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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再说一遍!”郁山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冲上天的火气堪堪被堵了起来。
温青不怕死的解释道:“您也知道陛下这个情况,京城的贵女哪有敢嫁进宫的,若是敢,也不至于登基三年到现在,都没人关心过陛下的子嗣问题。”
“追妻?”虽然他所说不假,可郁山海还是不相信,眉头皱的跟个深山似的,“他有心仪之人?”
“有!”温青斩钉截铁,“温柔贤惠,七窍玲珑。”
郁山海愈发不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依着陛下的性子,他能喜欢那温柔贤惠之人?”
温青属实没想到他会这般说,一时哑口无言,“额,主要胜在七窍玲珑,当然,也确实温柔贤惠。”
“既有心仪之人,那又为何不早早接进宫来?”
“之前社稷不稳嘛,陛下心忧国事,自然是将儿女情长排到了后边。”他把帽子给左晏衡抬得老高,只求他回来之时能饶恕自己今日胡编乱造的罪过。
“陛下去边疆了?”左晏衡打小就去了西北,若是有心怡之人,也该是在那边。
郁山海大有刨根问底的架势,温青咬咬牙,“这件事吧,有些复杂,等陛下回来,您可以再问他,臣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是要被拔舌根的。”
“你还怕被拔舌根?”郁山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终归将火气压了下来,“几日回来?”
“没说。”
“没说?”他的声音又升了上去,“宁安使者将至,他这个节骨眼不在,谁来负责?”
“那当然是能者多劳,您来负责。”温青打着马虎眼。
“休想!自己惹的祸,自己兜这个底。”郁山海放下狠话,拂袖离开。
“太师慢走,温青就不送了。”温青从后弯腰恭送,看他彻底远去才松了一口气。
郁山海执拗,若是说左晏衡受伤,必然死活都要想法子见上一面,他如今不在宫里,这个慌想圆都圆不上。
在旁人看来,左晏衡对萧凤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若实话说萧凤棠南下,他离京是为了找他,这个小老头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郁山海虽不喜欢左晏衡,但到底不想他断了子嗣。
他说的也没错,京城贵女虽多,但他在众人眼里早已是阴晴不定嗜杀成性的大魔头,谁都不乐意当这个恶人或者说大义灭亲的让自己的孩子进宫,若是不顺他心意,被灭了全族也不一定。
之所以这样诓骗他,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左晏衡的父亲左公木和萧凤棠的大伯萧允凉都曾是郁山海门下弟子,而这两人,也都曾极其受他重视。
只可惜,两人打一开始就不对付。
郁山海匆匆离开,直到过了拱门,才慢下步子。
事至如今,他好像一点办法都没了,左公木和萧允凉,原本都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之一,他眼看少年傲心起,眼看两家鼎沸,眼看自己的放纵让他们的野心逐渐肆虐,又眼看着他们从盛极一时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郁山海回头看了眼深不见底的宫院,犹记得他们二人与他断绝关系的时候,那颗心恨不得把天都踩在脚下,可惜啊,少年雄骨最终化作了一抔黄土,只能仰看天姿。
如今两家香火薄弱,左氏仅剩下了左晏衡,而萧氏也只剩下了萧凤棠。
郁山海重重叹了口气,萧氏未登帝时,他还尚有能力转圜两族间的关系,但萧允凉称帝之后,一直都容不得左家手握兵权,局势越发紧张,他也越发无力。
这一切少不了是他教导不力的罪过。
左晏衡不似他的父亲,虽然手段雷霆,可心狠手辣,如今独掌大权,更是万事不留一分余地,萧凤棠更与萧家两兄弟差了千里,原本不争不抢的毫无存在感,如今被左晏衡收押宫中折磨三年,倒也能瞧出一身骨气。
他不求其他,只求左晏衡能留萧氏最后一命,毕竟当年确实是萧允凉行了不耻之事在先,索性那萧凤棠已经被放出宫去,虽看顾在温青府上,最起码活得了命。
这样也好,左晏衡既有心仪之人,何不妨顺了他的意,身边有个知冷热的人说说体己话,也能给他平平心,静静气。
郁山海没再折回去,温青放心的回了衡湘殿,洪常戏躲在门后边,“真是辛苦温太医了。”
大麻烦解决了,温青懒洋洋的伸了伸懒腰,“知道辛苦,还不赶紧沏茶来?”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沏最好的茶。”
“这还差不多。”他从怀里掏出早就写好的单子,“一会儿你亲自去太医院抓药,记住,不可慌乱,越是表现的不在意越好。”
“得了,奴才明白。”洪常戏在宫中摸爬打滚许多年,自然一点就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顺着心意,有人就是不顺。
荣修给萧凤棠找了个货物少的马车,让他坐在车头。
萧凤棠抱着包裹心慌意乱,荣修说有人在寻他,据他描述,此人可能是左晏衡。
他心中不信,甚至觉得荒缪,左晏衡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纵使他的逃离让他不忿,那也不值得他亲自来逮他回去。
可荣修又没见过他,若不是,又怎么可能描述的那般准确。
难不成,是来杀他泄愤的?
虽总觉得不对,可也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
阿明从窗户探出身子,抻着脖子向后打量,“修叔,他好像很有故事的样子,你看那眉头皱的。”他的故事没讲完,挠的他心里痒痒的。
荣修将他拽进来,“乡间小路不好走,马车颠簸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