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退后十步,点燃。
“嗤——”
引信燃烧三息。
“嘭!”
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在三十丈高空轰然炸开,竟化作一个清晰的“北”字!焰色赤中带金,在空中持续两息才缓缓消散。
学弟们目瞪口呆。
墨桓推了推眼镜,嘴角微扬:“此乃‘定向焰色反应’,不同金属粉末燃烧时……”
话音未落,远处文华苑的学子们已被惊动,纷纷涌来观看。墨桓索性将剩余七个竹筒依次点燃。
第二发炸开湛蓝的“辰”字。
第三发是绿色的阴山轮廓。
第四发是蓝色的北海波浪。
第五发最妙——炸开时先呈赤红旗帜状,旋即散作七点金星,正是北辰七星图案!
全城百姓都被惊动,纷纷仰首观望。烟花映亮了一张张震撼的脸,孩童们指着天空欢呼雀跃。
最后一发烟花升空时,墨桓对围观的同窗高声说:“诸位!咱们北境能有今日,靠的不只是刀枪铁骑,更是这格物之学带来的国力强盛——新式犁具让农田增产三成,改良炼铁法使军械更坚,医术进步使伤兵存活多五成!望诸君共勉,以学识报效北境!”
文学院的学子们相视而笑。陆文渊上前拱手:“墨兄以格物之道贺天下一统,我等以文章记盛世华章,正是文武相济,方成圆满。”
两人相视一笑,身后烟花盛放如春。
第五幕:军中同庆士气昂
朔方大营,戌正时分。
校场中央架起十座篝火,火堆旁摆着二十口大锅,锅内羊肉翻滚,香气弥漫全营。潘龙策马巡视各营,每到一处便高声宣布:“王爷有令,今日加餐!每人羊肉半斤,米酒一壶!但——”他话锋一转,声如洪钟,“必须轮值庆祝!值守者不得饮酒!战备不可松懈!违令者,军法从事!”
“诺!”回应声响彻营寨。
纪律虽严,气氛却热烈。士兵们以什为单位围坐,每什分得一脸盆炖羊肉、一坛米酒。年轻的士兵们大快朵颐,老兵则吃得慢些——他们经历过饥荒年月,知道粮食珍贵。
第七什的篝火旁,羌人士兵扎西取出随身携带的羌笛。笛声起时,苍凉悠远,仿佛把阴山的风雪、草原的暮色都吹进了这方营地。汉人士兵王二狗听得入神,放下酒碗,从怀中掏出一把胡琴——那是他从一个西辽军官尸体上捡的战利品。
羌笛与胡琴合奏,竟出奇地和谐。
扎西吹的是羌族古调《山鹰之歌》,王二狗便以胡琴模拟山风过谷;待王二狗拉起北境民谣《麦田守望》,扎西的笛声便转为轻快,如麦浪起伏。周围士兵渐渐安静,许多人闭上眼,随着乐声轻轻摇晃。
第三什那边,几个参加过碎叶攻城战的老兵开始讲故事。
“城墙破了那天,我第一个冲上豁口。”脸上带疤的老兵李大全灌了口酒,“西辽人的弯刀砍过来,我用盾牌硬扛,虎口都震裂了。就在这时候——”他指向不远处一个沉默吃饭的年轻士兵,“小顺子一箭射穿了那西辽兵的喉咙。”
被点名的小顺子脸一红,低头扒饭。
“后来清理战场,我在那西辽兵身上找到这个。”李大全从怀里摸出个铜牌,上面刻着西辽文字,“找人看了,说这厮是个百夫长,身上有十七条人命,都是咱们北境的百姓。”
他将铜牌狠狠掷入篝火,火焰窜起:“这牌子烧了,那十七条人命,算是讨了点利息。”
众人沉默。篝火噼啪作响。
不远处的飞羽骑营地,庆祝更加简朴肃穆。
赵铁鹰亲自检查了所有战马的草料,确保每匹马都分到额外的一升豆粕。骑兵们喂饱坐骑后,聚集在校场,没有酒肉,只是整队肃立。
“唱!”赵铁鹰一声令下。
三百飞羽骑齐声高歌,唱的是军中流传最广的《北境军歌》:
“北风卷地铁衣寒,马蹄踏破阴山雪。
男儿何须生入关,但求北境永安宁。
家中老母倚门望,怀中妻儿待归程。
若得太平无战事,卸甲归田伴农耕!”
歌声雄壮,没有乐器伴奏,只有甲叶随节奏轻响。远处百姓听见这歌声,许多人驻足聆听,妇人悄悄拭泪。
而速不台的朔风营,则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骑射比赛。
校场东侧立起十个箭靶,靶心画着西辽狼旗、草原残部的鹰徽等图案。五十名胡汉骑兵轮流上阵,在疾驰中开弓放箭。
“嗖!”
第一箭命中狼旗左眼。
“好!”围观士兵喝彩。
第二箭更绝——骑兵在马上转身背射,箭矢越过肩头,精准钉入鹰徽咽喉。
速不台抱臂观看,面无表情。待十轮射毕,他才缓步走入场中。
“今日之庆,是昨日之血换来的。”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北境一统,我们死了多少弟兄?碎叶攻城战,朔风营阵亡八十七人;阴山阻击战,阵亡一百零三人;更早的雪原奇袭,一百五十人的先锋队只回来三十九个。”
他走到箭靶前,伸手抚摸靶心上的狼旗图案。
“记住这些图案。”速不台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或沧桑的脸,“北境一统不易,守住更难。今日我们可以射纸靶取乐,但明日,也许就要面对真正的敌人。切不可因今日之欢,忘了明日之责!”
“谨遵将令!”胡汉将士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第六幕:萧北辰的静夜思
定北堡最高处的观星台,亥初时分。
萧北辰凭栏而立,一身玄色常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身后十丈外的厅堂内灯火通明,诸葛明、潘龙、赵铁鹰、离火等文武重臣正在宴饮,庆贺声、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