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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在关键位置埋藏少量补给。
五、后勤接力
阴山北隘口:潘龙亲率两万步兵、五千民夫,顶着风雪在隘口两侧山脊抢筑十二座碉堡,布置床弩六十架,投石机二十台。储备箭矢十万支、擂石滚木无数,粮草足够坚守两月。
祁连山古道:工兵提前出发,在十六处泉眼附近挖掘隐蔽地窖,埋藏干粮、药品、替换弓弦。每处地窖由两名士兵驻守,他们将在冰天雪地中孤独坚守二十日,直到奇袭部队返回。
第五幕:风雪出击
十一月二十八,天象异变。
午后未时,本应明亮的天空突然暗沉如暮,北风骤起,卷起地上积雪,形成茫茫白雾。暗辰卫天象官急报:特大暴风雪将至,持续时间可能达三日。
萧北辰立于城楼,望着漫天飞舞的雪片,左眼星辉急速流转。
“天助我也。”他低声道。
当夜子时,暴风雪达到顶峰。能见度不足十步,风声凄厉如鬼哭,定北堡城头气死风灯在风雪中摇曳欲灭。
就在这天地俱寂、万物蛰伏的时刻,南北两座营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北线骑兵
赵铁鹰一马当先,黑甲外罩白色披风,连战马都被涂上白垩。身后一万五千骑排成四列纵队,马蹄包裹厚毛毡,马衔枚,人禁声。每名骑兵牵一匹驮马,驮载十日粮草、备用箭矢、帐篷及暖石。
速不台从队中策马至赵铁鹰身侧,低声道:“风向转为西北,正利于我等。风雪声可掩盖马蹄,雪幕可遮蔽行踪。”
赵铁鹰点头,举起右拳——全军开拔。
骑兵队如一条白色长蛇,缓缓滑入风雪之中。他们不走官道,而是沿着阴山南麓一条早已废弃的商道向北。这条路大半在山谷中穿行,可避风雪,但也崎岖难行。每前进十里,便有斥候前出探路,用长杆试探雪层厚度,标记危险路段。
第一日黎明,部队已深入阴山五十里。在一处背风山谷短暂休整时,速不台抓了一把雪嗅了嗅:“雪中有湿气,午后可能转小雪。必须加快速度,赶在雪停前翻越第一道山口。”
赵铁鹰立即传令:丢弃部分非必要装备,每人只留一套备用衣物、五日干粮,其余集中焚毁。行军速度提升三成。
西线奇兵
同一时间,玉门关西北角,一处隐蔽峡谷中。
张悍蹲在地上,用匕首在雪面划出简易地图。此人四十出头,面如刀削,左颊一道箭疤从眼角划至嘴角。他说话简短有力:“祁连山古道分三段。第一段沿疏勒河故道,一百二十里,平坦但有流沙,冬季被雪覆盖,需用长竿探路。第二段翻越‘鬼见愁’山口,三十里,坡度陡峭,积雪深。第三段沿‘一线天’峡谷,一百五十里,狭窄处仅容一人通过。”
他抬头看着五千将士:“每人都检查装备:冰镐、绳索、雪鞋、十日干粮、暖石两枚。工兵带的攻城锤部件,分装成三十斤一包,每人分担一包。记住,我们不是去打仗,是去送一场‘天火’。”
部队在凌晨丑时出发。没有战马,只有五百头擅长山地的矮脚骡子驮载重装备。士兵全部步行,每人背负六十斤。
第一段路相对顺利。疏勒河故道虽被雪掩,但河床坚硬,行军速度不慢。只是风雪极大,队伍需用绳索串联,防止有人掉队迷失。
第二日午时,抵达“鬼见愁”山口下。仰头望去,山口隐在风雪中,根本看不见顶。山坡坡度超过四十度,积雪在强风吹拂下形成坚硬的雪壳。
张悍抽出冰镐:“工兵先上,开凿台阶。每十步打一根固定桩,系上绳索。所有人攀爬时,必须将安全绳扣在桩上。”
五百工兵轮流作业,冰镐凿击冰雪的“铛铛”声在山谷中回荡。每凿出一段台阶,后续部队立即跟上。从正午到日落,六个时辰,部队仅攀爬了十五里。夜间无法行进,张悍命令在半山腰一处稍平缓地带扎营。
士兵们用冰镐挖出雪坑,铺上油布,两人一组挤在狭小空间里,靠暖石维持体温。外面风雪呼啸,温度降至零下四十度。一夜之间,有七人因失温昏迷,被紧急送回后方补给点。
第三日清晨,张悍清点人数:四千九百八十六人。他面无表情:“继续。”
第六幕:北辰坐镇,静候惊雷
定北堡,枢密楼。
萧北辰已有三日未合眼。楼内巨大的情报板上,用红蓝两色标记着两支队伍的预计位置。但由于暴风雪阻断通信,最后的消息停留在两日前:北线骑兵已翻越阴山第一道山口;西线奇兵抵达鬼见愁山下。
“主公,休息片刻吧。”诸葛明端来热茶,“如此大风雪,信鹰也无法飞行。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萧北辰接过茶碗,却没有喝:“我不是担心他们的能力。我是在计算时间窗口。”
他走到北境全图前:“暴风雪将持续到明日黄昏。之后会有三天晴日,然后又是一轮风雪。赵铁鹰部必须在第二次风雪前完成突袭并撤离,否则回程将极其艰难。张悍部更危险——他们翻越山口后,必须赶在晴日结束前抵达轮台,否则攻城时遇风雪,弓弩失效,火攻难施。”
“所以一切都在于时间。”诸葛明羽扇轻摇,“但战场之上,时间最是难控。”
“所以要给他们创造机会。”萧北辰左眼星辉突然大盛,他走到窗边,望着漫天风雪,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
楼内烛火无风自动。
诸葛明脸色微变:“主公,您要动用星命之力?此术极耗心神,且干涉天象因果甚大——”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萧北辰声音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