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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二字。
还是在第二个故事里:“然后我们交谈起来”,我建议删去“然后”一词。
仅此而已,选择权始终在你手里。你征求我的意见,我发表了意见。也许我的意见是错误的。
近一段时间里,我读了《致寻死者之父的信》。
那本是一次打击。他自己死亡之前,他就是自己。死神没能改变他;如果确实是那样,那么,死神确乎为我们创造了奇迹。
“我自己”永远是“我自己”。这就是我读了那本书之后的感想。
如今,任何人都可以将自己看作是造就自己的小造物主……我们只能造就自己;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我们的内心表达能向我们揭示我们心灵中的某些时刻的情形,那些全是真实而生动的,都有可以感觉、触摸到的形式,也全都是记忆的具体体现。
记忆不就是我们理会作为和时间的源泉吗?
存在,运动,时间……这都是一般的联系……我要问:假若生命的全部不用世故的尺子来丈量,假若对于我们来说生命的周期和对地球来说的周期,只不过是我们的周期罢了,那么,生命也就只是细胞对于细胞的周期而已。
记忆力随着感性而增长,只要感性是我们成长形式的一种形式。
正像你说过的,我们生活的所有阶段将像一本书那样在我们面前展开。
体躯受囚禁的兄弟,愿你日子幸福!
玛丽
致玛丽 1916年5月16日
亲爱的玛丽:
你喜欢那两则故事,使我感到高兴。谢谢你的那两项建议。说老实话,那几个词是应该删去的。
我的脑海里确实有训诫和寓言,但不知道如何编撰。英文不是训诫语言,或许我这样认为。因人在做事发现自己弱而无力时,会找到种种理由,会发现种种借口。
我感到能力不足,我将学习,以便写作。
自打天上思想降临,自打上帝进入我的心和头脑,我几乎失却了仅仅掌握的那点英语。我现在正在猎取语汇,即使我曾经会用那些词语。
我需要与莎士比亚一起作智力休息。
不是的,玛丽,死神不能改变我们。死神解放真正的人和真理,能解放我们的感觉。
坐在飞机上的人所看到的大地景象各种各样,但用的是自己的眼睛看,而不是用各种眼睛看的。
人的意识是无限过去的果实,而无限的未来则催人走向成熟,既改变不了人的品性,也改变不了人的特征。
上帝为你延年。
上帝为你祝福。
哈利勒
致玛丽 1916年6月11日
亲爱的玛丽:
他们在这里成立了叙利亚振兴委员会,我作为该委员会的秘书长,在新的夏天里的个人生活被剥夺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责任,我应该全力担当起来,做到既让自己满意,也让他人满意。
悲剧使人们的心胸变得宽广……在过去,我没有机会做这方面的工作为国民效力;如今,我能够尽自己的义务了,故成了幸福的人,感到上帝将扶持我,助我一臂之力。
我必将把自己的事情托付给上帝,把自己交给生活……我自己从此便自由了。
基钦纳249死了。他活够了,这也是报应。但是,英国人是一个不能很快理会事情的精神和本质的民族。我担心他们不会把基钦纳的死视为其成就的结局。
英国人的自负、说大话的习惯,在他们以其独特作用赢得这场战争之前,就应该灭亡了。
他们当中真正明白事理的少数人是诗人,然而他们没有机会像其他国家的诗人一样为自己的国家效力。
英吉利在其生活在外壳之前就该死去。
顺致诚真的爱。
哈利勒
致纪伯伦 1916年6月12日
哈利勒,亲爱的:
自打收到你的信,一种想法总是不离开我的头脑:我能为你提供帮助吗?你能从我的效力中获益吗?
如你能从我的效力中获益,我将从速赶来,而且兴高采烈,欣喜不已……和你一道工作是一种享受,因为远离你令我感到难受。
我对我的姑妈说过,我只能陪她一起度过八月。因此,我乐意去纽约。
我是一个美国女性,办事更方便,能按你的要求把事办成;你如有事愿让美国女性办,千万不要担心。
你若有意,我就能办。
不过,你不要忘记,我可不通阿拉伯语。
向亲爱者致以纯香问候。
玛丽
致玛丽 1916年6月14日
亲爱的玛丽:
多谢了,千谢万谢全归你。不过,工作是我的,不是别人的,我不能让你精疲力竭。
叙利亚振兴委员会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我们这里人手很多,有男有女,相互帮助,互相协作,不遗余力地克服种种困难。
当前第一项任务是说服全体叙利亚人与黎巴嫩山居民合作,然后说服土耳其政府,以准许进口粮食和营养品。我们能够通过美国政府安排此事。
我真希望我能多做些事。毫无疑问,你知道我把生命献给了谁,我把自己的生活献给了:
我的祖国!
哈利勒
致玛丽 1916年6月29日
我亲爱的:
说服工作需要耐心和坚韧——说服侨居在北美的叙利亚人共同合作,以便达到目的。
当前的最大难题是把食品寄发到黎巴嫩山上。
毫无疑问,奥斯曼政府想让我们的国民忍饥受饿。因为部分领袖在见解和精神上支持协约国。
我们除了美国别无他友,只有美国能向我们伸出援助之手。
华盛顿的国务院向我强调说,美国政府努力改善叙利亚的恶劣形势。但是,你是知道华盛顿的事情会怎样进行——政治难题,战争难题——要解决这些问题都是难以实现的。
我已以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