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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传说的拼图
龙骨文的破译在北境高层引发了地震般的连锁反应。当陆文渊将那份令人不安的译文呈现在萧北辰面前时,这位北境之王的脸色在烛光下明暗不定。他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节奏像极了战前擂鼓。
“所以,”萧北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冬夜的风,“守望者不是传说,而是上古文明留下的……某种自动机制。三星连珠也不是天象异变,而是倒计时?”
陆文渊深吸一口气:“根据现有译文,是的。而且‘筛选’这个词出现了七次,每次都和‘血脉纯度’关联。这不仅仅是警告,更像是……某种预设程序的描述。”
萧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碎叶城的灯火在夜色中绵延,这座他亲手打造的城市如今已是北境的心脏。城墙上巡逻士兵的火把连成蜿蜒的光带,锻造坊的烟囱仍在吐出白烟——一个文明正在蓬勃生长,却被告知四年后可能要面对一场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的“考试”。
“启动‘神话考证工程’。”萧北辰转身,眼中已无犹豫,“动员一切资源。我要知道,大陆各处关于上古的传说里,到底藏着多少真相。”
命令在深夜发出。碎叶城的执政厅灯火通明,信使骑着快马奔向四面八方,“蛛网”的地下网络开始全力运转。三个月内,超过六百份来自不同文明的传说文本、口述史诗、祭祀歌谣、图腾符号,被以各种方式汇集到碎叶城新设立的“龙骨文破译中心”。
那是一个忙碌到令人窒息的夏天。陆文渊带领的团队每日工作十二个时辰,资料室内堆满了羊皮卷、竹简、石刻拓片、甚至还有刻在龟甲和兽骨上的符号。不同语言的翻译官们争论得面红耳赤,制图师在巨大的大陆地图上标记出一个又一个传说地点,像在绘制一幅神秘的藏宝图。
在连续熬了七个夜晚后,陆文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停下。”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让整个忙碌的破译室瞬间安静,“把所有关于‘创世’的文本,按地域分类摆开。”
当助手们将南疆、草原、东海、西域、北境等地的创世神话并排放置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可能……”年轻的副手墨尘喃喃道,“它们……它们在互相补充。”
陆文渊快步走到长桌前,手指划过一份份文献:“看这里——南疆说‘树结七果’,草原说‘藤上九个葫芦’,东海说‘影影相叠’,西域说‘树分三层’。表面看完全不同,但如果……”
他拿起炭笔,在一张空白羊皮上快速勾勒:“如果‘树’是同一个核心象征,‘果实’‘葫芦’‘倒影’‘分层’只是不同文明对其不同侧面的描述呢?就像一个盲人摸象,有人摸到腿说是柱子,有人摸到耳朵说是扇子。”
“但核心都是‘树创世’。”诸葛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新送来的资料,“而且都强调树会产生‘分化’——果实、葫芦、倒影,都是分化后的产物。这太一致了,不可能是巧合。”
接下来七天,团队进行了系统性比对。结果令人震撼——所有传说,在某个深层次上,确实是相通的。这不是简单的“不同文明对同一事件的不同描述”,而更像是同一幅巨型壁画被撕成碎片,散落大陆各处,每个文明只捡到了几片,有的捡到天空,有的捡到大地,有的只捡到了边角的装饰花纹。
当把这些碎片拼合时,一幅模糊但连贯的图景开始显现。
第一组碎片:创世叙事
南疆巫神教的《开天祭文》用古老的巫文写在人皮上(这份副本来自枯骨叟的私人收藏,送来时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
“…混沌如鸡子,中有光核。光核裂,生巨树。其根扎透九幽黄泉,汲取冥河之水;其枝穿透云层,托起日月星辰。树历三千六百劫,终结七果。果熟自落,一果化赤灵,居南方火山;一果化青灵,居东方森林;一果化白灵,居西方雪山;一果化黑灵,居北方冰原;一果化黄灵,居中央大地;一果化金灵,升天为星;一果化银灵,沉地为脉。七灵皆具智慧,然智慧有高下,遂分尊卑……”
草原萨满的《先祖长调》由一位年迈的盲眼萨满口述记录,他的声音苍老如风化的岩石,吟唱时整个帐篷都在共振:
“…长生天垂下九根藤蔓,每根藤上结一葫芦。第一个葫芦在春分第一道雷声中裂开,走出骑马的人,他们懂得驯服风的节奏;第二个葫芦在夏至正午裂开,走出放羊的人,他们能与草地对话;第三个葫芦在秋分月圆时裂开,走出种田的人,他们听得懂种子在土里的梦……但第九个葫芦,挂在最矮的藤上,从春到冬,从未开裂。老萨满说:那葫芦里装着的,是‘选择的权利’,要等所有子孙都想清楚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它才会打开……”
东海渔民的《归墟古谣》刻在一串古老的鲸骨片上,每一片都磨得光滑,显然被无数代人抚摸吟唱:
“…归墟之眼深不可测,眼中有巨木倒生——根在上,枝在下。巨木投影于水,影中又有木,木又有影,重重叠叠,不知几重。渔夫世代相传:最浅的影是我们的世界,最深的影里藏着‘源种’。曾有先祖潜入第九重影,见那种子如心脏搏动,却永不发芽。问之何故,种子答:待七影归一,方是破土之时……”
西域于阗的《沙漠石板》残刻被发现于一座被流沙掩埋的神庙遗址,石板的断裂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