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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盒药在柜子上,“记得吃药,以后别再联系了,你再给我打电话,我也不会去了。”
裴颖面对酒店一夜满屋的狼藉,哭的不能自已。
或许是有意,或许是无意,裴颖没有吃药,结果在某一天,当她有干呕现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时候,她攥紧手中的验孕棒,死死地咬着下嘴唇。
这是和沈易风最后的联系。一定不能轻易地扯断
这两天,裴颖精神萎靡,便没有去学校上课,在辛曼家里颓着。
辛曼下午下了班,路过一家店,很喜欢吃里面的菜,便打包了两份带回了天海公寓。
回到家,一眼就看见躺在沙发上随意地调着台的裴颖,浑身无力,桌上有半包拆开的饼干,还有一桶泡面,吃了一半。
辛曼将饭菜放在桌上,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垃圾丢进垃圾桶内,叫了一声裴颖。
裴颖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辛曼气急,看着妹妹每天都是这样子,她作为姐姐的也实在是心疼,走过去,一把拉过裴颖,“你振作一点”
裴颖讷讷地看向辛曼。
辛曼直接拿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沈易风的电话。“我说不管用,好,现在打电话给他,你问问他的意思”
裴颖不懂,“什么”
“我前两天找过他了。”
“你找他做什么”
“你问他不就好了。”
辛曼松开手机,向后退开两步,靠着墙站着,表情冷冽。
此时,电话已经接通了。
沈易风说过不再接裴颖的电话,而现在是辛曼打来的。
刚刚接通电话,裴颖就十分急切地说:“我姐是不是找你了她有没有为难你”
话筒中,安静了许久,没有人搭腔。
这样的安静,将裴颖在打电话之初的狂躁,也逐渐的压抑下去了。
沈易风默了许久,才说:“小颖,我喜欢过你,爱过你,可是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已经结婚了,你只是我妹妹,我也只能是你姐夫。”
裴颖脸上的表情凄苦万分,反问了一句:“姐夫”
沈易风点头:“是的,你二姐已经怀孕了。”
如果说,以往沈易风每一次的拒绝,都让裴颖觉得只是不痛不痒,内心难受,却终于还是能化悲痛为动力,那么这一次这一句话,真的是致命的一击。
“好的,姐夫,我知道了。”
裴颖说完这句话,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她将辛曼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抱着自己的双腿,哭的不能自已。
辛曼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裴颖一下子抱住了辛曼,“姐,我好像是得了一种病,叫没有他就会死的病,我要完了”
辛曼抚着她的背,“不,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也没有谁是离开谁必须会死的,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会医治你所有的创伤。”
她感觉到自己的领口,湿了。
是裴颖的眼泪,她仍然在哭。
辛曼从窗口向外看,那是一片苍茫的夜色,墨蓝色,因为窗户将原本广袤的天空,给割据成四四方方的形状。
刚才告诉裴颖的话,又何尝不是告诫自己的呢。
可是,当局者迷。
辛曼对于薛淼,始终不愿意放手,也不会放手。
已经有一个星期都没有联系过了,原本以为,在同一个公司里,碰面的机会有很大,可是,除了搬出橡树湾的那第一天与他有照面。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见过他了。
而现在,又听说他去了沈阳出差,一去三天,她竟然也不知道。
辛曼唇角泛起苦涩的笑。
其实,没有谁是失去谁就活不下去的。
但是,却有活得好与不好,愉悦与苦涩之分。
她忽然有一种感觉,有一种好奇心作祟,她想要知道薛淼提分手的原因。
房间里,只有这姐妹两人相拥的身影。
裴颖的哭声逐渐减小了,她最后抹了一把眼泪,“姐,我明天去做人流。”
辛曼抚着裴颖的背,说:“好,我陪着你。”
有时候一念之差,就真的是一生之隔了。
而远在沈宅,沈易风刚刚挂断电话,身后就传来裴新雯的声音,“谁怀孕了”
沈易风收回手机,抬步向客厅里走去,平淡地说:“一个朋友的老婆,要准备贺礼了,”他来到桌边,将冰镇的酸梅汤倒入杯中,“要喝点么”
裴新雯摇了摇头:“身上来了,这几天不能喝冷的。”
沈易风垂下眼睑,“嗯。”
裴颖去医院做了检查,但是胎儿还太小,医生建议再养两周再来做。
辛曼将裴颖送去a大,勾着她的下巴,“小颖子,给我笑一个。”
裴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来。
辛曼掐了一把她的脸蛋,“真丑,给我好好的面对明天,别整天愁眉苦脸的了。”
裴颖靠着辛曼的肩膀,“姐,你跟姐夫分手的时候,也跟我一样痛苦么”
辛曼的后背一僵。
本质上。这姐妹两人的处事方法是一样的,想要去挽回,不惜将自己原本的个性抹煞,然后去死缠烂打。
她拍了拍裴颖的肩膀,“放心,他还是你的姐夫。”
只不过暂时不要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