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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晏衡飞奔回宫时,萧凤棠已经移在了床上,床边偎了整整四个火炉。
小新子在一旁小心喂着药,撒出去的远比喝下去的多的多。
小新子一看左晏衡,连忙放下药跪在地上颤着身子将罪责揽给自己,“皇上,是奴才擅自给萧世子燃的炉子,也是奴才求温太医别把他送走的,求您别怪温太医,也别怪萧世子。”
“滚!”
温青有眼力见的将小新子拽了出去。
左晏衡只窒息的瞧着床上面色泛白的人儿,缓缓在他身边坐下。
萧凤棠四肢冰冷,四个炉子如若无形,他给他捂紧被子,万句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咙。
“萧凤棠,你不是爱江山爱你的世子之位吗?怎么如今成这副德行了,看你如此,我该高兴才对啊。”
左晏衡强迫着自己笑出来,良久才言。
“当初你萧凤棠一朝龙在天,为了这些俗物宁可弃我判我,可想过如今,被我踩在脚下的这一天。”
左晏衡拿起药,抿了一勺轻轻喂向他,药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刺的他一双眼睛犹若剜目。
他看见自己挥舞着鞭子一鞭鞭打在他的背上,猩红的鲜血顺着鞭尖甩在他脸上,他看见自己将一身单衣的他丢在雪地里,看着他的唇色慢慢变白发紫,看他冻坏双足,浑身发僵,他还看见自己亲手将他推下深不见底的池子里,看他挣扎后慢慢沉底。
左晏衡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低声质问道:“萧凤棠,为什么不喝药!你还没告诉我阿飞被你丢到了哪里,还没有为你的违约给我个解释,我才折磨你三年,在没有得到我的原谅之前你怎么能先下地狱!”
左晏衡将药一口闷进嘴里,狠狠的喂了下去。
萧凤棠如同听见了他质疑的声音,阿飞,阿飞?
不,不要伤害阿飞。
萧凤棠如回少时,那日雨下的很大,他被人摁在地上全然不顾脏乱的泥水沾身,只拼命挣扎,“你们不要碰它不要碰它,父亲我求您了,求您了!”
阿飞吓到了大伯的嫡子萧嬴,害得他发了热,大伯震怒。
父亲为了平息大伯的怒火,要将阿飞宰了赔补。
他被人压的死死的,只能无力的抓着地上的泥哭喊:“父亲,凤棠求你了,我答应了阿衡要照顾好阿飞的!”
萧乘云只嫌他不长进,“一个畜牲怎比得人珍贵,少给我提那左晏衡,他若还能回的来这玄京城,为父都算他命硬!”
“什么意思?父亲你在说什么?”
萧乘云不再管他,气冲的去解阿飞的绳子。
许是他的哭喊吓到了阿飞,阿飞凶猛的唔叫着不让萧乘云靠近。
“我把他带走好不好,我换个地方养它好不好?凤棠绝对不会让它再惊扰到阿赢兄长了。”
豆大的雨打在萧凤棠的身上,“放过它,放过它吧。”
萧乘云全然不顾他的嘶喊,他近不了身,就从下人身旁抽出刀来。
“不要,父亲,不要——”
萧乘云手起刀落的刺穿了阿飞的身子,惊痛来袭,阿飞猛的挣扎,萧乘云握紧长把,抽出刀来。
“阿飞!!!”萧凤棠忽的来了力气,一时挣开仆人的掌控,向它爬去。
阿飞呜咽抽搐的倒在地上,鲜血从身下顺着雨水铺天渗出。
“阿飞,阿飞。”萧凤棠跪在它身旁,手足无措的捂向它的伤口。
药水入喉,左晏衡缓缓起身,心如刀割般后悔,只能柔声妥协道:“萧凤棠,醒来好不好?你若醒来,我便放你离开,此后天涯海角任随你去,朕不要你说抱歉了,也不要你的解释了。”
阿飞喉咙里散着呜咽的声音不断绕耳,萧凤棠睫毛微颤,呼吸频率开始变快。
左晏衡来不及欣喜,连忙起身出去。
温青和小新子侯在外面,不由被他的慌乱和失态一惊,“陛下。”
左晏衡强迫自己收拾好情绪,“温青听令,萧凤棠屡犯圣颜不知悔改,今逐出宫去,生死不论,小新子包庇罪臣,同罚。”
温青还没反应过来,左晏衡便拂袖离去。
小新子连忙对着他的背影跪下,“小新子谢陛下不杀之恩。”
屋内虚弱的轻咳声传来,二人连忙入内,萧凤棠只静静睁着眼,望着上空。
温青在他身旁蹲下,“都听见了?”
萧凤棠一动不动,干疼的嗓子让他说不出话来,只失神的想着阿飞,想着它的那身血。
阿飞出事那天,正值左晏衡离京之日,那天他从皇宫直接出发,他本应了要去城门口送他,可笑的是,他气急攻心,抱着阿飞的尸体在雨中晕了过去,更可笑的是,他没护住阿飞,就连他的尸骨,也被人拿去剥皮炖了汤,他醒来后只找见了那个写着阿飞名字的四方玉牌。
温青不知他心思,开解道:“其实,也算是好事,最起码比在这里受苦,要好多了不是吗,就去温府吧,我那院里没人,你和小新子一同去,就当和我做个伴。”
外面冰雪消融,正是冷的时候,原本的世子府早被查封,萧凤棠身上背着前朝罪臣的名头,谁又敢收,更何况现今一身病气,真要是赶到街上不管不问,怕是挨不过两日就得去见阎王。
左晏衡若是真心想他死,又何必说给他听。
温青把着他的脉,对着小新子道:“他醒了,就是迈过这个坎了,你不必在此候着,去收拾些东西随我去温府吧。”
“温大人,奴才还有些细软,想来在京城外能买间茅草屋,您还是让我带着萧世子住在别处吧。”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