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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津哥拿的是什么药膏, 次日晨起的时候,卿晏发现自己身上的淤青全都消失了,皮肤上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犹如初生婴儿般细嫩。
见效速度飞快,简直神了。
但是转念一想, 卿晏就觉得, 津哥这人处处都透着神奇,名姓晦涩不详, 他不曾吐露姓氏, 只说了自己单名一个“津”字,可也不知真假。他的修为深不可测,用的剑也是当世绝品, 可却孤身藏于深山, 过往来历,一概成谜。
他说自己从前杀孽过重, 可是卿晏跟他相处了这么多日, 觉得他的性子沉定淡然, 简直像是出世高僧——除了剑谱道书,他平时看得最多的, 也确实是佛经。
卿晏实在想象不出他满手血腥的样子。
用了这神药, 卿晏满血复活,昨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又能活蹦乱跳了。他背上覆地剑, 再次跟着津哥下山去。
渡灵灯挽留道:“怎么今天也要去啊?休息一天不成吗?我真的好——无聊啊。”
卿晏无奈地弯起眼睛:“当然要去啊。”
他蹲下身跟哄孩子似的:“禁制不是已经解了吗?你自己出去玩好吗?”
渡灵灯一脸沮丧,卿晏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觉得像是带了个还没上幼儿园大班的小孩, 一离开父母就哭的那种。
“你连我那么久没回来都没发现!你都不找我!”渡灵灯哭丧着脸, 大声控诉道,“你是个不合格的主人!”
“……对不起。”卿晏没跟闹脾气的灯灵分辩,全盘接下罪名,“但是我最近真的没空。”
渡灵灯语气幽怨:“你没空陪我玩,却有空跟那个人腻腻歪歪的。”
“……”这句话哐当一下砸在卿晏脑袋上,他惊得差点咬到舌头,“什么腻歪!你、你别乱说啊,我只是跟津哥学剑而已。”
卿晏甚至结巴了一下。
这小姑娘怎么空口无凭地造谣啊?
灯灵不是人。卿晏心想,灯灵肯定没系统地上过语文课,对人类的语言掌握程度不够,才会把一些词的意思理解错了。
“昨天晚上,我都看见了!”渡灵灯目光炯炯,犹如侦探一般,“我虽然进不去,但是在窗边都看见了!你们偷偷摸摸干什么呢?灯也不点,还脱了衣服!”
卿晏:“……”
你听我解释。
渡灵灯严肃而沉痛:“不行不行!我绝不接受你找他当道侣!不行!”
她是认真的。
在修真界,道侣关系就和夫妻关系是一样的,甚至比寻常的夫妻关系更为紧密。成为道侣需要结契,就像是领结婚证一样,同心契犹如一道锁,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道侣双方的所有物,也是共有的,大到祖产,小到佩剑,俱是同享的。当然,刀剑神器之类的东西会认主,但主人的道侣就像老板娘一样,是半个主人,器灵当然得听命。
因此,渡灵灯这么紧张,不无道理。
卿晏失笑。她这说辞,这语气,好像他给她找了个黑心后妈似的。
“不是的。”卿晏解释,“他只是帮我涂药而已,你别瞎操心啦。去玩吧。”
他再三保证,渡灵灯才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卿晏松一口气,如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起身往外走。
一道雪色身影等在门口,长身玉立,津哥见他出来,淡淡问道:“哄好了?”
“嗯?”卿晏看见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渡灵灯方才说的“腻腻歪歪”几个字,他握紧了剑,猛地回过神,点点头,“嗯。”
“走吧!”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不着边际的思绪甩出去,踏出一步,率先沿着山路往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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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下了山,远远地,见山下的那块空地里,雪人已经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了,它分明没有五官,也做不出表情,但是卿晏看着它面朝自己的样子,就觉得自己被紧盯着。
不需要太多的准备,对战便开始了。卿晏持剑在手,津哥已在观战席,远远冲他抛来一句:“不准再用昨日那法子。”
卿晏:“……”
考试还没开始,监考老师就先定下规矩,禁止他耍手段。
卿晏也不想的,他自己也知道他那法子是误打误撞,下下之策。就好像明明有更好的解题思路,但他偏偏要死算。
“……哦。”他有点心虚,刚应了一声,雪人已经冲了过来。
雪人昨天当了手下败将,不服得很,急不可耐要一雪前耻,这一掌用了十二分的力。
卿晏虽然将那些剑诀背熟了,但是之前只是死记硬背、纸上谈兵,这还是第一次用到实战里,他刚刚选择了一个最基础的聚气诀,刚低声念着,还没念完,雪人的掌风已至。
卿晏手中的三尺青锋刚刚凝出一点银色的光华,剑气未完全成形,便被雪人一掌打散了。
卿晏:“……”
这剑诀怎么这么长!卿晏觉得完全怪不到自己,这敌人攻来了,他还没念完,就被杀掉了怎么办?
这编剑诀的人当初怎么想的?大敌当前,谁有工夫念这么一长串字啊?
卿晏不理解。
出师不利,剑诀没使出来,他又开始被雪人追着跑了。
“……”
卿晏没从容一会儿,又开始变狼狈了。在格挡躲闪之中,他又忍不住分了下神,操心地想:要是有修士口吃,那不是面对这么长的剑诀更灾难?
余光之中,他瞥见津哥坐在仙术所化的一方矮榻上,支颐淡淡看着他,闲闲地抿了一口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