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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股票投资人。”
“不错,”他直视着她,收敛了笑容,脸色很诚恳地说,“这是事实的一部分。”
“那其余的呢?”
“我的目标不仅仅是他们。”
“还有什么?”
“那要你自己去想了。”
“我来这里,是要让你知道,我开始明白你的目的了。”
他笑了,“如果你真明白了,就不会来了。”
“没错,我不明白,而且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我只是开始能看到它的一部分了。”
“哪一部分?”
“你已经玩够了其他的堕落花样,就去找新的刺激,骗吉姆和他的朋友,看他们坐卧不安的样子。我想象不出怎么会有人堕落到用它来享受的地步,但你就是为了看这个,恰好在此时来到纽约。”
“在很大程度上,他们的坐卧不安非常值得一看,特别是你哥哥詹姆斯。”
“他们是一群腐败的笨蛋。但在这件事上面,他们所犯的唯一的罪行就是相信了你,他们相信了你的名声和信誉。”
她再一次注意到了那种恳切的表情,也再一次确信那是真实无误的,他说道:“是的,我知道他们的确如此。”
“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不,一点不好笑。”
他仍在继续漫不经心、若无其事地玩着弹子,时不时地瞄好、弹出去一个。她忽然注意到了他瞄准的精确无误和手上的技巧,他只是手腕轻轻一闪,一颗弹子便飞落下去,滚过地毯,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远处的另一颗。这令她想起了他小的时候,想起了曾经预见到他不论做什么事,都会做得最好。
“不,”他说,“我不觉得好笑。你的哥哥詹姆斯和他的那群朋友对铜矿业一无所知,他们对赚钱一无所知,而且觉得没必要去学。他们认为知识是多余的浪费,做判断和决定也不重要。他们注意到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并且树立了自己的信誉,他们觉得对此可以充分信赖。人不应该背叛这种信任,对不对?”
“但你却有意地背叛了它?”
“那要看你怎么认为了。是你在说起他们的信任和我的信誉,我已经再也不这么去思考问题了……”他耸耸肩,继续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哥哥詹姆斯和他的那些朋友,他们的那套理论也不是什么新东西,几百年来一直就是这样,但那不是万无一失的。他们只是忽略了一点,他们觉得搭我的顺风车是安全的,因为他们认为我的终点就是财富,他们所有的算计都是建立在我想赚钱的基础上。如果我不想呢?”
“如果你不想,那你想要什么?”
“他们从没问过我这个问题,在他们的理论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过问我的目标、动机或者欲望。”
“如果你不想赚钱,你还可能有什么动机?”
“很多很多,比如说,花钱。”
“把钱花在一个肯定彻底的失败上面?”
“我怎么会知道那些矿是肯定的、彻底的失败呢?”
“你是怎么不让自己知道的?”
“很简单,不去想它。”
“你想都不想就开始了这个项目?”
“不,不完全是那样,不过,我一旦疏忽了呢?我只是一个人,会犯错误。我失误了,做得很糟糕。”他手腕一抖,一颗亮晶晶的水晶球从地上滚过去,狠狠地撞中了屋子另一边的一颗紫色球。
“我不信。”她说。
“不信?我连被当成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是不是所有人的错都要算到我的头上,而我自己却不被允许犯任何错误?”
“那不像你做的事。”
“不像么?”他躺在地毯上,放松着,懒洋洋地伸展着身体,“你是不是想让我知道,假如你认为我是有意这样干的话,你就还是可以把这记到我的账上。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就是一个懒鬼吗?”
她闭上了眼睛,听到他在放声大笑,这是世界上最快活的声音。她急忙睁开眼睛,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冷酷,只有笑容。
“我的动机,达格妮?你难道不认为是最简单的一种——一时心血来潮吗?”
不,她想道,不,不是,否则他不会发出这样的笑声,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无忧无虑的快活不属于不负责任的蠢人,随波逐流的人也达不到这样平和纯净的心境。只有最深刻、最严肃的思考,才会产生这样的笑声。
看着他伸展在自己脚下的身体,她几乎没动一点感情,这让她看到了回到脑海的记忆:黑色的睡衣紧贴着他修长的身体,敞开的领口露出了年轻、平滑、阳光晒过的肌肤——她想起了那个日出时,穿着黑衣黑裤躺在自己身边的人。那时,她曾经为拥有了他的身体感觉到了一种骄傲,她现在依然能感觉得到。她突然清晰地想起他们的那些极度亲密的举止。现在,那记忆本该很刺目才对,可却一点也不。依旧是没有后悔,拿它没有一点办法的骄傲,这感情没有力量能再打动她,而她也没办法将它抹掉。
说不清为什么,一种令她吃惊的感觉使她联想到,自己最近也体会到了他的那种至高无上的快乐。
“弗兰西斯科,”她轻声地说道,“我们都喜欢理查德·哈利的音乐……”
“我依旧喜欢。”
“你见过他吗?”
“见过,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他是否写过一首第五协奏曲?”
他完全地愣在那里。她曾觉得他不会为任何事情所动,但他不是。不过她还是猜不出,为什么在她说过的所有事情当中,这是头一件能够打动他的事?转瞬之间,他用平稳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会觉得他写过?”
“呃,他写过吗?”
“你知道只有四首哈利协奏曲。”
“是的,但我想弄清他是不是又写了一个?”
“他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