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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总觉得若是一直拖下去,许那贺峤,就会歇了置三哥于死地的心思。“这一世出现了许多变数,你与我的出现算一个。但从拙私以为,可能最大的变数是安乐侯。”“安乐侯怎了?”寻月棠还是有点关心这个人的,毕竟在一定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三哥的父亲。“安乐侯上一辈子被贺峤救下,这辈子真的病死在了登州到幽州的路上。上辈子,是安乐侯先发现贺峤与陆见瑶的事情,而后禀给一直在行宫照顾太上皇的太后,之后才闹到陆见瑶跳楼自戕。”寻月棠又想起谢沣所说的太后与安乐侯的那些首尾,心里感觉怪异,但具体如何,却说不出来。只问了句,“而后呢先生?”“据我所知,陆见瑶在登州受了惊,又被陆远道之死刺激,之后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虽在贺峤的保护下好了许多,但去岁小产过一个孩子后,情况急转直下。”寻月棠突然有点同情陆见瑶,按照后世的研究来说,小产大约也是因为他俩是亲兄妹,胎里就有问题。“那他今岁为何会行动呢?”“因为陆见瑶又遇喜,眼下他志得意满。”郑从拙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粉碎了寻月棠最后一丝侥幸,“宫中已在选拔厨师侍女,名单与上一世无异。若无别的变故,该就是往凉州来。”寻月棠苦笑,“先生,月棠该如何做?”郑从拙道:“月棠姑娘也无需太过慌乱,从拙只是得了消息来与你提个醒,从幽州过来起码还要有半个月,谢将军那边定也会有所防备,到时若需要姑娘帮忙,从拙再来。”“好,”寻月棠苦笑着应,“先生,店里备了家乡小吃槐花饼,您稍候,我很快取来。”
第75章音讯
“鸣苍,提州有变。”林勰将手中密信展开在桌上,议事将领一同凑近,看完脸色俱变。提州地处幽州以西以北,凉州以东以南,其军营是仅次于凉州的国之第二,拥兵三万余。提州总兵左胤州,年过不惑,领兵半生,是大晋朝资历最老的将领之一,早些年他就曾因身体原因乞骸骨,时外敌环伺,太上皇便命他培养出可用、嫡系接班人再解甲。这样过了几年,他人是培养出了,太上皇却禅了位。左胤州卸任后,总兵之衔没有落在他亲自提拔的副总兵头上,反给了贺峤的表弟刘珙。林勰狠狠敲了敲木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便想便宜自己母家,好歹寻个稍微能入眼的,如何就让个草包领兵?”他当年还是京城顶尖纨绔的时候,最不爱与刘珙玩,这人一身痴肥、又没脑子,给他提鞋都嫌,现在军中之职竟还在自己之上了——什么东西?林二公子的气儿实在不顺。谢沣晓得他怒从何来,但也无时间去安抚,“若如此,那左总兵的嫡系岂不是要翻了天来?”“现在看着是如常,但内斗是早晚的事,如今外敌当头,提州将是凉州最近增援之处,这样安排是嫌大家日子太好过么?”林勰这话完全在理,但事态,倒似乎不至于这样差。左总兵向来忠君,在朝政由贺峤把持后,他得君命严防凉州,如今他卸任,刘珙难以服众,大约正是提州缺口显现之时,沟通交流、安插眼线的不二良机。能将提州军作为储备力量,随时为己而用最好不过。若实在不成,能防得住,也是好的。谢沣手指抵着下巴,问道:“左总兵的培养的副总兵是何人?”林勰摇头,眼光掠过其他将领。谢沣了然,不由皱眉,不晓得林子修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却还是挥手:“那先去查。今日便到这里吧。”等人都走了,他才出声,“子修,你又胡闹什么?”“哪儿胡闹了?”林勰不复刚刚义愤填膺模样,嬉皮笑脸道:“那个副总兵,大概与你沾亲带故。”谢沣拍拍桌面,“好好说话。”“你之前不是屡屡往提州递消息,想要知道你那大舅哥是否在那地从军么?这便得来全不费工夫了。趁着乱刚好查清,那副总兵名寻峥,郓州济水县人,年二十八。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你那大舅哥了。”“公归公、私归私,那边的军务插手还要从长计议,现在是否要将这天大喜事说与寻家妹妹听?”谢沣想了想,“这事不急,先联系上寻峥再说。”月棠已经等了太久了,这次万一不是,她可能要崩溃。若真的要助其认亲,必得要万无一失才行。
第76章速食
五月初,凉州大营。有内侍自幽州而来,捏着尖细嗓子在宣旨——“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定北王谢沣,忠良之后也,至边地五载余,领兵有节、屡立战功,朕心甚慰。旌奖贤劳,乃朝廷之著典;(1)黜陟由功,亦为君之本分。兹赐谢沣良田百亩、美馔一席,钦此。”谢沣带领营中众将,跪地叩头谢恩,山呼万岁之声久久不绝。内侍收好圣旨行到谢沣面前,叫了声“王爷。”谢沣抬头。“圣旨里不好写明,但这封赏确实与您庆贺生辰的,天恩如此,您日后如何做,该不用咱家明说了罢。”说完一阵狂妄奸笑。谢沣脸色未变,只点头接过了圣旨。内侍一扫拂尘,“得,营中重地,咱家是住不得,赏赐与您留下,咱家便先告辞了。届时府上再见。”谢沣叫了个身边人,“送送李总管。”待马车从营外的小道行远,林勰才拉着谢沣进了营帐,“什么东西!他娘的!”谢沣坐在案前,盯着明黄圣旨,静坐不语。“话说的好听,还专门给弄了个圣旨来,我当是什么天大的赏赐呢?原就是良田百亩,鸣苍你说,凉州哪里来的良田?还美馔一席,不就是顿饭?”林勰顿了顿,似是恍然大悟,“得得得,我想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