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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口气,解下手上的黑绸带将之铺展开然后蒙在嘴鼻上在脑后打了个结,这才闭上眼时心中默祷:这一次为他画影,让我找到他吧。
可能真的是心念所致,影像来得很快。悉索声在耳畔,依稀可见蛇影密集在前方,但雾气浓重看不见人影,我抬步跟了上去。目标本是蛇,现在反过以蛇追踪也不会有错。
蛇游行的速度不慢,但因是反射的影像,所以即使我行走缓慢也总能跟上。走了不知多久,蛇群突然停下了,然后我听到一种鸣声,极像之前黑蟒发出的声音。脚下只略顿就没再迟疑向前迈,当似乎踩到什么时我的心头微颤,忍住没睁眼,每一脚下去,其实已然明白那绵软的触感是什么,身上寒毛在根根竖起。打定主意不管脚踩着什么,在没有看到黑蟒,没有看到高城之前,都不能结束这画影。
浓雾、空地、蛇群、黑蟒,最后才看到高城。
空间死寂。所有都是静止的,无论是蛇群还是那手臂那么粗的黑蟒,还是高城,全都横躺在地一无声息。迈近的脚步如踏在心尖上一般沉重,直到我站在黑蟒与他相隔的两米之远的中间,我才缓缓睁开了眼。并不意外眼前所见与画影场景相同,屏着的呼吸已经压着胸口闷痛,可我仍然死死憋着。
除去墓地那次,每一次画影都是用来感应凶案现场,思维空间里的记忆儿时经过推断也是辨识凶案现场的照片,这次我用画影寻找高城,只怕……
不,不可能!我扼制自己坏的念头。
俯下身去手伸向那翻趴在地的身影,触及时一咬牙用力将他翻转,惨白的脸,短促极浅的呼吸,起伏的胸口,心头紧绷的弦松了又紧。他没死,但离死不远了。
再去看那不远处的黑蟒,触目惊心的瑞士军刀扎在它七寸之处。我只略一迟疑,就忍着心头的恐惧走过去,先用脚踢了踢蛇身,确定它已死才弯腰用力把瑞士军刀给拔出。这是我和他唯一的工具,不能丢弃在这里。环顾四下,蛇群尽都横躺不动,已然死去。
不可能是因为黑蟒死它们也就随之覆灭,原因只可能是这空气。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就是绑着这黑绸带也过滤不了多少瘴气,明显的乏力和昏眩。收起军刀入袋,转身走回到高城身边将他的双手拉起搭过我肩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到背上。
沉重自不必说,他一米八几的个子附在我背上,就像孩子背了大人一般,身躯完全是将我包在里面的。一脚迈出,左小腿那处,像是被撕开了口子般,有液体顺延而流下到脚跟。不低头去看,信念也好,对他的情感依恋滋生的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