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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君则和钟潋显然是深谙演技一道, 就钟潋那副悲痛欲绝冲出去的样子和齐君则一脸生无可恋追出去的表情,顾禾默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忘不了了。
连他都觉得演得相当逼真,路人自然也信以为真, 甚至有好几个人站在路边看戏。
钟潋冲出去后很快不见了人影,齐君则看似匆忙, 实则规划好了道路, 一不小心,和那个男子擦身撞上。
盒子飞出去的那一瞬间他故作身形不稳, 踉踉跄跄了几步, 一下子摔在了地面上。
手里也没闲着,悄悄地给盒子来了个偷梁换柱,把之前准备好的外形相似的盒子丢出去, 然后一捞,把散发着妖气的盒子藏在了怀中。
演得够逼真,就倒下那一阵,看的顾禾默都疼。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齐君则连不迭的点头道歉, 从地上捡起盒子, 递给了男人, “你没事吧?”
那男人被这一下撞得有点懵, 目光落在齐君则递过来的小盒子上,整个人瞬间回魂,宛如母鸡护崽一样把盒子塞进怀中。
然后,张口便是一长串流利的国骂。
齐君则心理素质上佳, 这种情况下仍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张脸上堆满了歉意, 目光却时不时的往钟潋离开的方向看,眼神焦急。
等到人影消失,他垮着肩膀,失魂落魄一般蹲了下来。
那男人骂也骂过了,看到他那副样子,又联想到刚才擦这他过去的那个妆都哭花了的女人,露出了恍然大悟夹杂着感同身受的表情。
齐君则不言不语的蹲在路边,那男人瞅了他两眼,秉承着你有什么伤心事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的态度,忍不住问道:“兄弟?怎么?失恋了?”
齐君则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从兜里摸出了两根烟,递给男人一根,自己嘴里叼着一根,吞云吐雾了起来。
那男人一只手按着怀里的盒子,一只手接过烟,就着齐君则的打火机点上了。
两人满脸沧桑的蹲在马路牙子上,开始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
顾禾默离得远,听不清具体内容,只是从齐君则沧桑的表情判断出,他们聊的内容一定是充满了心酸。
厉害厉害,这边的言灵师是不是上任前还辅修了表演学?
钟渊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热心地解答了疑问:“言灵师一般都会外界的学校修个学位,齐君则和钟潋读的是表演系。”
顾禾默沉默了片刻,心想果然如此,又好奇地问:“那你读的是什么专业?”
钟渊似乎不是太想回答:“哲学。”
顾禾默:“啊?为什么学这个?”
“大部分都没真学,偶尔才回去上两节课,”钟渊回忆起了当年的读书岁月,“这边言灵师的期末考试九成都是让情报部先把卷子弄到手,实在是答案都没背下来的就委托研究部入侵系统,修改一下。”
顾禾默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很有意思,又问道:“哲学……学起来感觉怎么样?”
钟渊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答案挺难背的。”
顾禾默:“……”
旁边的柳雪听着他们的谈话,一直在忍着笑,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捶着桌子毫无形象的笑了出来,边笑边说:“你是不知道,当时一起学哲学的好几个还是老大的后辈,考试的时候还给他递小抄了!”
顾禾默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你不是把答案都背下来了吗?”
“背是背下来了,可那老师临打印卷子的时候突发奇想,出了一道附加题,”钟渊嘴角也有一丝笑意,“我本来不准备答,看他们为了递小抄连言灵都用上,平时练习都没那么认真,索性就把答案填上了。”
顾禾默从小到大学习习惯一向很好,没体验过考试周的生不如死,也没法理解学渣的世界是多么的痛苦。
他一直以为钟渊是那种大多数时候不苟言笑,做什么事情都一丝不苟的人,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面,觉得十分新奇。
钟潋跑出去之后绕了一个大圈,迂回的返回了酒楼,衣服都换了一身,就是妆还没卸完,进来的时候还拿着一张纸擦着眼睛。
他们到一楼叫了一个包厢,酒店的服务员对他们有点印象,正奇怪这群人怎么从二楼下来了,就听见柳雪笑着说道:“他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场所解决一下感情问题。”
也不知道那个服务员理解成了什么意思,上完饭菜,临走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齐二傻子还没回来?”钟潋睁大着眼睛,小心翼翼的摘着美瞳,还没卸干净的睫毛膏糊到眼皮上,抹成一个浓重的黑眼圈。
“他们聊了有半个小时了吧?”顾禾默打开窗户,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齐君则依旧蹲在那里,“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又过了半个小时,齐君则带着一身疲惫进了包间,抓起桌上的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他把偷梁换柱来的盒子放到桌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摇着头道:“那个人拉着我讲了一个小时他的坎坷情路。”
“你怎么回他的?”钟潋沾着卸妆水,道:“哦,你应该没法回他,毕竟你连初恋都还保留着,啧啧啧。”
齐君则:“……”
这边,柳雪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拖在了手心里,一团明亮的小球悬浮在她的旁边。
她借着光源观察着盒子,半晌,摇了摇头:“里面确实有妖的气息,浓度不低,但是外面设置了结界,贸然打开恐怕会惊动它的主人。”
盒子通体漆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