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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竹知晓萧凤棠着急,来来回回的踱步等在温府门口,只希望能早些看到温青的身影,第一时间同他递个消息。
花长祁知道他来了此处,也慢慢寻了过来。
“长祁公子。”新竹见他连忙鞠礼。
“嗯,阿棠呢?”
“主儿去找鲁将军了,不在这里。”
“鲁知徽?”也是,左晏衡受伤,这个时候温青应该守在衡湘殿里,除了他,大概也就只有鲁知徽能让他打探到一两分消息了,“好,我知道了。”
没有什么寒暄多言,花长祁转身漫步离开,只是依稀能瞧出来神色很差。
左晏衡已经醒了过来,他失血过多,面容如今苍白的跟张纸一样,眼里的锐利也被浓浓的疲倦的覆盖,此刻正虚弱的半靠在床头。
他听到了,听到温青说希望他醒来时,能少些怪他。
二人沉默不言的僵持在这儿。
温青叹息,“你是从什么时候,猜到的?”
伤口处涨热着发疼,左晏衡浑身无力的阖上了眼睛,说起话来也迟迟缓缓,“许久了,大概是在我南下,你着急传来的那封信时吧。”
“那封信,不正常吗?”可笑他当时还想用受伤撇清自己的关系。
“你太确定了,太确定杜戈青是假意推萧凤棠上位了。”
“他那样的人,只会让我一点点的相信,相信是萧凤棠更有登临帝位的意思,他会像三年多前,像十二年前一样,片叶不沾身的得到他想要的。”
只是他下意识的不想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人还是会有朝一日背弃他,他宁愿,是自己猜错了。
他阖着的眉目因得伤口的不适稍稍凝了起来,只是这样似乎并不能缓解一两分疼痛,左晏衡复又疲惫的睁开眼睛。
温青看着他左右受不住的模样慢慢垂下了眸子,“所以,你一直在等,等我出手,验证你的猜测。”
他不出手,他总归是不相信的,左晏衡思绪沉沉的,“其实南下时,我便决意要替阎王收了杜戈青的那条贱命。”只是后来他心中有疑,便一直没有动手。
“左晏衡。”温青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你可真是个疯子。”如果昨夜他没有恻隐,此刻的他就已经是一具发凉的尸体了。
也不对,司沿不是一直没有动静吗?
自己不出现,可能他也不会死。
温青将地上的面具用脚稍稍踢了踢也不看他。
左晏衡瞥了一眼被他撕碎了丢在地上的人皮面具,“这面具,做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乍一看,朕还以为自己去了阎王殿,三魂七魄离了体。”
他原本,就真的只是想对付杜戈青而已。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温青没再解释,做了的事他从来都认,只是他不敢看他,怕每多看他一眼,心里的愧疚就会多一分。
左晏衡将目光随意落在他身上,“你怎么比朕都蔫?”
温青沉默许久。
他无奈一笑,“你素来不爱肃穆之色,昨夜却一身黑衣,想必早就替我想好退路了吧。”
“没有。”温青嘴硬。
“你若真的想杀我,又何必等到现在,随便一根针一粒药,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置我于死地,温青,朕有眼睛,会看,也有脑子,会想。”
温青依旧沉默。
“心结,打开了吗?”左晏衡一直知道他有郁结在心,只是从没想过那个心结会是自己。
“好像,打开了吧。”他觉得自己应该肆意,而不是因为父辈们的恩怨,束缚自己一辈子。
“那以后,还会想着杀我吗?”
“应该,不会了。”
“那我,会依旧信你,依旧记着是你在雪山里保住我的一条腿,依旧记着你点灯熬油替我治伤的那些日子。”
他说这话时丝毫没有迟疑,温青终于蓦地抬头看向他,“你不怪我?也不生气吗?”他平生不是最恨人背叛了吗?
“怎么不气,昨夜没被那些人杀了,却险些被你气死。”
左晏衡缓缓吸了口气吐出来,“阿飞,是在我离京当日出的事,当年父亲伪造了那封绝义信,却只是提笔说它被阿棠送给了旁人,因为他知道我的性子,他知道我看到那封信虽伤但不会相信,知道我回京后定会寻根问据,他故意如此,就是为了让我在知道阿飞其实已经身死的消息时,被愤怒冲昏头脑,不会再顾及同阿棠往日的牵绊和情分,就不会被他拖累,甚至那些下人,可能也是他早早安排妥当的。”
他落寞的将目光移开,“温青,朕身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有些坑,栽过一次就够了。”
“往日落子无悔都能让你五六回,今日,又为何不能让了?”
“那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吗?”
左晏衡轻轻摇头,“不了,不是我的恩怨,无非就是左家的恩怨,还是别问了,省的以后朕没死,却像欠了你一样,既你郁结已开,昨夜之事,就烂到肚子里吧。”
他毫不在意,甚至都没问他缘由,只默默承受着这一身的伤,感受着心中的庆幸和难过。
温青沉默不言,没再说话。
杨飞云送李昭和杜文儿还未回来,杜戈青命人将半道劫来的萧凤棠绑在一处地牢的十字架上,愤恨的拿着骨鞭一鞭鞭的抽打在他身上。
他的手腕和脚踝处都用绳子死死束了起来,嘴巴也塞上了布条。
杜戈青老脸狰狞,手里的鞭子越挥越乱越没有章法。
他看着萧凤棠衣衫近烂,一身鞭伤透血,才满意兴奋的收手停下。
阴暗的地牢里仅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