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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招呼他进来,拿了一身衣服给他。
旁边的男人笑意盈盈的,问:“这就你说的人?长得是不错。”
徐丽指了指男人说:“我老板,章学茂,叫他店长就行。”
裴冀丁叫了声“店长”,被徐丽推着去换衣服,衣服是普通的酒保制服,白衬衫,黑马甲,西装裤。裴冀丁身材还,穿出来有型。
徐丽看了一圈,给他竖了个拇指,说:“我眼光不错。”
酒吧门面并不张扬,但内里空间很大,吧台只是一小部分。
徐丽指指酒柜,问:“这些都认识吗?”
“认识。”裴冀丁扫了一眼,不是什么难辨识的酒。
徐丽满意地点点头,说:“我调酒的时候,我说哪个你帮我拿哪个。来单子了你照着念,然后负责把酒给客人就行了。”
“句号的规矩,只要是鸡尾酒,自己点的自己来拿,你也不用记桌号,看见没酒杯下面会贴上号,人来了你对着给就行。”徐丽拿出一个酒杯给他看,“人还有一点,我调酒不喜欢有人找我聊天,又不长眼的,你帮我拦着点。”
裴冀丁应下。
句号的员工不多,吧台离舞池远,裴冀丁能看到那边有几个人在布置场地,但和他关系不大。
六点一过,陆陆续续的有人前来,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竟然还颇为热闹,裴冀丁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徐丽要找个打工的帮手。
来的人在吧台坐的少,都拥在舞池,但点酒的却不似吧台这般寂寥,来送牌子的人源源不断,见着他都是一脸惊讶,裴冀丁保持微笑,收牌子,给徐丽递酒,等客人来拿酒,有的人就在旁边等着,有的人则是一早要了酒,到了后半夜也不见人来拿。
店里的音乐挺带感,舞池那边扭得也挺尽兴,不过再怎么出格,裴冀丁也见惯了,反倒是徐丽让他更感兴趣。徐丽调酒的技术一流,流畅好看,她调酒的时候不爱笑,裴冀丁最爱看她倒酒,大开大合的动作后,酒壶往台子上那么一磕,酒液流进酒杯,有种万事皆休,戏罢人散的平静。
直到凌晨两点多,吧台才陆陆续续落座了几位客人,有位胳膊上带着纹身,大冷天穿黑背心显身材的大哥坐的离徐丽最近,他点了杯酒,对徐丽说:“好久没在吧台坐了。”
徐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就是第一个不长眼的。
这大哥也不尴尬,看着裴冀丁,却是问徐丽:“这新来的?你眼光不错。”
裴冀丁本想着接过话题,省的这人再打扰徐丽,却见手里动作一收,把酒壶嗑在吧台上,边倒酒边说:“我徒弟。”
纹身男看了裴冀丁一眼,笑笑:“多大了。”
裴冀丁看一眼徐丽,徐丽把酒杯推出去,没什么表示。
“22。”裴冀丁说。
“挺好,年轻。我陆郎,句号老顾客了,认识一下?”陆朗伸出手。
“裴冀丁。”裴冀丁大大方方跟他握了手,说:“陆哥好。”
陆朗是今晚唯一一个不长眼的,因为徐丽在陆郎离开吧台去舞池后在吧台摆了个三角的铁牌,写着“暂休”。
徐丽把一瓶威士忌扔给裴冀丁,说:“走,下班了。”
裴冀丁跟在徐丽后面路过舞池,走向员工换衣间。
灯球映射出的光点从地上爬上裴冀丁的脸,隔着一条过道,是裴冀丁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刺激的音乐,原始的欲望,他在放肆的狂欢下腐朽,然后在第二天清晨被埋葬。
裴冀丁可以在舞池和周围的卡座里找到无数个以前的他,那躁动的音乐和人群让裴冀丁有种恐慌。
“哎!”徐丽拍在裴冀丁后背,打量他,“你不会想去试试吧?”
裴冀丁回过神,摇摇头说:“没,我这算早退吗?”
“不算,你老板是我,我什么时候下班,你什么下班。”
“哦。”
“我在句号一直这样,章学茂管不着我。”徐丽指指舞池,说:“少去。”
她这话声音低,带着一种警告和无奈。
徐丽开车来的,白色的丰田,停在句号旁边。句号里面灯红酒绿,玻璃门一开一合,就又是那个寂寥,破旧的犄角旮旯。
裴冀丁却觉得他回到了人世。
这么形容有点矫情,不知道多少人沉迷深夜蹦迪,寻求自我,在社会的高压之下脱下负重,释放自我,这些对裴冀丁来说却是避不可及的东西,他曾经被放纵毁了人生,巴不得有个牢笼能禁锢他,教他如何中规中矩的活着。
句号门口停了不少车,贵的便宜的,四座的,六座的,在这么一个小酒吧前欢聚一堂,看得裴冀丁有点懵。
徐丽开着丰田到他身边要下车窗,说:“你是不是想学调酒。”
裴冀丁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我调酒的时候你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当我瞎啊?”
裴冀丁脸有点红,问:“有那么明显?”
徐丽被他的耿直逗笑了,没回答,只说:“明还这个点来,我教你。”随后摇上车窗走了。
裴冀丁已经习惯了日夜颠倒的作息,第二天中午起床,裴冀丁想着做个面条,打开冰箱发现有点不对劲。
上层的蔬菜都结了冰,而下层的肉类则滴滴答答流着水。裴冀丁手忙脚乱地收拾冰箱,把肉类都强迫症的洗了一遍,放进了冷冻室。
土豆等根茎的蔬菜冻了也就冻了,但黄瓜,西红柿这类的解了冻就软趴趴的,看着有点恶心,裴冀丁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这些菜加上几块猪肉做了个乱炖。
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