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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寂静而昏暗, 外间的炉火透过屏风照进来,橘红色的火光黯淡,屋外兽吼已歇, 风雪却更盛,疾旋低回, 挟风扑在窗棂上, 震得木窗不时颤抖。
卿晏的眼眶湿润,但那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刚漫到眼角, 就被室内的温度蒸干了。
噼啪。炉中的干柴燃烧, 发出轻响。
津哥一诺千金,答允了帮他,就当真是要帮他。卿晏直起身去解他的衣带, 眉头不自觉地微蹙, 眼含水光,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室昏昏, 但津哥的眼底更加漆深晦暗, 他冲卿晏俯就低身, 方便他动作。
卿晏的手指还发软打颤,关节泛着粉, 现在解个衣带对他来说都变成了不简单的事情, 解了半天,也没能成功。
一双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卿晏的眼睫扑闪了一下, 那双手修长而洁白, 像白天带着他的手握剑那样,引导着他解开了衣带。
檀木佛珠磕在卿晏的腕上。
津哥的动作缓慢到卿晏有些煎熬, 他咬了下唇, 觉得这缓慢之中显露着一分生疏。
当然。津哥说他没有道侣,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卿晏这么多他对他的了解,津哥这样的性子,也不是那种会和没定过同心契的人乱搞的人,所以大约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生疏理所应当。
“津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卿晏忍不住小声问。
闻言,对方的动作停了一下,掀起眼皮,在昏暗之中与卿晏对上了视线。
卿晏是认真的。
如果津哥什么都不懂的话,他还得给津哥科普一下。
可是卿晏还没来得及科普,津哥没回答他,卿晏的肩被轻轻抵了一下,他跌回柔软的枕榻间。他的意识本来就烧成了一锅糨糊,显得人有几分迟钝懵懂,他睁着一双潮湿的眼,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
津哥没答言,只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不是什么都不懂。
下一刻,他来临,犹如疾风骤雪。
……
他们的影子映在墙壁上,这次与上次涂药时不同,影子依得极近,纠缠在一起,这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暧昧。
满室旖旎。
卿晏喉头轻轻滚动,无法动弹,眼泪重重地蓄到眼眶边,终于含不住,摇摇晃晃地掉了下来。他不知为什么就很委屈,忍不住伸手想讨一个拥抱,可是他的手腕刚动了一下,就被扣住了。
津哥也许误会了他的意思,动作间,按住了他不让他乱动。
他垂下头,一缕漆黑的发扫在卿晏面上,冷香拂过,幽微温润。卿晏鬓边微湿的发被轻轻拨开,额头传来轻触之感,津哥垂着眼,与卿晏额头抵着额头。
距离一下拉近,咫尺之间,呼吸可闻。
卿晏突然慌了神,那红意一下子就从脖颈处蔓延到整张脸上。
“我……”
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津哥眼底的每一寸细微的情绪变化。哪怕在床上,津哥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往常他眉眼间一直淡漠如霜雪,此刻长眸微眯,目光专注而幽深,带上了一点侵略性。
他没有见过津哥打猎时的样子,但现在却觉得自己犹如被他盯住的猎物。
两人的额头相抵,渐渐地,从相触之处发出淡淡光芒。
卿晏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化,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他像是离开了风雪弥漫的冰原小屋,跌进了一片春意盎然的花海,他被津哥抱着,从山坡上滚了下去,滚了一身草屑,呼吸间全是泥土和草叶的腥味。
“这是什么?”卿晏不禁问道。
“你不知道?”津哥的声音哑了几分,响在他耳边,把他的耳廓再次熏热,“你的灵台。”
“……哦。”听着这陌生的名词,卿晏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仙门修士皆有灵台,神魂安住于此,得以精魄养魂,助长修为。修仙,修的不光是灵力和修为,还修一个心境。
每个修士的灵台是什么样的,各不相同,灵台如何,也可反应出此人心境如何。
他进入了卿晏的灵台,这不仅是一场单纯的情/事,而是真正的双修。
“原来你的灵台是这样的。”津哥抬眼逡巡一圈,淡淡问他,“有什么感觉?”
“嗯?”卿晏不是原主,他也是第一次进入原主这副身躯的灵台,也在好奇地打量四周,听了这话不解地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
“不难受吗?”
“不难受。”
津哥眼神微沉,抬手捋了下他滚乱的头发。
对仙门修士来说,身体上的接触还是其次,能够进入对方的灵台,才是最高等级的亲密,因为这地方脆弱私密,绝对不能交付他人,若等闲对待,重则神毁魄消,轻则道心动荡。因此,哪怕是道侣,在刚刚结契确定关系的时候,也往往不会立刻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灵台,要消化很长时间,才能接受这个。
这类似于意识入侵,人从里至外都被暴露在对方眼前,无处遁形,这意味着在对方面前没有任何隐私了,心门的权限大开。
但卿晏是个穿越者,不知此事的禁忌意味,津哥侵入之时,他没有一点抵触,是因为他根本对此一无所知,不知道怎么抵抗。
对普通修士来说,是重大的事情,但是放在卿晏这儿,就只是像小学时的日记本被打开了,被揭了老底,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幼稚话都呈现在对方面前,这种感觉叫丢脸,不叫难受。
他们被热闹的花海包围,津哥单手抱着他,手指伸进他漆黑发丝之间,像是用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