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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三种……与星灵族遗迹的能量特征有40%吻合度,但更古老、更……原始。”
“看岩壁!”一名山鬼卫突然低呼。
雾气恰好在此刻短暂散开一片。在夕阳余晖的斜照下,岩壁上的景象清晰起来——
七个巨大的人形轮廓,确实刻在岩壁上。
每个轮廓高达十余丈,排列成北斗七星状。雕刻线条深达数尺,边缘光滑得不像是凿刻,更像是岩壁自己“生长”出了这些凹痕。最诡异的是每个轮廓的“脸部”位置:那里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半透明晶体,呈不规则的菱形,直径约一丈,深深嵌入岩体。
晶体内部,有暗红色的光芒在缓缓流动。
那不是简单的反光,而是从晶体深处透出的、类似脉搏跳动的光。它流动的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沉睡巨人的心跳,又像……某种机械的待机指示灯。
“那些晶体……”陆文渊通过短距离无线通讯器对岩山说,“能靠近观察吗?”
“不可能。”岩山摇头,脸色发白,“二十年前,我叔叔是寨子里最好的猎手。他不信邪,用绳子垂降到中间那块晶体上方三丈处。他在那里待了一盏茶时间,回来后……他先是狂笑,说看见了‘世界的缝线’,然后开始用刀割自己的脸,说‘要把借来的脸皮还回去’。我们捆住他,他三天后就死了,死前一直在重复一句听不懂的话。”
陆文渊沉默片刻:“记录坐标,全方位扫描。墨尘,用高精度光谱分析仪,我要知道晶体表面的成分和能量残留。”
设备开始工作。激光测距仪的红点在岩壁上跳动,三维建模仪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光谱仪的镜头对准最近的一块晶体,开始采集数据。
一小时后,初步结果出来:
地质分析:岩壁岩石年龄超过一百二十万年,但晶体与岩石的接合处有显着的人工加工痕迹——某种高温熔融后重新冷却的迹象。
能量读数:晶体散发的能量波动极其微弱,但频谱复杂度前所未见。核心频率每隔七分钟重复一次,像某种……检测循环。
最关键的发现:光谱仪在晶体表面检测到了极其微弱的能量纹路——不是刻痕,而是能量长期流动在晶体内部形成的“光径”。
“像电路板上的铜线,”墨尘喃喃道,“但是用光蚀刻出来的。”
陆文渊冒险启用了高精度远程摄像机,配上了特制的滤光镜。经过三次调试,他们终于拍下了晶体表面的能量纹路——那是一幅由纤细光丝组成的复杂图案,在镜头中泛着幽蓝的微光。
当晚,勘探队在悬崖边缘的安全距离扎营。陆文渊将拍摄到的能量纹路输入便携破译系统,与已知的龙骨文字库进行比对。
破译过程异常艰难。那些纹路并非标准龙骨文,更像是某种简写或代码变体。系统运行了半个时辰,屏幕突然闪烁,跳出一行译文:
“检测中……血脉信号微弱……等待标准样本……检测中……”
墨尘读出来时,营地篝火旁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它在不断重复这句话?”岩山的声音干涩,“就像……坏掉的机关,卡住了?”
陆文渊盯着屏幕:“不,不是卡住。它在正常工作,只是‘标准样本’——也就是足够纯净的血脉信号——一直没有出现,所以它一直在初始检测阶段循环。”
他调出之前的能量读数图:“看这个七分钟的周期——每次循环到第四分钟时,能量会有一个微弱的峰值,那是它在‘发射检测脉冲’。如果附近有符合条件的生命,脉冲会得到回应,触发下一步程序。但显然……没有。”
“附近的生命……”墨尘看向周围黑暗中隐约可见的丛林轮廓,“是指我们吗?我们的血脉信号‘微弱’,但不为零?”
陆文渊没有回答。他想起萧氏手札中的话:“血脉维系炉破损,族人血脉联结日渐稀薄。”
如果葬龙谷的这七个“审判者”检测的正是“七氏族”血脉纯度,那么他们这些后裔的血脉,恐怕确实稀薄到只能触发“微弱”信号,远不足以通过检测。
深夜,陆文渊独自坐在帐篷里,看着葬龙谷方向。雾气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银光,那些晶体中的暗红脉动隐约可见,像七只半睁的巨眼,冷漠地注视着山谷。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这些守望者已经在这里检测了成千上万年,那么,在漫长的时光中,有没有哪怕一次,出现过足够强的“血脉信号”?
如果有,发生了什么?
如果没有……为什么它们还在坚持?
这个问题,直到他离开南疆,依然没有答案。
第三幕:血脉的真相
带着葬龙谷的发现和满腹疑问,陆文渊团队返回碎叶城。几乎同时,其他勘探队的报告如雪片般飞来。
西域分队由尉迟胜的亲卫队长带领,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发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五里的巨大环形坑。坑壁陡峭,坑底平坦如镜,覆盖着一层黑色的玻璃状物质——那是沙子被瞬间高温熔融后形成的“熔融玻璃”。
“不是陨石坑,”报告写道,“坑底中心有规律的几何凹陷,呈七边形。凹陷内检测到微弱的放射性残留,但衰变周期极短,似乎正在快速消散。最震撼的是坑壁岩画:用某种耐高温颜料绘制,描绘了一艘‘铁船’(星槎?)拖着火焰坠落,船体裂开,人群四散奔逃。其中一群人走向东方,他们的首领手中举着一个发光的三角体——与黑汗传说中‘唤醒之匙’的描述惊人相似。”
东海分队在徐靖海亲自安排的舰队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