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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藏在记忆中的未来(4/4)

别成为陌生人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1:19:3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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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好后才回到学校。”

她继续学习法律,接着逐渐对青少年和儿童面临的问题产生兴趣。拥有了一段幸福的婚姻和几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后,她转而发展起一项新的事业,成为一名特殊教育[3]倡导者。她说,她在这份工作中获得了巨大的成就感。

“你父亲身上那种十分罕见的能力,让我印象最为深刻。这种能力让他超越了与我家人的友谊,坚定不移地支持我彻底认清自我,找到能带给我安全感和完整感的一切。一方面,作为我的精神病医生,他能与病人保持必要的专业距离;另一方面,他又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一个人能同时扮演好这两种角色,真是非常难得。在工作中,我与孩子及其父母打交道时,一直都努力将你父亲的做法作为范本,牢记在心。直到今天,我都非常感谢他给予我的这份珍贵礼物。”

和这位女士通了一段时间信后,我对她的了解更加深了几分。感恩节时,她带着她母亲来到波士顿,邀请我跟她们共度佳节。她母亲已经85岁,却仍清楚地记得那个断言她丈夫再也无法行走的骨科医生,让我父亲多么生气;她也记得几年后,她陪丈夫和我父亲在他家附近钓鱼,我父亲拉起一条小狗鱼时的那股兴奋劲儿。这又让我想起那个钓具箱和那两根带卷轴的鱼竿,至今仍放在我的车库里……

我们应该明智地认识到:尽管记忆可能经常误导我们,但那些留存在那么多不同的人,以及父亲众多笔记和文件中的记忆,却是相辅相成、彼此促进的。不管怎样,父亲留下了如此多的资料——即便现在,我浏览完的包裹和文件盒也没到一半;而仔细研究过的文件,更是只有一小部分而已。我还有机会将剩下的那些东西看完吗?我怀疑,他要是还活着,说不定会建议我将它们留给年青一代中的某个人。也许可以给一位医学历史学家,或者一名现代神经科学领域的档案保管员。说不定,这个人正在研究该学科在我父亲那个时代的发展情况,没准儿能从他留下的那些资料中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我想,父亲极有可能对我说:这些旧物大部分记录的都是过去那个世纪中某人的生活,我不应该再抱着它们不放。

“现在,继续你自己的工作吧。相比了解另一个人的人生,你有更好的事情可做。”

这才像他可能对我说的话。或者,他也可能对某个病人说出这番话。这个病人或许正无比沮丧,却仍费尽心力,想要回忆起所爱之人早已逝去的点点滴滴。

每次走上阁楼看到存放在那儿的资料,我都依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再打开一堆文件夹,看看里面或许会有什么。不久前,我翻出一张父亲在哈佛大学读大一时的成绩单。他英语和哲学分数很高,历史却只得了个C。但让我吃惊的是,他第一学期的心理学成绩竟然只有D;不过,第二学期,他就想方设法地将这门成绩提高到了A。这是张1924年春的成绩单。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如此感兴趣,或许是因为,我还没做好就此结束的准备吧。

[1] 对于记忆的这种重建行为,沙克特给出了以下描述:“人们都往往认为,记忆就如家庭相册里的快照,如果保存得当,就可以完全按被存储时的样子重新检索。但如今我们已经知晓,我们并不能像相机一般保存过往的经历。我们的记忆,是以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起效的——我们会提取出那些经历中的关键要素加以保存,然后对其进行再创造,或重建,而非简单复制。有时,我们会在重建过程中加入感情、信念,甚至在那之后得到的某些认知。换句话说,我们会用那段经历发生之后才获取的情感或认知,使其发生一定的偏差。”参见《记忆的七宗罪:大脑如何遗忘与回忆》(The Seven Sins of Memory: How the Mind Forgets and Remembers),丹尼尔·沙克特(纽约:霍顿米夫林哈考特出版社,2001年)和丹尼尔·沙克特与唐娜·罗丝·阿迪斯合著的《建构记忆的认知神经科学》(The Cognitive Neuroscience of Constructive Memory)一文,该文发表在《皇家学会哲学汇刊:生物科学刊》(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Biological Sciences)2007年5月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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