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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裳下了画舫人都还是懵的,她忘了自己是否有好好与银蕊告别,是否有好好感谢银蕊的招待,只记得被桃花搀扶着走到岸上,脑中还是那句:「和祈阁主那样的女人做过了,就再也不会想男人碰了。」
关于情爱之事阿裳并不是不懂,在宋家的那三年虽不堪回首,但那些记忆到底都在她的脑中,她是知道银蕊的意思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她在那一瞬间想起许多,虽羞于去承认,可被祈云曾触碰的每一寸感受都被她的身体所牢牢记住,她记得祈云的指尖滑过她的颊边,记得颈间那温热的吐息,还有耳畔那近乎魅惑般沉柔的嗓音说着:「好香啊。」
祈云是锐利的,但同样也是温柔的,尤其是在碰触她的时候......阿裳开始忍不住大胆的去想,那么,这位拿捏有度的阁主是否对待其它女人的时候也是这般呢……
思绪在夜风中被吹的纷乱,已开始渐渐不受控制,阿裳忍不住的这般去想,去想祈云是否也是那般温柔的去抚触过银蕊,或者是其它的,更多的她所不知晓的各种女人。她想的越深,越多,便越细致,细致到每一处她能够想到的细节,比如祈云如何去撩开他人的发丝,如何在他人耳畔低语,如何用那双好看的手在他人的身上游移......
一阵风过,阿裳甚至开始听到低吟声。她忙摇了摇头,在风中将理智拉回,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再想了,她觉得这种莫须有的猜测是对祈云的一种污蔑,这是不对的。
「阿裳姐姐,你和那位银蕊姑娘方才都说了些什么呀?我看你俩鬼鬼祟祟的凑在一起,还用扇子遮着,定是在说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桃花也想知道!」桃花把本该说的「神神秘秘」说成了「鬼鬼祟祟」,这让本就有些心虚的阿裳更觉心虚起来,银蕊的话刚飘出她脑中那么短短的一会儿,又被桃花拽着给塞了回来,加之那个吵闹的人儿在旁不断催闹,这下阿裳便再难抑制的红起了脸,双颊就像是被太阳贴着脸烤过一样,滚烫烫的。
「阿裳姐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啊?」天真的桃花探手去摸那通红的面颊:「呀!好烫啊!阿裳姐姐你是不是病了!?是不是那个女人给你喝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阿裳姐姐你还好吗?哼!我就知道她那么热心有古怪!一定是......」
阿裳什么都还没答,桃花已在旁脑补了一场大阴谋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银蕊趁着她不在对阿裳使了什么坏手段,阿裳被这么追着一通问,方才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思绪又有了一些弹回,她觉得即便那些自己狭隘的猜测是真的,即便,即便祈云真与其它女人有过些什么,她又有什么立场与身份去深究呢?
「我没事......」
阿裳口中支支吾吾,开始感到迎面而来的风有些闷热,吹的她心头也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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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桃花拉着回到酒楼,刚稍稍降下些温度的双颊在看到祈云后又「蹭」的给升了回去,阿裳垂着头不愿旁人看见,桃花却心急火燎的偏偏把她往祈云身前拉。
「阁主!阿裳姐姐好像不舒服,你快给看看!」
「小云云哪里会看。」阿裳的手被递到一半,中途被可离给截去:「该让我来看才是。」
「……」被可离拉着手阿裳的心跳这才稍稍缓下些,却也足够可离听的明白,她佯装仔细的号脉,末了松手笑道:「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我看多半是被你这个小鬼给折腾的,阿裳美人儿身子娇弱,这天儿又闷热,被你那样拉着又挤又跑的,不心慌气短才怪,这还好回来的及时,若是再晚些啊,可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噢。」
见可离不着痕迹的把阿裳不舒服的事赖在自己身上,桃花一下子就急了,她刚想跳起来反驳却又想到自己一晚上确实拉着阿裳东跑西跑有些折腾,再看一眼身旁捂着心口有些神色游移的阿裳,忽然涌来的内疚感将桃花给死死按住,只忙过去小心翼翼的扯着阿裳衣袖道起歉来。
「不关桃花妹妹的事,我没事的,没事......我只是......」阿裳很想帮桃花解释,可一时又不知该怎么去解释,可离看着桃花耸拉着眉目一脸真诚道歉的模样很是满意,直到芙蕖说:「好啦,可离你就别再吓唬桃花妹妹了,瞧她担心的。」这才坏笑着将围解开,把桃花给放了出去。
桃花看了看可离一脸的坏笑好像意识到了些什么,但又没有完全意识过来,祈云在旁也一直未语,她也不敢再闹,只一头埋进芙蕖怀里,悄悄朝着可离做了个不甘心的鬼脸。
这边怀里桃花正与可离用眼神幼稚的对峙着,芙蕖那边的心思却全在祈云身后的游风身上,游风的襟口上染了几滴血,来时还没有的,芙蕖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很显然一开始不见身影的游风定又是去做了什么危险的事,好在除了那几滴血未看出有其它异样,芙蕖再看一眼祈云,祈云似乎知她所想,轻垂了一下眼睫,芙蕖的心这才彻底放下。
「对了!我刚在画舫上听她们说,一会儿她们会放烟花!阁主,桃花可......!」刚安静了没多久,桃花忽然想起了什么,激动的自芙蕖怀中跳出,刚说了一半又立马意识到有些不妥给生生咽了回去。
「想去就去吧,让游风陪着你。」祈云倒是通情理的一口允下,得到允许的桃花拉着游风便往外冲,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身影,连芙蕖交代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