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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拆穿了,冬青窘得微微红了小脸,颇不服气的哼哼一声:“总有一天,我也能自个儿抡起阿通叔那大铁锤。”
“那就到了那天再说吧。”澹台敏敏轻哼了一声说着,看着儿子讪讪然的模样,也不想太打击他,顿了一下,便又跟澹台兴哲添了一句:“不过,那大铁锤虽然没有抡起来,那小铁锤他倒是已经能提起来了。”
澹台兴哲安抚的摸摸冬青的头:“那也已经不错了,你还小,慢慢来,不急。”
冬青顿时不再在意,欢畅的笑着点点头:“知道了,阿舅。”说着,他便注意到澹台兴哲肩头背着的包袱,不由奇怪的问,“阿舅你要出门吗?”
澹台兴哲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自己肩头的包袱,摇摇头说:“不是。是我左等右等都没见你们有回信来,怕你们出了什么事,打算回去看看的。”说着,他便不解的望向澹台敏敏:“我让飞雪给你们送了信,你们没看到?”飞雪是海东青的名字。
“看到了。”澹台敏敏点点头,“要不然我们干嘛这么急匆匆的赶回来?”
“那怎么也不回个信儿过来?让我们好等。”澹台兴哲问。
澹台敏敏却道:“我倒是想送呢,可是飞雪受伤了,根本飞不动,找别的法子,又没飞雪那么快的速度,我们就自个儿跑来了。”
“飞雪受伤了?”澹台兴哲浓眉微蹙,抬头望了望头顶飞得正欢的飞雪,可看不出一点儿受伤的样子。
“你别看它这会儿飞得正欢,”澹台敏敏给他解释,“一路过来的时候,一直都是在马车里陪我的,这两天才好了一些。”
澹台兴哲沉吟片刻,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将飞雪唤了下来。
飞雪听到熟悉的哨声,俯冲下来,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澹台兴哲就近一看,果然,右边的翅膀缠了绷带呢。
想到自个儿爱鸟受了伤,他不由心疼的伸手过去轻轻抚了抚。
许是觉察到主人的怜惜,飞雪递了脑袋在澹台兴哲的手背上蹭了蹭。
“海东青可是这草原上飞的最高最快的鹰,好好的,怎么会受伤的?”澹台兴哲百思不得其解,喃喃自语说。
听他这么一说,澹台敏敏便微微凝了面上的表情:“千阳马场所在的地方比较偏僻,阿哥你或许还不知道,最近草原上可是越来越不太平了。飞雪受的可是箭伤。阿爹说,怕是有人以为咱们的飞雪正在偷偷帮什么人传送消息,才会想要出手射杀的。”
澹台兴哲听着面色一凛:“最近草原上又出什么事了?”
澹台敏敏轻轻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二王子又在准备什么计划了。”
“你是说阿史那叶淳?”澹台兴哲不由皱紧了眉。
“嗯……”
“可知道他在准备什么?”
“这倒没怎么听说……”兄妹俩正说着呢,澹台望跟文采菁听说敏敏跟冬青回来了,从庄子里头迎了出来,当然,少不了两条小尾巴。
“阿望哥……”看到澹台望,澹台敏敏已热情的迎上去一把抱住了。
“冬青哥哥……”两条小尾巴则认准了他们的大哥哥,扑了过去。
冬青笑着一手一个抱住了他们。
“冬青哥哥你可算回来了,有没有给我们带好东西?”小柔儿眼睛锃亮的看着冬青,讨要新鲜玩意儿。
楠哥儿在一旁急切的举着小手叫:“还有我,还有我,我要好吃的。”
“好玩的好吃的都有,在马车里呢,走,我带你们过去拿。”冬青说着,就抱着他们一头钻进马车了。
有冬青在,文采菁自然是不必担心两个小的了,只拉着澹台敏敏说话:“你可算回来了,事情都已经知道了吧?”
澹台敏敏看着她一头雾水:“什么事情知道了?”
“你还不知道?”文采菁一诧,转眼看看澹台兴哲:“你阿哥没再信里给你说清楚?”
“不可能啊,我分明是在信里都已经说清楚……”不等澹台敏敏说话,澹台兴哲便意外的抢先一步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澹台敏敏掏出一张被血糊了的小纸条,“沾了飞雪的血,上头的字都糊了,前头的都看不清楚,只看到说让我跟冬青尽快回来……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阵,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片刻,文采菁先拉了澹台敏敏进屋去了:“这个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先进去坐下吧,咱喝着茶,吃着点心慢慢说。”
澹台敏敏没反对,直觉告诉她这次的事情怕是不简单。
可是,尽管她有感觉,当听到文采菁细述事情经过时,还是忍不住惊呆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她闷声不吭的,不知澹台兴哲、澹台望,就是文采菁心里头也不由忐忑。
“不管是不是,这次阿望都想跟我一起回京城去看看,你是他的妻子,他当然也想要你随他一同回去看看……”文采菁小心翼翼说。
澹台敏敏又沉默一阵,眼神复杂的望向澹台望:“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回去?”
澹台望也静默了片刻,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了片刻,才道:“你若不想我回去,我就不回去。”
“可是你想回去……”澹台敏敏看着他,已红了眼眶。她很害怕,一旦阿望成了谌灏,他就再也不会是阿望了,她会失去他的。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担忧,澹台望起身走过去,轻轻拥住了她:“你放心,不管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永远都是你的阿望哥。”
澹台敏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