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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也罢,步伐再沉痛难忍,我也咬紧牙关背着他再度使用画影闭着眼,艰难地一步一步向外走。
走了好长一段路,脚下突的一个趔趄,刚好斜倒在一棵树上,画影中断了睁眼。已入夜,四周黑的像遮了幕布一般,我喘息着依靠在树上休息片刻,可等想再迈腿时却怎么也迈不动了。强撑着站起,扣着高城大腿的手一滑,险险拽住树干才免于和他一同摔倒在地。
我怔了下,确认地又再摸了摸指下的三角标记,心头沉重,走了这么久居然还只走到我做标记的位置。等于说画影从这里开始,也到这处结束,后面路程还是得凭靠自己来走。可满目漆黑,雾气环绕,要我如何辨别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焦虑、烦躁,到最后变成了绝望,我的双手已经脱力,再揽不住他的腿,一个脱手间他就从我背上滑了下来,并毫无着力点的软倒在地。我急忙蹲下要再去拉他,可这次是怎么都背不起他来了,甚至是连站起来都困难。最后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双目瞪着那至始至终都无声无息的人。
低头,吸了吸鼻子,眼中,却有了泪意。
当全部信念都破碎的时候,脆弱无阻就游缠而来了。我俯身过去揽住他,把脸埋在他脖颈里,任液体滑落眼眶,轻到不能再轻的低语:“高城,你快醒来,我撑不下去了。”
单靠我一人之力,根本没法带着他一起走出这像牢笼一样的山林。而若停留于此,我不知道能否撑过这一晚,曾听人说过山林里夜深人静时,鬼魅出没时。我不信这世上有鬼魅,但既然有黑蟒群蛇,就难保没有别的生物。
似觉脸紧贴着的颈动脉有过颤动,屏住呼吸再去感受,却又没任何反应了。是幻觉!可刚心里作了判断,后脑上突然覆压让我思绪中断,直到沉浅低弱的声音抵进耳膜:“别哭,我醒来了。”那本压抑着的情绪瞬间破了堤,泪纷涌而出,全落进了他颈里。
他的掌轻抚我的发,似低叹:“女人怎么有那么多眼泪的呢。”喘息了下,又道:“不过你若一直这么哭着,我可能撑不了多久又要昏过去哦。”
瞬间身体僵住,没再犹豫地抬起头,脸颊还滚着泪珠,眸与眸相对时,黑白电影里,分明的怜惜。哽着声问:“我该怎么做?”
他缩回了掌,却用手指轻擦了擦我脸上的泪,然后问:“还扶得动我不?”
第173章地方不对
我朝他点了点头就用手背擦去眼眶里还含着的眼泪,然后起了身。尝试去扶他,在几次失败后我再次把他的双手拉过肩膀,低语:“你试着上来,我背你。”
之前他完全不省人事,全部靠我背负而上太耗力气了,现在他人醒了至少能有意识地扶住我肩膀不让自己摔下去,索性高城也不多言,脚下微踮人就覆上来了,不说很轻松吧,至少比前次背负而起时要省力了很多。
轻迷的目光凝在我侧脸,但我心念只在尽快离开上,所以轻问:“该如何走?”
感觉到他敛转眸光似环顾了四下,我顿然想起他的眼内是戴了隐形夜视镜的,立即心头振奋,只要他能看见,要走出这里必然不是问题。
轻浅的低音响在耳畔:“向你正前方走约三十米。”我依令而行,数着步子估量着距离,到三十米左右时听到他又轻道:“侧转三十度走二十米。”
在不知绕了几个方位后,我虽不知身处何地,但从空气逐渐变得干燥可分辨我们离那瘴气区域越来越远了。莫名油生感慨,黑暗山林里,我不是在独行,即便视线受阻,但他能看见,我们两人在此刻是一体的,他是我的眼,我是他的脚,相互依傍,也缺一不可。
即使脚下沉重像拖了千斤重般,都觉得心底暖暖的,这是依赖与被依赖的感觉。
但我没有忽略高城在说完“直线向前走,不要停”后,就再没出过声,到后面甚至连头也埋进了我的脖弯里。我对自己说:他只是累了,休息一下而已,等走出这片迷林就没事了。
当真的迈出树影,抬头即是天,哪怕是暗的,我也激动不已。
我说:“高城,我们走出来了。”
静默无声。我扯了扯嘴角,继续向前走。一次脚抬不高,踢到了小石块绊倒,因为身上背着他,我连尝试翻滚都没做,就直直栽倒在岩石上,只在落地霎那弓起肩膀,避免磕到他的头。很疼!全身骨头与石头做了一次全面接触,并且在他的体重倾轧下,着地后我的头就又重磕了一次,张嘴吐出一口血沫。
浑身的力气都已卸去,再要抽出一丝都不可能。艰难地偏转过头,唇刚好轻划过高城侧靠在我肩膀处的脸,我笑:“高城,你被我占便宜了。”
笑着笑着嘴角的弧度就敛去了,心头涌出阵阵悲意,到这刻我再压抑不住那纷涌的念。
我说要去采果子,他身上伤情严重也强撑着要陪我去;遇见黑蟒,他反应敏锐拖我逃命,可在衡量形势之后却以身涉险,不仅引开部分蛇群,还擒贼先擒王,引黑蟒入瘴区杀之。这时但凡他有一点能力,都不至于要借靠瘴气来杀黑蟒,灭群蛇!而这之后他受那瘴气所侵,其实早已伤上加伤,却又在我绝望地用心理思维空间召唤下强撑着醒来,硬是为我指路引我走出这迷林。
这刻,他奄奄一息伏在我背上,即便我再使用思维空间想让他无意识地侵入进来,却也再难唤醒他了。还有什么?我还有什么能够刺激到他,让他不要这样一点一点气息变弱?
对了,我好像还没对他说……抵近他耳边,轻喃:“楚高城,你总说我失了情感神经,不会爱,可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