知道,简有没有猜测过?”
第二天早上,他去海伯利,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了。他把消息告诉了她。她不就像是个女儿,他的长女吗?他非告诉她不可,当时贝茨小姐在场。她当然立即把消息又告诉了柯尔太太、佩里太太和埃尔顿太太。这也不过是两个当事人意料中的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