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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被那抹白檀香味包围。津哥方才从外面归来,衣上袖上俱是风雪冷意,白檀香味也越发清冷幽微,可是抱着卿晏,又被他过高的体温蒸热了。
冷意淡下去,幽香弥漫,沁人心脾。
津哥沉默地将卿晏重新安置在榻上,又冷眼看着暗卫。
他握住了翻天剑。
“……别杀他。”卿晏终于艰难地从喉咙间挤出一句,“先别杀他。”
他还不知道这人为何要来杀他,得问个明白,这人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津哥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像是心照不宣地领会了他的意思。他搁了剑,抬手拎着那人的领子出去了,片刻又只身归来。
“……那人呢?”卿晏问。
“关在侧屋,明日再做打算。”津哥替他拉了下被子,又抹了下他的脖颈,替他包扎了下那道很浅的伤口,道,“今夜太晚了,快睡吧。”
那洁白的广袖一掠而过,冷香拂开。卿晏愣了一下,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神差鬼使地拉住了津哥的袖子。
津哥便停步,淡声道:“怎么。”
“我……”卿晏有些想说的,可现在又不知道说什么。
刚才一派混乱,可是卿晏的情/热并不会因一次突兀奇怪的刺杀而中止。
他想道歉,说自己白天不该乱发脾气凶他,又好像是想说点别的什么。
卿晏看着面前的人,那面容又近又远,外头的雪光透进来一些,照亮了那俊美冷淡的面容。
又或许,他刚才不是鬼使神差,他只是顺从了本能,顺从了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
卿晏克制了那么多天,一朝破功。
他现在不能再冲到屋外去,把自己扔进雪堆里清醒了。他已软成一滩水,根本做不到。
在这片刻的沉默里,津哥没等到卿晏的话,那广袖轻轻从他指间抽走了,卿晏以为他又要像白日一样转身离去。
可是没有。
津哥在他面前俯下身,蹙眉注视了他片刻,忽然道:“他是给你下药了?”
不必卿晏开口,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现在的状态不对劲。
他面色潮红,眼神微微迷离,原本那双如同漾着秋水的眸子里此刻是真的遍布水光,在缓慢的眨眼时轻轻闪烁着,鬓边细汗连连,长发都被打湿,黏在了颈侧。
他整个人像陷在一片泥泞里,潮湿得厉害。
看出他热,津哥拨开他的长发,又伸手掀开了他的被子。
卿晏的衣衫也很薄,任何身体反应都极为明显。津哥便注视着他,又沉默下来,像是束手无策。
那只手贴了下卿晏的额头,卿晏已顾不上羞耻,那清凉的感觉让他很舒服,难受且难耐间,他已经扭着脸,轻蹭了下那只手。
就像是小狗小猫在人腿边蹭来蹭去。津哥的眼眸微沉。
“……帮帮我。”他很小声地说,声音几乎是在请求了,尾音带着鼻音,像是要哭一样。
他看上去很柔软,也很脆弱。
静默。
这片刻的静默像是凌迟,对于卿晏来说比情/热还难忍受,津哥沉吟的模样像在斟酌思量,卿晏觉得他是想拒绝,但是片刻,他淡声应下:“我帮你。”
卿晏一怔。
“卿晏。”平淡低沉的声音响起,卿晏怔了一下,才突然发觉,他叫了自己的名字——自从两人初见相识到现在,津哥还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卿晏觉得太糟糕了。不仅是津哥身上的白檀香味,他的声音也让他更糟糕了。
可是,除了信息素,Omega还会对好听的声音发情吗?闻所未闻。
卿晏突然感到一股天大的委屈,但只能抬起手指勾住了津哥的手指。
津哥任他勾着,没有躲开,冲他微微倾身,道:“你别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