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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锅炉舱压力异常!”
“无线电天线被狂风扯断!与‘破浪号’、‘斩浪号’失去联系!”
“右前方二点五里,龙卷风成型!正在向我舰移动!”
坏消息接踵而至。坎水浑身湿透,却依然挺立在传声筒前,声音嘶哑却稳定:“稳住航向!轮机舱,给我把压力推到红线!我们要冲过去!”
萧北辰已经走到舵手身旁。年轻的舵手双手死死握住轮盘,指节发白,脸上全是海水和汗水,眼神里满是恐惧。
“让开。”萧北辰说。
舵手愣了一下,下意识松手。萧北辰握住冰冷的轮盘,闭上双眼。
星盘的力量全面展开。意识如网撒出,捕捉风的流向、浪的起伏、能量涡流的脉动。世界在他感知中变成了立体的能量图——狂暴的紫色气旋核心在前方旋转,蓝色的是相对稳定的“通道”,红色的是死亡区域。
“左舵……五度。”萧北辰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风浪的咆哮。
舵手愣了一下,看向坎水。坎水重重点头:“照做!”
轮盘转动,“镇海号”庞大的身躯开始缓慢左转。几乎就在同时,一道比舰桥还高的巨浪从右舷扑来——如果刚才没有转向,这一浪将结结实实拍在舰体侧面。
巨浪擦着船尾掠过,带来的冲击仍让舰体剧烈摇晃,但终究避开了正面撞击。
“现在,右舵……八度,全速!”萧北辰再次下令。
舰首切开海浪,迎着下一道巨浪冲去。这一次是正面撞击,舰首高高昂起,几乎要垂直立起,又重重砸落,激起的海水如瀑布般冲刷甲板。
但萧北辰的指令毫不停歇:“左舵三度……稳住……右舵两度……加速!”
在他的指引下,“镇海号”如同一尾在暴风雨中舞蹈的钢铁巨鲸,在看似不可能的海浪缝隙中穿梭。几次巨浪即将吞噬舰体,都在最后一刻被惊险避开。舰桥内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道银白色的身影稳立轮盘前,双目紧闭,却仿佛能看透风暴的每一个细节。
坎水忽然想起七年前,萧北辰刚接掌北境时,也是这般——面对绝境,闭目凝神,而后以凡人难以理解的方式,带领众人杀出生路。
“破浪号传来灯号!”传令兵忽然大喊,“他们……他们问我们是怎么做到的!说跟在旗舰后面,风浪好像变小了!”
离火冲到舷窗前,透过模糊的玻璃望去。确实,“镇海号”劈开的航迹形成了一道相对平缓的水道,后方跟随的护卫舰虽然依旧颠簸,但比预想中好了太多。
“是流体力学!”离火喃喃自语,“旗舰破开海浪,在后方形成了短暂的稳定区……但这需要多么精确的操控……”
三个时辰。
对舰桥内的每个人来说,这三个时辰漫长得如同三天。狂风从未停歇,巨浪始终在侧,龙卷风最近时距离舰队不足一里,那毁灭性的吸力甚至让“镇海号”都发生了偏移。
但萧北辰始终站在那里,双手稳握轮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滴,混着海水滴落甲板。他的衣袍早已湿透,紧贴身躯,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偶尔有浪头拍进舷窗,海水泼在他脸上,他也只是微微眨眼,指令从未中断。
终于,在午时前后,最狂暴的浪区被甩在身后。
风势依旧强劲,浪高仍有二丈,但比起之前已是天壤之别。天空依旧阴沉,却不再是那种吞噬一切的黑,而是浑浊的灰白。雨还在下,但已经从横飞的暴雨转为斜飘的中雨。
萧北辰缓缓松开轮盘,后退一步,身形晃了晃。坎水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主公!”
“无妨。”萧北辰摆手,声音里透着疲惫,“统计损失,救治伤员。”
初步报告在一刻钟后传来:
两艘护卫舰——“伏波号”和“靖波号”受损较重,主桅折断,上层建筑损毁,但主体水密舱完好,无沉没风险;十二人落水失踪,已有八人被救生艇救起;三十七人受伤,多为撞伤骨折,无人死亡;“镇海号”上层建筑部分受损,左舷一门副炮被海浪冲毁,但动力系统和主体结构完好。
最重要的是——舰队主力保全了。
消息传开,劫后余生的官兵们涌上甲板,许多人跪在湿滑的甲板上亲吻钢铁,更多人相拥而泣。当有人低声说出“是都督亲自掌舵带我们冲出来的”,这句话如野火般传遍全舰,继而传向整个舰队。
无数目光投向舰桥,投向那道疲惫却依然挺拔的银白色身影。那些目光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生的感激,更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敬——在生死边缘,主公不仅与他们同在,更以凡人难以想象的能力,带领他们闯过了这必死之局。
萧北辰却无暇感受这些目光。他独自走到舰尾,望着身后依旧汹涌的海面,望着风暴远去的方向。
雨丝飘洒,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袍。他伸手入怀,取出星盘——原本温润的玉质表面,此刻触手滚烫,内部的光纹紊乱闪烁,过了许久才缓缓平复。
“归墟……”他低声自语,“你的影响,已经能波及千里之外了么?”
海风吹来,带着雨后的清新和淡淡的血腥——不知是哪个伤员的血,还是被风暴撕裂的海鱼的血。
萧北辰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蓬莱岛的方向,也是归墟的方向。
东海之行,恐怕比他预想的,更加凶险。
第三幕:蓬莱在望
风暴过后的海面,有种诡异的宁静。
云层散开些许,阳光从缝隙中漏下,在海面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仿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