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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吧。唔对了,我叫月棠。”待杏儿退下,寻月棠就去了盥室洗漱,等到再出来,桌上已摆好了早膳,式样不如昨夜的多,却是净捡了昨儿自己爱吃的那几样备的。昨夜用膳时,阖屋也就是三哥与自己,不用问,早膳定是三哥安排的,念及此,寻月棠还未开始用膳,便已然开始高兴。说起来自己都可能不会肯信,好歹也是城里小有名气的食店主人,活了千年怎样的金馔玉鲙不曾尝过,竟还能因着一桌子早膳心动成这个模样。她笑着摇了摇头,似是在取笑自己一般。可早膳吃完她就笑不出来了。甄婆婆在她用完早膳后两刻,如同卡着点一般将远远闻着就苦的药给端了进来,笑眯眯对她说:“姑娘可别嫌我老婆子烦,是三郎知你怕苦,担心那些小姑娘看不住你用药,才派我来当这个恶人。”这话说的......寻月棠头先想的确实是,要不然就跟甄婆婆商量着便先不吃药了,总归她底子好,如今已退了热,过几日就可自愈风寒。可如今却是如何也不好说了。“婆婆说笑了,”寻月棠强行扯出一丝笑,“我这就喝了。”一碗药喝完,苦得她脸都皱了起来。“这药可是顶顶的苦吧,”甄婆婆忙塞给她一颗蜜饯。这点酸甜味也不能全然盖住苦味,可寻月棠还是笑笑,“不苦。”看着她强说不苦的样子,甄婆婆心里涌上一股酸楚,“姑娘,你这样子倒让我想到三郎。”一听是谢沣,寻月棠就有了兴趣,“三哥怎么了呀?”“三郎小时候身体也不好,时时要吃药。”寻月棠不解,三哥可壮得很呢,“三哥身体不是很好的吗?”“现在的身体好都是自幼习武、三九三伏天里练出来的,也受了好大罪,”甄婆婆抬手,将寻月棠耳畔一丝碎发拢至耳后,“他在娘胎里头就吃了苦,生下来小猫一样的,日日生病,七八岁前都是用药泡着的。”“这样呀......”寻月棠扁扁嘴。甄婆婆无比迫切地,想要将谢沣小时候的事情告诉寻月棠,三郎小时候过得太苦,却总爱自己憋在心里,这样总是一个人扛着,哪儿成呢?如今这姑娘既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那她可否,能够疼惜三郎则个?可否能,让三郎叙叙那些不对人言的过往,让他轻快一些呢?“是呀,三郎出生丧母,小时生病时,旁的小孩都会哭着喊阿娘,三郎就咬着牙喊不苦,问他多少次,药药苦吗?他都是说一句,不苦的,婆婆,一点都不苦。”想到谢沣小时,甄婆婆眼眶都湿润。再抬头,惊讶地发现寻月棠已经泪流满面。“姑娘,姑娘,你别哭啊,”甄婆婆哪料到这姑娘心这样软,不过是听得三郎几句幼年事竟就哭成这样,如今还生着病,若再哭出个好歹,她可该如何向三郎交代?“婆婆,我.......”寻月棠从来只知谢沣的归途,却第一次听说他的来处,这样说来,原书那个荒唐的世界里头,三哥岂不是苦了他甚至不足三十岁的寿命、足足苦了一辈子?
第51章午歇
雪糖球跟糖葫芦算是近亲,但是细细论起来,又有不一样。糖葫芦要拿竹签子串起来,大概吃起来会更方便、趣味性也更多一些,当时寻味小筑开业,拿来“收买”街头小童的零嘴就是糖葫芦,外头一层薄薄脆脆、呈琥珀模样的糖壳儿,咬下去得“咔嚓”一声,最为小童喜欢。但是若要是让寻月棠自己来看,她却是更喜欢糖雪球。山楂虽说口味酸甜,但酸口毕竟要超出甜口许多,糖雪球外头能裹上一层厚厚的、白花花的糖皮,比起糖葫芦那一层糖壳就甜多了,才能更好压制酸味,就是熬糖要更难一些。洗好、擦干的山楂果还要去掉尾部的蒂,要用把小刀一点点剜去。妙言非常喜欢这个工作,她毕竟出身在北狄,一双纤手瞧着无骨一般,灵活性却很高,看着像是专门习过匕首。寻月棠瞧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赞道:“妙言,你使小刀,比我使得好,像个行家。”妙言听了这话,明显一愣,而后才讪笑道:“在北狄,食肉都用刀。”“唔,”寻月棠说话间已经起身,放下手上活计,“那我去熬糖,剩下的红果就麻烦你啦。”妙言笑着点头,盯着手上的红果和匕首,想到她拥有的一把绝世利刃,取材于波斯黑金、淬之于雪原之醴,吹刀断发、削铁如泥,现在,就藏在她的枕头的夹层之中。她曾受最好的师傅教习,如何运用这把匕首,在寂寂夜里杀人于无形。可情动以来,这把刀不像藏在枕内,倒像是悬在她头顶。寻月棠方才已经起身,自然是没有看出妙言脸色突变,如今正取了一杆小铜秤称糖,一斤红果要配半斤糖。称好后下锅加入淀粉和水一道熬,期间要不停地搅拌,时刻拎起木铲查看糖稀的状态。剜完红果的功夫,妙言已经从遐思中回神,抬头正看见寻月棠拿着铲子铲糖稀玩。“月棠,这是在作甚么?”“在熬糖啊,”寻月棠回身看她,笑问:“可要来试试?”妙言点头。寻月棠把铲子递给她,“你看,糖稀会顺着铲子的一角往下滴,待到这滴落下来的糖稀成了一条细丝,那便成了。”而后就坐在一旁看她操作,也不说话。妙言学着她的样子翻拌,隔一会儿看看糖稀的状态,整个人都沉浸在专注的做事之中后,反而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不一会儿,妙言提起糖稀给寻月棠看,“月棠,可是这样?”“诶对对对,这便成了,”寻月棠回着,而后加了一勺白醋进去。妙言闻出了白醋味道,颇为不解,“山楂果本就是酸的,怎么熬糖还要加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