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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又打了柳金娜一个耳光,柳金娜摇晃一下,倒在了地上。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一个娘儿们。”鲁大伸出手,把柳金娜提到炕上。然后他用手里那把刀,一件件把柳金娜的衣服剥开。
众人围在一旁,一看鲁大要来真的了,便一起喊:“干她,干她。”
柳金娜闭着眼睛,似乎死去了。鲁大把柳金娜的衣服剥开后,便不知自己该干些什么了。他看着柳金娜横陈在自己眼前的身体,他原以为柳金娜会求他,会痛哭流涕,那样,他的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可当他把柳金娜剥光以后,柳金娜仍那么无动于衷,他的心里就涌上来一阵悲凉。他握着刀,无助地望着那盏忽闪忽闪的油灯。
谢聋子在洞外已喊哑了嗓子,他不再哀求鲁大了,而是改成了破口大骂:“胡子,我操你八辈祖宗,你敢碰她,我变成鬼也不饶你。”
鲁大似乎没听见谢聋子的咒骂,他一点点地蹲下身去。众人不知道鲁大要干什么,以为他晕了,要歇一歇。众人没想到,鲁大会抱住头,呜咽着哭出声来。众人便都不解地望着鲁大。花斑狗就说:“大哥,哭啥?你要不干,就让给兄弟们,反正也别让郑清明便宜了。”
“滚。”鲁大突然号叫一声。
花斑狗等人便噤了声,悄悄地退了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鲁大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柳金娜仍那个姿势躺在那里,鲁大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拽过一条被子给柳金娜盖在身上……
谢聋子已经在外面停止了喊叫。老虎嘴一时很静,鲁大望着灯影,他似乎在灯影里又看见了秀望着他的那一双目光。
朱政委和郑清明是第二天赶到老虎嘴的。柳金娜被鲁大抓走的消息是谢聋子连夜回到抗联营地向朱政委报告的。谢聋子在洞口骂了一气,见自己进不了山洞,他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便想到了回抗联营地,找人搭救柳金娜。
众人把朱政委和郑清明带过来的时候,鲁大正坐在炕上炭盆旁烤火。柳金娜换上了一身胡子们穿过的棉衣棉裤,她从昨晚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就那么冷冷地望着洞外。
鲁大看见郑清明的那一瞬,他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郑清明站在他面前好半晌,他才醒悟过来。他抓过了炕上的枪。
郑清明说:“鲁大,我知道你早晚要报这一枪之仇。”
鲁大说:“算你有种,你还敢来。”
朱政委说:“鲁大,你是条汉子,咱们自家人不要结仇,要结仇和日本人去结。”
鲁大说:“没你的事,我们今天了结我们的仇。”鲁大说完把枪举在郑清明的眼前。郑清明说:“你打吧,打完,只要我不死,我们还要走呢。”
鲁大把枪一直那么举着,枪口对准郑清明的左眼。郑清明说:“你打吧,给我留一只,剩下一只我也是个男人,照样打红狐。”
鲁大举着枪,他觉得时间似过了一个世纪,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要抖。
花斑狗在一旁直叫:“大哥,报仇哇,有仇不报还是个男人?”
鲁大突然把枪收了,说:“我不想这样打你。”
说完他背过身,望着脸色苍白的柳金娜。他突然号叫一声:“滚,你们都给我滚。”
柳金娜先反应过来,她抓住郑清明的手。郑清明冲鲁大的后背拱了拱手说:“多谢了。”
“姓郑的,以后我还会报那一枪之仇。”鲁大冷冷地说。朱政委说:“那我们告辞了。”
鲁大回身的时候,三个人已经走出了洞口。他疾步走到洞口,看见三个人已走进了雪岭中。
他举起枪,枪响了,枪声悠远地在山林间回荡着。走在雪地上的三个人立住脚,一起回过头去。郑清明自言自语地说:“鲁大是条汉子。”朱政委接过话头说:“可惜他是个胡子。”
鲁大一直看着三个人一点点地走进雪地里,他把枪扔到了雪地上。
第九章
1
天亮了。风雪平息了,格楞一家却发现三甫和川雄失踪了。
格楞安顿好三甫和宾嘉,便拥着川雄来另一间屋里。因为受到野猪意外的袭击,他很快地就选中了三甫。格楞高兴,他终于为女儿选中了一个勇敢英俊的丈夫。他不知道三甫他们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三甫有没有妻子儿女。鄂伦春人的风俗,只要你走进山里,一切就都得按鄂伦春的规矩。格楞自然不愿意失去送上门来的机会,他不能离开大山和狩猎,按鄂伦春的风俗,婚礼应是热闹隆重的,族人的拜望,篝火和歌舞在这里是找不到了。
发现三甫和川雄失踪已是第二天早晨的事了。他们看见两行伸向远方的脚印。
宾嘉哭得很伤心,她没料到那个男人碰也没碰她一下,趁她睡着时就悄悄地走了。宾嘉后背那条粗粗的辫子从肩上垂下来,搭在她的胸前,她望着那行伸向远方的脚印,哭得很伤心也很委屈。
格楞望着远方的雪山一声不吭,微风吹拂着他胸前的胡须。新郎出走,这对格楞一家是极大的侮辱,按鄂伦春人的风俗,新郎该杀。格楞只觉得热血灌顶,他冲一家人挥了下手道:“追,一枪崩了这个王八蛋。”说完拿起猎枪,儿子格木操起板斧也随后跟上。这时宾嘉不哭了,她看了一眼远去的父亲和哥哥,也跟了上去。
黑夜和风雪让两个人迷路了。他们兜了一大圈子走了回来。三甫和川雄终于无力地再走下去了,两个人依偎在雪窝里睡着了,他们没料到自己会被冻僵。
格楞一家人发现两个人时,他们仍是睡前那个姿态,背对着背,蹲坐在雪地上。两个人此时已经醒了,冻僵的四肢使他们没有能力站起来,只剩下一双转动的眼睛。
格楞看到
