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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对手,没一会地上躺下一片,不过袁天行没下死手,只是把他们打到失去行动能力而已。接着又朝那个恶面大汉走了去,大汉一看,心说:今天碰到硬茬子了,捧刀便剁,可他那两下根本不是和袁天行一个档次上的,没过五回合,便被打倒在地一个劲的呻吟,这回那个套过来的年轻人也来了劲头,走到近前踹了大汉两脚,问道:“我家小姐呢。”
“她..她...她在前面呢,我让几个手下看着,怕你回去报信,我们几个才来追你。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袁天行道:“前面带路,快点。”
也就是走了一里路左右,正往前走着便听到了一声很猥琐的声音:“小娘子,成婚了没有啊?给我做个压寨夫人吧,哥哥保证天天让你欲仙欲死,怎么样啊?”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够味,爷爷我喜欢。”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袁天行更是火冒三丈,大喝一声:“住手。”
如同晴天霹雳,震得二面大汉耳膜生疼,再看刚要对女子动手动脚的那个小瘦子猛的收回了手,回头也没看清楚状况,“这他妈谁啊,打扰爷爷我的兴致......”还想说些什么,猛的抬头一眼看到了鼻青脸肿的恶面大汉,知道情况有变,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虎爷,您这是怎么了?”显然被称作虎爷的正是被袁天行狂虐的恶面大汉。
“还他妈问什么问,赶快放人。”别看他对袁天行表现的唯唯诺诺,但对其他人就没那么顾忌了。转过身对着袁天行一阵赔笑:“好汉,我都按照您的做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就得了。”
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袁天行心说:我初来乍到,老师也都说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想到这,袁天行说道:“好吧,放了你们可以,不过下次再被我碰到你们为非作歹,定杀不饶。滚吧。”
一帮人连滚带爬跑了,一会便消失不见,忽然袁天行感到一阵香风扑来,带着悦耳的女声,:“小女子柳诗涵多谢公子相救。”
袁天行循着声音望去,入目的是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身,配上一声白色连衣裙,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袁天行一时间看得呆了,好一会发现对面女子脸色红晕的低下了头,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没...没事,举手之劳。”说完这话,袁天行暗道:袁天行的袁天行,看你这德行,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的。又一想还真是,除了自己的娘,这么年轻的女子还就没真没见过,于是乎这就成了刚才失礼自己给自己找个一个最蹩脚的借口。
其实在袁天行看柳诗涵的同时,她也在观察袁天行,只见袁天行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错落有致的长发披落两肩,两道浓浓的眉毛几乎要连到一起,尤其长着一双丹凤眼,显得格外灵动有神,高高的鼻梁,整张脸煞是英俊刚毅,略黑的皮肤,身穿一套黑色粗布衣裤,背后背着一个包裹,身前身后百步的威风。
正在袁天行尴尬之时,柳诗涵说话了:“公子这是要去往何处?”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其实此时的袁天行也不知道去往何处,随即回答道:“到处漂泊,四海为家。”
袁天行一想,这也不能总让人家姑娘先说话啊,自己一个男子汉,怎么也要主动点啊。于是问道:“姑娘这是去往何处,怎么会在此过路?”
“家母身染重病,寻多位郎中而不得治,听说这附近有座观音庙很灵,特地前来烧香,祈祷家母快快康复。”
“原来是这样,不知可否让我看看她得病情,或许并非不能医治呢?”
“公子你还懂医术?”
“略懂一些。”
这话一出,旁边的两个丫鬟都轻哼一声,心想:你还会治病?我看你是看我家小姐漂亮来套近乎的吧。看着长的挺俊朗,没想到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不过柳诗涵不这么想,不知为什么,从第一眼看到袁天行开始,就感觉他是值得信任的,可能也有刚刚被他救过的原因。
袁天行问道:“柳小姐,不知你的母亲在何处?”
“距此地大概二十余里的柳家庄,恕小女子失礼,公子搭救之恩,还未问公子尊姓大名。”
“什么尊姓不尊姓的,在下姓袁,名天行。”
“那就有劳袁公子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让小松去办。”柳诗涵指了指当初向袁天行求救的年轻男子。
“知道了,姑娘只管前边带路即可。”
说完,柳诗涵上了马车,此时跟随柳诗涵烧香而来的十二人仅剩下四人,两个丫鬟,一个车夫,还有就是被称作小松的男子。
这是小松忍不住了,主动和袁天行聊了起来,:“袁公子,您好厉害的武艺啊,有时间能不能教教我呀?”
“我哪算厉害,只是懂得一些皮毛。”
“袁公子看我家小姐如何?”袁天行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小松自顾自的道:“要说起小姐,真是没得说,人长得漂亮不说,对我们下人也十分客气,一点都没有大小姐的架子......”这小松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没完,袁天行也不好意思打断,只得频频点头,随声附和着,免得小松尴尬。
说话间二十余里的路走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