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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臂断他头颅又能怎样?”
花长祁将他压的死死的,生怕他的动作扰了萧凤棠。
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人唤过他阿棠,萧凤棠被他一声阿棠狠狠拉回旧忆。
他爱丹青,少时曾拜人为师,不是什么高官大户,更没有名迹大玄,就是一个整日宿在桥底的乞丐,叫花宿,他因为迷路,在桥下瞧见了他用水随意绘制的山河图,他说自己就是个不入流的乞丐,不开心了,谁都能对着他吐两口唾沫,踩上两脚,哪有什么本事为人师傅。
他拼着这张脸皮,每日用鸡鸭美酒硬生生求他收了自己。
他还有一个可爱的小乞丐师弟,叫阿祁,呆呆笨笨,却总是不讲规矩的闹着师父说他才是大师兄。
“阿祁?你是阿祁。”萧凤棠蓦地红了眼睛。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世还会遇见阿祁。
上一世萧家登基,前朝皇室为了活命不惜装扮成乞丐,城中平乱,他失了二人的踪迹。
听说大伯的那伙人极凶,为了斩草除根,不论好坏老幼皆被一竿打死。
萧凤棠悔不当初,他觉得自己在萧家可有可无,所以对他们二人隐了姓名。
待事情结束,他冒雨回到那座天桥时,就只剩了些被砸烂的零散物件。
他真的寻了他们许久许久。
花长祁看着他突然红润的眼睛,一时心疼,“什么阿祁,你应该叫我大师兄才对。”
“阿祁,阿棠,大师兄?”温青虽不知他发生了什么,但瞧着花长祁动怒的模样,想来关系没有很差,他虽迷惑,却也没再说话,有人替萧凤棠打抱不平,他乐得畅快。
一旁的小二早就有眼力见的去找管事的了,掌柜鹿幽幽捏着帕子不紧不慢的赶了过来,腰间的束腰铃一动一响,“我长鹿阁可许久未有这般热闹了,各位爷,这是怎么了?”
“鹿幽幽!有人在你长鹿阁动手,你不管管吗?”花长祁下手极重,柳岸英疼出了一脑门的汗,大声喊道。
鹿幽幽没理他,只瞧了一眼花长祁,“呦,长祁公子可是我们的长鹿阁的贵客,这是谁不长脑子顶撞了您。”
花长祁将柳岸英的脸抬起来,“瞧准了,以后若是让我在长鹿阁看见他,那我和长鹿阁的生意,也就此作罢。”
鹿幽幽端着身子一歪,“长祁公子说的是,来人,将这位丢出长鹿阁,以后,不准进门。”
“鹿幽幽,你疯了吗!我可是御史台之子,你长鹿阁不想在京城混下去了吗?要为了这么个酸腐之人开罪我吗?”
鹿幽幽慢慢上前蹲下,“原来是柳公子啊,放心吧,等你当上御史台,小女子会跟你赔不是的,毕竟现在,你还比不得长祁公子。”
她的话现实又真诚,“长祁公子受惊了,今日是我长鹿阁护卫不当,还要劳烦公子亲自动手,回头幽幽自会备上好礼相送,来人,将未来的御史大人,先带走。”
“等等。”花长祁阻道,最终看向萧凤棠身后的影帘,“怎么,还不打算出来吗?这位子,可是你给他们升上来的。”
“升位子的不是你?”温青诧异的向久久未动的影帘看去。
萧凤棠脸色稍稍一白,同样看去,四楼价格极高,一般人不会来此。
影帘里的人一动不动,萧凤棠只得宽慰自己许是想得太多,左晏衡那土皇帝忙的很,怎么可能有闲情来此,就算来,也早该喊着温青陪伴左右才对。
长鹿阁掌事鹿幽幽也好奇看去,此人给温大人升至四楼,他们出了事,自己却不露面。
左晏衡弯腰将滚进来的茶盏捏在手里,在众人的目光下缓缓动身。
萧凤棠看着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手,面色蓦的变白。
是左晏衡。
是他。
影帘被打开,左晏衡神色冰冷的走出来。
“这。”温青睁大眼睛,“陛下?”
谁也没想到狠辣无情的晏衡帝会现身在此,以温青为首,所有人都连忙跪下,唯独失了冷静的萧凤棠和压着柳岸英的花长祁。
柳岸英早已震惊到不敢说话,晏衡帝的手段他早已见识过,自己刚刚不仅得罪了温青,还提了他的名讳。
左晏衡将杯盏重重放置桌前,冷冷道:“上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