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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但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我无法改变大天象,但可以在局部、在短时间内,为他们争取一线机会。”
他闭上双眼,左眼星辉透过眼皮,在黑暗中勾勒出复杂星轨。双手手印不断变换,每一次变化,都似乎牵引着无形的丝线。
远在八百里外,白羊川上空。
暴风雪突然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隙。风势减弱,雪片变得稀疏,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色瀑布倾泻而下,正好照亮了白羊川河谷的地形——以及王庭大帐那醒目的金色顶盖。
这个空隙只持续了半柱香时间。
但足够了。
正在风雪中艰难辨认方向的赵铁鹰猛然抬头,看见月光照亮的前方山谷。速不台激动地低吼:“白羊川!那就是白羊川!王帐在河谷中央,左侧是贵族营地,右侧是马圈和粮仓!”
赵铁鹰立即传令:“全军整备!换马,检查武器,两刻钟后发动突袭!”
同一时刻,祁连山“一线天”峡谷。
张悍部已在峡谷中行进了一日一夜。峡谷狭窄,两侧崖壁高耸,风声在此处形成诡异尖啸,卷起的雪粉让人睁不开眼。部队速度越来越慢。
就在张悍考虑是否要冒险在峡谷中过夜时,前方突然传来工兵的惊呼:“将军!看天上!”
张悍抬头,看见峡谷上方一线天空中,云层竟在缓缓旋转,形成一个罕见的“风雪眼”。虽然四周仍有风雪,但峡谷中却突然平静下来,能见度大幅提升。
“天助我也!”张悍抽出战刀,“全军急行!趁此机会,冲出峡谷!”
第七幕:寒风中的杀机
白羊川,十一月三十,寅时三刻
草原王庭还在沉睡。
连续三日的暴风雪,让所有守卫都缩在帐篷里取暖。按照千年惯例,没有人会在这样的天气发动战争。帖木儿可汗昨夜饮了太多马奶酒,此刻正在温暖的王帐中酣睡,身旁躺着两个从西域掳来的舞姬。
河谷外围,三个附庸部落的营地像往常一样,只安排了寥寥几个哨兵。他们裹着厚羊皮,躲在背风的栅栏后打盹,根本没注意到——风雪声中,混入了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震动。
那是万余匹战马踏雪而来的声音。
赵铁鹰将部队分成三支。左翼三千骑由速不台率领,直扑外围部落营地,任务是不让任何一人逃出报信。右翼三千骑负责包抄马圈和粮仓,得手后立即纵火。中军九千骑,由赵铁鹰亲自指挥,目标只有一个——金色王帐。
距离河谷五里时,赵铁鹰举起弯刀,刀身在微弱的晨光中反射寒芒。
“冲锋!”
九千骑兵突然加速,从缓坡上俯冲而下。马蹄踏碎冰雪的巨响终于惊醒了守卫,但当他们冲出帐篷时,看见的是噩梦般的景象——
无数白色鬼魅从风雪中冲出,箭矢如蝗,瞬间射倒数十人。骑兵根本不与外围纠缠,如利刃般直插河谷中心。
帖木儿被亲卫摇醒时,帐外已喊杀震天。他慌忙披甲,冲出王帐,只见整个河谷已乱成一团。东侧马圈火光冲天,受惊的战马四处奔逃;西侧粮仓浓烟滚滚;而正前方,一支全身覆白的骑兵已冲破最后一道防线,距离王帐不足百步!
“可汗快走!”亲卫队长拖着他向后帐奔去,那里备有十匹快马。
但已经晚了。
速不台如鬼魅般从侧面杀出,手中弯刀划过一道弧光,亲卫队长人头落地。帖木儿惊恐地后退,却被绊倒在地。他抬头,看见一个黑甲白袍的将领策马而至,弯刀抵住他的喉咙。
“帖木儿可汗?”赵铁鹰声音冰冷,“北境萧帅有请。”
同一时间,外围战事已近尾声。三个附庸部落或被歼或被俘,无一逃脱。马圈三千匹战马被驱散,粮仓全部点燃,王庭积累一冬的物资在冲天大火中化为灰烬。
速不台冲入王帐,片刻后举着一面金色狼头大旗冲出,旗上镶满宝石,在火光中熠熠生辉。他跃上马背,将旗高高举起,用草原语放声大吼:
“王旗已夺!帖木儿被擒!降者不杀!”
声音在河谷中回荡。仍在抵抗的草原武士看见那面传承百年的金狼旗落入敌手,士气瞬间崩溃。武器落地声、跪地求饶声此起彼伏。
赵铁鹰看了一眼天色——东方已现鱼肚白,第二次风雪的前锋云层正在聚集。
“一刻钟内结束战斗!带走所有贵族和将领,焚毁王帐,撤离!”
轮台城,十二月初二,子时
轮台城守将阿里提正在府中暖阁饮酒。
炭火烧得正旺,两个西域歌姬轻歌曼舞,空气中弥漫着葡萄酒的甜香。窗外风雪呼啸,但厚实的石墙将严寒完全隔绝。阿里提打了个酒嗝,对副将笑道:“这样的天气,连野狼都会冻死。萧北辰若敢来攻,我倒要佩服他的勇气——”
话音未落,城外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什么声音?!”阿里提跳起来。
副将冲到窗边,只见城东北角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是……是黑火药!有人在炸城墙!”
不可能!轮台城墙厚达三丈,冬季冻得坚硬如铁,需要多少火药才能炸开?而且敌人从何而来?东北方是祁连山绝壁,根本无路可通!
但现实不容质疑。第二声、第三声爆炸接连响起,整个城墙都在震动。警钟疯狂敲响,守军慌乱的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阿里提慌忙披甲,带着亲兵冲上城头。眼前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冻结——
东北角城墙被炸开一个三丈宽的缺口,碎石冰雪溅得到处都是。缺口外,黑压压的步兵正蜂拥而入!这些士兵装束怪异,全身覆白,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