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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早上醒来就没刮胡子, 新长的青胡茬蹭在她脸上的时候有些刺刺的,艾楚楚偏头躲了下,但他不依不饶又含住唇瓣。
艾楚楚出来的时候穿了件白色羽绒服, 中长款的版型, 衣服很厚,许诺言嫌碍事就帮她脱了, 她说冷,他索性就把自己的大衣解开将她拢在怀里。
她侧坐在许诺言的腿上,两人依偎的很紧,实则是她被他结实的手臂圈的一动也不能动,就像抱婴儿一样的姿势。
经过两人短时间的拉锯,艾楚楚终于败下阵来, 声音很小的说, “你别这样抱, 不舒服。”
“很舒服。”许诺言不太想动, 温热的薄唇轻轻在她耳骨上蹭着, 落下若有若无的亲吻,让她浑身震颤。
【许家百年基业,从爷爷去世后, 有些不安分的人搞搞小动作就能让许家被查, 许乐山年纪大了,就算掉一条命、就算去许家祖坟叩头请罪,绑也会把许诺言绑到订婚宴上, 这件事不是看他喜不喜欢愿不愿意,而是家族使命,由不得他。】
傅进爵说这话的时候艾楚楚清楚记得手心里豆浆从热变凉的温度。
其实换位思考一下让她来选择用一场婚姻来拯救家族企业……
艾楚楚闭上眼睫,脑子嗡嗡的响, 太乱了。
说到底,还是她艾楚楚爱浅了!
感觉耳朵紧了下,艾楚楚抬起头,目光涣散又迷茫,看到他不知道是挂了谁的电话,轻轻捏她的耳朵询问意见。
“你说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睛,努力集中注意力。
“我晚上有个大学同学聚会,一整天净想你的事全给忘了,哥们几个等急了,这不是刚打电话来催。”许诺言晃了晃手机向她解释道。
“哦。”艾楚楚这才回神,她揉了揉干涩的眼睛,“那你去吧。”说罢她要从他怀里起来,刚动了下手腕就被扯了下,竟有点痛。
“干嘛?”艾楚楚皱眉。
许诺言重新抱住她,下巴磕在她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根上,“你陪我一起去吧?”
“你的同学聚会,我去算什么。”艾楚楚下意识很抵触,抓住他作乱的手,“别闹了。”
后来还是答应陪他一起,因为许诺言不高兴了。
“算了,你既然不愿去那我们就回家睡觉吧,反正你不在我去了也没意思。”
艾楚楚听到这话就果断投降了,许诺言还问了句为什么又要去了,结果她说了句很扫兴的话——
“我不想跟你睡!”
说是同学聚会,其实就是普通的海归聚餐,来的人经许诺言介绍,都是他大学那会玩儿的比较好的好哥们。
艾楚楚之前从没见过他们,笑的有些拘谨,倒是其中一个高瘦皮肤很白的男生见她第一眼就使劲用手肘戳了戳同伴的肚子。
艾楚楚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就听到他激动的指着她,咋呼吼起来:“我靠!你你你你!!!”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许诺言搂住她的腰,笑着跟他们介绍,“我未婚妻。”
艾楚楚愣住,扭过脸抬头望身边人,许诺言依然笑着,但目光却没有看她。
只见那个高手男人用力拍了下掌心,谢天谢地终于知道要说什么——
“我在许诺言手机里见过你!”
潘雷跨几步走近,围着她转了两圈,这下似乎是更确定了什么,转身用力锤了下朋友的大胳膊,激动道:“咱俩之前是不是打赌来着,我就说他有情况你还不信,当时赌了什么?妈的,你赔我一顿中餐!”
艾楚楚一脸懵懂地看着他们,还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这架势弄得许诺言也有些迷糊了,皱着眉毛问损友,“说什么鸟语呢?”
“许诺言你忘了?”潘雷兴奋到手舞足蹈:“两年前有一回我们到德克萨斯州的瓜达卢佩河漂流探险,当时刚好有音乐节,结果你的手机在会场丢了,还是我帮你找回来的!”
潘雷看向艾楚楚,“当时手机壁纸就是她的照片,不过没现在好看,当时纯素颜,小脸白白的,身上还穿着病服!”
说到这儿,许诺言眉眼一动,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潘雷跟讲故事似得绘声绘色,继续给大伙回忆:
“许诺言平时哪里是丢部手机就能跳脚急眼的人,丢了再买呗,可那天不一样!当时他手机掉了还把我好一顿骂,怪我说就不该带你去音乐节,为这个还差点跟我干架,后来没办法我到处找人,可算捡到手机的人有良心,给归还回来了,他的脸色这才好了点。”
“为这一出,我还跟三儿打赌呢,说许诺言肯定是为了他手机壁纸上那女的发火找手机,可三儿不信,我跟他就赌真假,谁输了就请吃他舅舅家的中餐!”
在国外,中餐厅倒不少,但唯独就只有三儿他舅舅家的中餐味道一绝,当时馋的潘雷顿顿想蹭,去吃一次两次还好,但顿顿吃奈何口袋里的荷包受不了。
大学时期的三儿还是个小处男,神经迟钝不懂爱情,怎么也不相信潘雷口中许诺言为手机发一通火是为一个女孩。他只当是因为漂流回来太累了心情不好,所以二话没说应下了潘雷这场赌约。哥们俩勾肩搭背敲开了隔壁许诺言的寝室门,一同问壁纸上穿病服女孩的来历。
潘雷当时还是板寸头,漂流一天皮肤晒黑好几个度也挡不住身上的嘚瑟劲,他笑着问许诺言:“你是不是喜欢你手机壁纸上的那女孩?她是你对象对不对?或者是暗恋对象,总之你就是喜欢她!”
潘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