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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幽幽跪在地上连忙挥手差人去拿茶,得了命的小二连跪带爬的跑了下去。
“陛,陛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柳岸英被摁在桌上,亲眼看他冷漠的将腰间的匕首拔出。
左晏衡用拇指来回把玩着刀刃,声音淡的让人瞧不出情绪,“如何错了?”
柳岸英恐惧道:“我,我不该出言不逊,尤其,尤其是对温大人。”
左晏衡不耐一笑,如同要命的恶魔一般,毫不留情的将刀子插入他的肩膀。
“啊——”惨烈的叫声刺耳,柳岸英颤着身子。
四周的空气薄弱到有些窒息,萧凤棠瞳孔微缩的看着那把匕首,如同回到他也是这么毫不留情的一把拧碎他双肩的时候。
去拿茶的小二端着漆盘急急忙忙跑了过来,桌上摁着人,只好跪在地上将漆盘举起来暂时充当人桌。
左晏衡拿起玉壶,一言不发的对着他的伤口处轻轻浇了下去。
小二怕影响口味,用了刚烧开的水,茶水氤氲着厚重的热气,柳岸英疯狂大叫着挣扎。
花长祁冷目瞧着那水和人,将他摁的更死了些。
众人只看着,便觉得生疼。
一壶见底,柳岸英彻底昏死过去,花长祁松手,任他倒落在地上,刀子碰撞又往肉里扎了几分。
左晏衡将壶重新放回漆盘,“今日朕心情好,暂且留着他的脑袋,起身吧。”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只连忙起身。
左晏衡深深看了一眼花长祁,继而转向温青,“告诉柳州,让他把匕首洗干净后,亲自给朕送到龙德殿。”
“是。”温青领命。
左晏衡大步离开,自始至终都没再看向萧凤棠一眼。
萧凤棠紧攥着手,短短的指甲早已刺破皮肤扎进肉里。
温青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花长祁提醒,“若是担心,不如去瞧瞧。”
温青摇头拒绝,“少害我,现在去瞧,你猜他会不会也送我一刀。”
鹿幽幽连忙差人将柳岸英抬走,花长祁不客气的补了两脚才回身蹲到萧凤棠身旁,“没烫到吧?”
萧凤棠回神,轻轻摇头,茶水是在二楼拿上来的,温度早就降下去了。
花长祁松了口气,“那就好,走,我带你去换衣裳。”他将画摆在长鹿阁替长鹿阁吸引客人,长鹿阁就负责他日常所需。
萧凤棠任他带他离开,只从后面深瞧着他。
温青心思沉沉的跟在后面。
花长祁给他褪了披风,才瞧见他藏在披风下的手紧紧攥着。
“阿棠小师弟,刚刚我都那样了,你不责怪我几句吗?”他记得清楚,这人少时老是跟他讲规矩,花长祁一点点舒缓着他的手劲,心疼的摊平他的掌心。
温青瞧了眼他的伤口,长鹿阁现下很忙,外面的人都被派去了别的地方,只好亲自出去寻药。
萧凤棠一张脸煞白,依旧深深看着花长祁。
花长祁主动凑上前,“阿祁长的这么好看吗,都让阿棠看呆了。”
其实他少时又黑又瘦,小脸每天都被师父玩闹着抹上泥巴,阿棠少爷惯了,看不得不干净,总是给他洗了又洗,为此没少跟师父发脾气。
而今他青峰琼鼻,春山画眉,身量比他还高出半指去,早没了当年那般干瘦如柴的模样。
萧凤棠哽着喉咙,恍若隔世般要将他那张脸刻进骨子里,萧府被灭,他独身一人活了两世,早已积压心底的痛楚在他一声声阿棠里化成阵阵委屈,不争气的湮没了整颗心。
花长祁被他直直盯的险些脸红,眨眼唤道:“阿棠?”
他越是喊他,心里那点坚持就越是忍不住崩盘,甚至让他完全张不开嘴说不出话来,萧凤棠眼尾渐红,泪水开始漫了眼圈。
花长祁心中一紧,莫名慌乱,“阿棠你怎么了?你,你别哭,让你当,让你当大师兄,我不争了,不跟你争了。”一点也不想落泪的萧凤棠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任由泪水从眼尾落下去。
花长祁手足无措,“是不是刚刚那个叫柳岸英的气坏了你,你别哭,回头我再去收拾他,把他的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萧凤棠也不出声,花长祁只好抬手替他抹去泪滴,“是手吗?是手疼吗?”
拿药回来的温青诧异的看着此幕,“小祁你做什么了?”萧凤棠可是被左晏衡折磨掉半条命都不会落泪的人。
“温大哥冤枉,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温青挑了挑眉,上前几步将药放在桌上,然后安稳坐下。
花长祁看他如同个没事人一样,着急道:“温大哥,你倒是帮帮忙啊。”
“怎么帮,我一没哄过女人,二更没哄过男人。”萧凤棠在心里憋了那么久,早就该放肆的哭一场了。
只可惜左晏衡不在,若是他在,看到萧凤棠这样落泪,怕是什么天杀的仇恨都挡不住他心中的情谊,最起码也得重新将他掳回皇宫里。
萧凤棠收泪一笑,“一时失态,抱歉。”
花长祁满目心疼的扶他到一旁坐下,披风很厚,茶水只有极少部分渗进脖子里,他不想换衣,他就随他去。
温青拉过他的手,细致替他上药,不多问也不开口,本分的做着一个医师应该做的事。
萧凤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问道:“阿祁,师父呢?”
花长祁不知怎么说,只将目光瞥向一旁不去看他。
萧凤棠看着他的模样,心中大概有了答案,温青明显感觉他的手轻颤了一下。
萧凤棠缓了许久,才继续开口:“这些年,你们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