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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三年多前,京城事变,杜戈青在其中所为你知不知情,可曾参与?”
“夫君疼爱,事变前什么都未曾言语。”直到成功后才同她在一次醉酒里推心置腹。
“那柳州的夫人出事,可曾与你有关?”
“有关。”李昭并没有隐瞒,“是我提议让她出去走走的。”
“你是故意?”
“我只是看她不舒服而已。”她也没有想到她会失足落胎。
“那好,第二件事,杜戈青今日所为,你可知晓?”
李昭蜷起手来,她不过是在那次醉酒后说了一句不甘心,“知晓。”
“好,那他突然联系胡契国,其中真正的原因,可是因为你?”
“当年严皇帝开设科举,我父李鸣奉被人栽赃说他从中贪墨受贿,左公木仅凭一笔莫须有的银子就认定了他的罪,为了稳住自己的位置不惜让李家满族男丁葬命,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最后一件事,所以杜戈青后来做这一切,其实是为了你。”
“是。”他说过,有仇不报者,无颜见亲属,只是她没想到,他真的会为了她一个心结做到这个地步。
李昭侧目看着那副木棺,若知道那日离开是见他的最后一面,说什么她都不会走的,而今她回来了,便是死也要同他死在一起。
她收起了自己唯剩的那点不甘心,提裙弯膝对着温青跪了下去。
“夫人这是做什么?”
“大人可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但心中免不了愧疚几分,李昭恳请问大人,看在往日曾与夫君有一点交情的份上,帮忙同晏衡帝求份情。”
“文儿还小,飞云虽能文善武,却心思良善,夫君更是从未让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坏事,若温大人能保他们二人性命,李昭,愿以死相谢。”
“不要,夫人不要!”杨飞云挣扎大喊。
温青从袖口掏出一个字条,这是左晏衡在临行前给他的,他说让他问她两件事,问完后可依据此中所言执行。
前两件事是他让问的。
而最后一事是他自己想问的。
每答一问,可保一命。
只是回答,便可保命。
左晏衡事没做死,给足了他面子。
“都是我做的,温大人你放过夫人,她只是一介妇人而已!”杨飞云疯狂的给温青磕头,他的额头咚咚地撞在地上,三两下便磕出了血,“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温青将纸条蜷进手心,对着李昭慢慢开口:“如你所愿,杜文儿和杨飞云,可活。”
“温大人,温大人!”
李昭如释重负,她轻笑着看向杨飞云安慰他,“夫人总不能将你义父一个人丢在这儿。”
“夫人,不要。”
“文儿调皮,要麻烦云儿以后多多包涵她了。”
杨飞云摇头,“她已经没了爹爹,若是您也……她会受不了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我的女儿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理,心地善良,你将这封信给她,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她会想开的。”
“她被我藏在了郊外十里的城隍庙,记得帮我和你义父跟她说声对不起。”
杨飞云哭的两眼通红。
李昭抬手给他擦掉眼泪,将那封信塞进他怀里,“温大人说话,可算话?”
“晏衡帝密诏,自然作得了数。”
“好,如此大罪下,尚还能保全他们二人,李昭无憾,此生能遇夫至此,李昭更无憾。”
她从袖中掏出一把灰红的匕首。
“不要!”杨飞云崩溃大喊,“夫人你要做什么!?”他双手被束,拦不住她。
李昭不敢看他,只最后叮嘱,“云儿,我同你义父,生要同寝,死该同穴,照顾好文儿,照顾好自己。”
她手上攥紧刀子,毫不犹豫的对准自己的心脏用力刺了下去,坚定的好似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心生牵挂和留恋。
“夫人——!”
李昭用力将插入心口的匕首拔了出来,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沁出,腥红的液体渐渐迸裂喷涌出来染在她雪白的衣襟上。
她撑不住倚靠在木棺的一侧,一只手努力抬起来抚摸着棺壁。
杨飞云手腕处勒的出血,他猛地挣开绳子爬跪到她身边,束手无策的看着她身前的血窟窿,“温太医,你救救她,要死的人应该是我,我是义父的儿子,我是他儿子,虽无血脉,却堪比亲子。”
“傻孩子。”李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云儿你,这辈子,可千万要待文儿好。”
杨飞云没了办法,他满眼含泪的跪在那里跟她保证,“承蒙义父不弃,将我捡入府中,又劳烦夫人照顾多年,飞云虽是孤子,却从未受过冷眼,更未曾受过什么苛待,我会照顾好文儿的,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我发誓,我杨飞云发誓。”
人做错了事就要为错事付出代价,她不死,他就要死。
温青沉默了一下,李昭既然选择了,他便不会再干预,“抱歉,我救不了她。”
她的手开始从棺木上下滑,最后砰然落在地上。
“夫人——!”
温青不忍,却还是擅自做了主,“他们二人的尸骨,你带走吧。”
以防李昭还有什么后手才藏身在暗处的鲁知徽默默走上台子,“杨飞云,想让杜文儿活命,以后就改头换姓,换个地方生活吧。”他虽厌恶杜戈青,却也不想将事情做到绝地。
“杜戈青设计杀害荣正一家,给允良王用疯人草,还借口萧凤棠光复萧氏,实则暗中引诱胡契国入主大玄,重伤了萧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