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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徐大雷,不问青红皂白,便让九重天掌柜贴出降价五成的大红告示。
徐大雷终于占了上风,买酱菜的人迅速转进了九重天。徐大雷见状,咧开大嘴哈哈大笑道:“狗日的小寡妇,你也会下软蛋呀!”
徐大雷降价五成告示一出,周莹令张青立即请几个外地经营酱制品的大客户到了西安饭店,周莹亲自出面接待说:“请诸位帮个忙,酒后到九重天酱园,把他们全部库存与作坊所有酱菜吃进,我不会让诸位白跑腿。”
几个酱货经销商,第一次见到周莹,又惊又喜,深感荣幸,因为,在三秦境内,能见到赫赫有名的护国夫人,在商界跺一脚便山摇地动的安吴堡主子,那可是做梦也难想到的事。几个人没等酒足饭饱,一抹嘴齐声说:“少奶奶说哪里话,别的事我们干不了,跑跑腿,动动嘴的事没麻达。我们这就去九重天,等把少奶奶要办的事办好再回来吃喝不迟。”
几个人分次前后错开时间,进了九重天酱园,把全部存货及酱菜作坊里的半制成品,一两不剩地扫了个干净,连夜装车出城,直奔潼关周莹的酱菜作坊而去。
九重天酱园货架一空,作坊里半制成品也断了档,周莹立即命张青撕去降价告示,恢复原价销售。
徐大雷跟在周莹屁股后,连连降价过程中,根本没问过酱菜实际成本,更没问掌柜跟风可能引发的风险与后果。而原本是九重天酱园东家和创办人的大掌柜,在被徐大雷强制吃掉后,心里怀的仇恨从未泯灭,见他和周莹争高斗低,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哪里还能为自己仇人出谋划策,于是顺着他的杆往上爬,时不时还说上一两句煽风点火的话。徐大雷以为自己决策不会出麻达,便一条路跑到黑,直到完全钻进周莹设置的圈套,也没能发觉自己已走上了不归之路。
九重天酱园货光人空,徐大雷似乎脑子也冷静下来,听完账房先生报告的算账结果,一下傻了眼,张大了嘴就是说不出话来。短短不过一个月时间里,九重天酱园降价二至五成中间,共卖出各种酱制品十八万多斤,扣除成本和纳税,净赔了二万二千多两银子,等于九重天酱园一年利润的三成。最糟糕的是,作坊空了,赶制加工,没两个月时间,别想拿出像样品种上柜台。没货卖,九重天除唱空城计外,只有关门停业或者购进他人酱制品卖,而购进他人的货,成本增加,利润有限,等于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得不偿失。正在左右为难、举棋不定的徐大雷,见打探一品香情况的店伙计回来,一问方知一品香所有酱菜恢复原价,徐大雷一声大叫,一口血便吐在地上。
徐大雷此时才明白自己上了周莹的当,钻进了周莹的圈套,心里那个气,几乎把他的肺憋炸,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咱走着瞧,我徐大雷若不给你小寡妇一点厉害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
周莹一次买进九重天十二万斤酱制品,实际上仅花了六万斤的钱,减去降价卖出的一万五千斤货,扣除再加工及运输等费用,白白落了三万多斤酱菜,把降价损失补齐还长出两万来斤。徐大雷在与周莹的较量中,第一个回合是彻底失败了。
徐大雷不能叫九重天酱园关门停业,更不能让货架上只摆空罐子空缸、空盆,唱空城计不是他的性格。于是他让大掌柜去从其他酱菜作坊进货,以维持门面,避免日久天长,九重天的牌子被人遗忘。
派出去进货的人回来报告,各个作坊供货价上涨了三成,若零售,利就谈不上,往外再批发,不会有人要。徐大雷进不成退不得,摸着后脑勺问大掌柜:“你说该咋办?”
“有尿没尿撑住尿吧。”大掌柜仍是不紧不慢地说,“戏唱到这地步,若顶不住,非砸台不可。”
徐大雷看看大掌柜,长出一口气说:“那就先少进点,把门面给咱撑住再作道理。”
周莹在购进九重天酱园全部存货时,就对各酱品作坊发了话,徐大雷的九重天酱园若找上门进货,一律提价三成。各酱品作坊对周莹不敢开罪,怕惹了她引火烧身,往后日子不好过,只好遵她吩咐,全给九重天酱园打出了高价牌。
周莹知道败下阵去的徐大雷,绝不会善罢甘休,一个泼皮无赖若能吃一堑长一智,改邪归正,黑社会黑势力早就断子绝孙了。为了不给他留下喘息之机,周莹在骡马市徐大雷开的杂货店对门,也开了一家有五间门面的杂货店,徐大雷店里有的,她全有,没有的也进,而在价格上全部以低于徐大雷店的价格往外卖。两家杂货店唱起对台戏,谁的价格便宜自然便卖得多卖得快。徐大雷的杂货店自周莹的杂货店开张,营业额便一天比一天差,半年没出,杂货店便出现亏损,后又苦苦支撑了几个月,元气始终无法恢复,一直处于死不死、活不活的状态。徐大雷其间组织了两次人马,对周莹的杂货店进行骚扰,不料两次都损兵折将,让围着周莹杂货店日夜转的西安府衙役给逮个正着。原本就有前科的三个头儿,不仅没拿到徐
大雷许下的银两,反而入了牢狱。因为徐大雷怕自己被关进大牢,当捕头们找他取证时,他矢口否认了全部指责,用银子封住了捕头和官吏们的嘴。
骡马市杂货店的较量,仍以徐大雷失败而告终。当徐大雷的杂货店关门停业时,他口袋里的银子又少了一万四千多两。问题是银子少了事小,还有红云楼一棵摇钱树,他并不在乎一两万银子,但是连连败北,颜面丢尽,连狐朋狗友们也当面笑他:光从女人裤裆下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