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奥斯维辛的小图书馆员 | 作者:安东尼奥?G.伊图贝| 2026-01-14 11:47: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了。所有人的内心深处想必都在自问,没有了弗雷迪·赫希,他们该怎么办。哨声响起了,断然的德语命令声要求所有的人迅速回到自己的营房开始晚点名。
丽莎在等蒂塔,并且给了她一个拥抱。所有人都已经知道赫希死了。母女俩什么话都不用说,她们只需要紧紧地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一起。
新的营房负责人爬到横在地上的烟囱上面,愤怒地吼着要求大家安静下来。所有的嘀咕声戛然而止。她是个犹太人,虽然只有十八岁多一点,但现在权利却在她身上。她可以给大家分发面包和汤。她不需要再挨饿,也不需要再穿着那双闻起来臭烘烘的木屐,因为她可以利用此机会留一些面包给自己,然后去黑市买一双靴子。因此她现在做事坚决不能犹豫,营地看守或党卫军要求她吼时,她是一定会吼的。如果他们要求她用军棍抽打囚犯,她是一定会抽的。更甚的是,在他们要求她之前,她就会冲囚犯们吼或者抽打他们,而且她还要加倍地冲他们吼或者抽打他们才能感到满足。新官上任三把火,她粗鲁地吼着对他们说,第二天的起床号响起之前谁也不许离开营房。如果有谁离开营房,将会被开枪打死。
很久以来,蒂塔一直都想有一张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床,那天晚上她终于如愿以偿,但她却难以入睡。比克瑙的晚上,营地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带电铁丝网的嗡嗡声。蒂塔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心里想着胖胖的丽达想必应该也想着她吧。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自己一个人睡,但是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最后,她跳下床,直接走到妈妈的床前。妈妈现在也是一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她躺在妈妈的怀里,就像她小时候做了噩梦之后会钻到爸妈的怀里那样。因为在那里,一切都很安全。
鲁迪试图再次进入男囚营去通知斯赫姆莱夫斯基。为此,他以提交一些重要的文件为借口,但他们还是拒绝了他。他甚至说他们要去把赫希的尸体搬走,他们再次拒绝了他。于是他回到铁丝网那里想和他在犹太家庭营的联系人说话,但是联系人却不在。营房外边一个人都没有,更别提跟人接触了。
他回到营房,过了一会儿之后,再次走出营房,满怀期望地想着门口的守卫已经换了一拨,这样的话他就可以说服副负责人让他进入男囚营。就在那时,一大波来自其他营地的看守走进了营地。手里拿着军棍,开始到处乱打一通,而且吼着命令人们迅速分好组,男的一组,女的一组。抽打声、叫喊声、哨声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疼痛和惊恐引起的惨叫声。
爱丽丝跑向他,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一个卫兵用德语向他们怒吼道男女分开。
“男的这边,女的另一边。”
军棍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血溅得满地都是。爱丽丝离开鲁迪时,一直苦笑着望着他。他们把她推搡到一群女囚犯那里,然后迅速把她们带上了停在营地门口的卡车。更多的卡车来了,形成了一个隆隆的卡车车队。
鲁迪愣在了那里,男囚犯们开始把他往人群里拉,保护他不被军棍打到。忽然,他发现自己被人群簇拥着,大家一起被卫兵们推搡着走向死亡卡车。
在被拉入人群、淹没在人群中之前,他开始试图掉头往回走。带着军棍的看守和手持步枪的党卫军们在那里监视着,不让一个人逃走:推搡和脚踹着那些试图逃跑的人。他假装很镇静的样子,拿了一支烟叼在嘴里,使劲推开那些囚犯,走到他见过一面的、站在人群外的一位看守面前。在看守举起军棍准备打他、要求他回到人群中去之前,他喊着对他说道他是14号营房的秘书……
“营地的长官命令我现在立即去见他。”
那个看守是一个带着普通囚犯标志的德国人。他在人群中看了他一会儿之后认出了他,举起的军棍停在了空中,然后示意手持步枪的卫兵让他离开。另外一个抓着罗森博格外套的囚犯想和他一起离开,却被卫兵用枪口狠狠地打在了脸上。他听见他在向卫兵哀求,但没有回头。渐渐地他走远了,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两条腿却变得很沉重。
走向自己营房的同时,他听到了叫喊声、命令声、哭泣声、卡车车门关上的声音、车轮滑过泥地的声音和远去的发动机的声音。他想爱丽丝。想到第一次看见她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时他摇了摇头,仿佛是想摆脱这段会给他内心压力的记忆。他继续急匆匆地走着,最后终于到了房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资料上没有记载鲁迪·罗森博格是否哭了。
蒂塔依然醒着躺在床上,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夜是如此的寂静,开始听到一些卡车行驶在潮湿的地面上一次又一次刹车的声音,另外一些卡车停在路上但却没有熄火的声音。越来越多的卡车。
天终于黑了。隔壁营地上到处都是叫喊声、哨声、哭泣声、哀求声和祈求上帝的声音。在这众多的吵闹声中,有一个独特的声音。忽然人们再次听到了卡车车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之后便是车门插销被插上的咯吱声。恐怖的叫喊声此时全部变成了哭泣声、凄厉的惨叫声,同时还伴有各种各样的尖叫声。
在家庭营地,没有人能睡得着,但他们都很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蒂塔所在的营房里,当有人紧张地大声问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了的时候,很快就会有其他人非常生气地让她闭嘴、要求她保持绝对安静。她们应该继续听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她们之所以要保持绝对安静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