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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拖着麻木和疲惫已极的身体回到了公寓,公寓楼道里的灯都坏了——直到打开自己门厅内的灯,她才发现脚下有一只信封。这个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信封封了口,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她把它拾了起来——不到一会儿的工夫,她就在内心里笑出了声,她半跪半坐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张纸条,她认出了这笔迹,它和出现在城市空中的日历上的最后一条消息的笔迹一样。纸条上写着:
达格妮,要耐心,注意观察他们。他需要我们帮助时,可以给我打电话:OR 6-5693。
弗
第二天一早,报上开始劝告人们不要听信南方各州局势吃紧的谣言。呈送给汤普森先生的绝密报告上则称佐治亚和阿拉巴马州为了争夺一家电机厂而爆发了武装冲突——由于冲突和铁轨被毁,工厂已经没有了任何原材料的供应。
“你看没看我给你的那些绝密报告?”当天晚上,汤普森先生又一次来到高尔特这里,对着他叹息。陪在他身旁的是自告奋勇要来见识一下这个犯人的詹姆斯·塔格特。
高尔特坐在一张直背椅上,跷着二郎腿抽烟。身体挺直的同时又显得很轻松。他们猜不透他的神情,但可以看出,他的脸上没有一丁点忧惧的迹象。
“我看了。”他回答。
“时间可不多了。”汤普森先生说。
“没错。”
“你就任其发展下去吗?”
“你呢?”
“你凭什么这么自负?”詹姆斯·塔格特叫喊了起来。他的嗓门虽然不高,但紧张的程度不亚于喊叫。“局势如此严重,你怎么还这样自负,眼看着世界快要毁灭,还顽固坚持自己的主张?”
“那还有谁的主张更保险,能让我听从呢?”
“你凭什么这么自负?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呢?谁都不能肯定他就是对的!谁都不能!你不过和其他人一样!”
“那你干吗还找我?”
“你怎么能拿其他人的生命开玩笑?在人民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还能自私地躲在一边?”
“你的意思是:他们需要我的主张?”
“没有谁是绝对正确或错误的!没有纯粹的黑与白!真理并不是全掌握在你的手里!”
塔格特的态度有点不对劲——汤普森先生皱着眉头想——有种奇怪的、过于个人化的怨恨,似乎他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解决一桩政治事端。
“假如你有一点责任感的话,”塔格特说着,“就绝不敢只凭你自己的看法去冒险!你就会和我们一起,对别人的意见也加以考虑,并且承认我们也可能是对的!你就会去帮助我们实现计划!你就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