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要么是八曜巅峰的绝顶强者，要么，便是九曜境的顶级曜仙。

而他如今不过八曜中游，正面撞上八曜巅峰都讨不到好，更遑论九曜。也幸好，这等存在显然早已不在此地，否则他踏进这片山脉的第一刻，便已是一具枯骨。

宋应继续向内探寻，试图找出这方小世界的核心所在。既是秘境，便必有阵眼、有中枢、有维系天地运转的本源，只要寻到那里，或许便能找到撕裂界壁、脱离此地的法子。

可一连数日过去，他几乎踏遍了这片地域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阵眼，没有中枢，没有任何与外界相连的界门、通道，乃至一丝缝隙。

四面八方的界壁浑然一体，坚不可摧，任他将六大神器轮番祭出，任他倾尽八曜境仙力轰击，那层无形的壁垒都只是微微一荡，便将所有的力量尽数吞没，连一圈涟漪都不曾留下。他甚至尝试过强行撕裂虚空，可空间刚刚裂开一道缝隙，便被这片天地自行弥合，仿佛此地根本不容许任何通往外界的通路存在。

数日徒劳，宋应停在一处崩塌的殿宇顶端，望着头顶那层永远散不去的灰白浊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堂堂暗天大帝，八曜境的曜仙，放在诸天已属中高层战力，只要不遇九曜便是顶尖的那批人之一，如今却被一缕仙力随手塞进这么个与世隔绝的笼子里，神识被锁、虚空难渡、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这般处境，比起在三海里被弑仙罗汉当皮球拍，还要憋屈得多。

可宋应终究是宋应。

他立在废墟之上，任由灰白的天光落在染血的道袍上，眼底那抹苦笑缓缓褪去，重新化作一片沉到极致的暗。

出不去，便先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